他还是回去了。
回去之后他就被经纪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只是淡淡的 听着, 突然冒出一句“我其实有人格 分裂,所以才会那样”
经纪人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所以有时候我会控 制不住自己, 做出一些怪异的举动。” 他捂脸。 “。。。得了,我会给你安 排好。只能说你有精神疾病了。”
“谢谢你。”他抬起含泪的眼眸。
公司那边很配合,很快大众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段桑林面无表情地看着褒贬不一的评价,然后把手机丢到一旁,就躺下。
他后背窜起一丝凉意。
“你来太早了,还是黄昏。”段桑林淡淡开口。
苍白的手悠然搂上他,渐渐由虚影变为实体。温肆眉眼弯弯,在他肩膀落下一个冰凉的吻,“这不是想和阿林一起看黄昏嘛。”
“阿林,好聪明。”他指的是段桑林说自己有精神疾病的事。
“呵,拜你所赐 。”
“阿林,我错了嘛 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啊,只要你在我身边”,他伸手搂 住温肆的腰。
温肆笑着,“当然。”
他吻了上来。
温肆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不知何时已捏着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刀。他的动作快得近乎优雅,刀锋精准地刺进段桑林的左肩,鲜血顺着刀刃蜿蜒而下。
“阿林,其实没和你说……”
“上次,好痛。”
段桑林的瞳孔骤然紧缩,深褐色的眼眸沉如暗夜。他低头看了眼没入肩膀的利刃,唇角竟浮起一丝近乎温柔的笑。
温肆猛地抽回刀,鲜血飞溅,几滴猩红落在他苍白的脸上。他抬手,拇指轻轻蹭过段桑林脸颊的血迹,指腹染上一抹艳色。
对方却轻笑,另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一条早已备好的皮鞭。
温肆歪头打量着那根鞭子,忽然低笑出声:“阿林还要惩罚我?”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破风声尖锐刺耳。
可温肆仍站在原地,笑意不减。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温肆闷哼一声,却依旧笑着,仿佛疼痛只是某种愉悦的调味剂。
突然,温肆伸手抓住鞭尾,段桑林猛地一扯——
他顺势跌进对方怀里。
段桑林扔掉鞭子,一把掐住温肆的脖子,指节收紧,指腹下的脉搏疯狂跳动。
在梦里,温肆的才有正常人的体温,正常人的脉搏...心跳 ....
温肆笑着,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
段桑林盯着他的脸,突然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凶戾至极,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他咬破温肆的唇,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阿林,你以前就这样吗?”温肆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笑。
七年前...你原来内心是这样的吗...
段桑林松开他的唇,血顺着嘴角滑落。温肆伸手,指腹轻轻擦过那道血痕。
“阿肆猜?”段桑林嗓音低哑,“我现在这样,都是被你逼的,阿肆。”
“嗯,我知道了。”温肆轻笑。
段桑林低头,吻上他的喉结。温肆仰起脖颈,线条脆弱而苍白,像引颈受戮的猎物。
段桑林一口咬下去。
温肆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搂住段桑林的背,指尖深深陷进衣料。
鲜血顺着齿痕涌出,染红段桑林的唇。
“阿林……”温肆低喘,声音带着笑意,“我好痛……”
可他抱得更紧了。
"痛?阿肆,那就好好受着。"
温肆猛地将段桑林推倒在地。段桑林仰躺着,嘴角挂着血迹,眼神却带着近乎疯狂的愉悦。
温肆跨坐在他身上,浑身是血,鞭痕交错,像一幅被暴力撕碎的画。
"阿林,你玩够了吗?"他凑近,额头抵着段桑林的,呼吸交缠。
段桑林的手扣住他的腰,嗓音低哑:"没有,我永远都不会觉得够。"
温肆笑了,"那我就陪阿林一直玩下去。"
他低头吻上段桑林的唇,这个吻绵长而凶狠,像是两个疯子的狂欢。
段桑林伸手,将温肆脸上的血抹开,指腹缓缓蹭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迹。
阿肆,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