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

夜晨曦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思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时势造英雄，对吧？”她的声音轻飘飘地荡在空气中。

挽琼岚和挽琼滢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神情认真得像是在对待一场庄严的仪式。

“确实啊，”挽琼岚低声附和，眸光微闪，“一个快要落幕的时代，居然能冒出这么多天才。”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地上，挽琼岚、挽琼滢和夜晨曦跟随着华一起练习太虚剑气。

苍玄之书则缩在一旁，眼皮子直打架，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显然还没从困意里挣脱出来。

基础练习结束后，华招了招手，示意夜晨曦上前。

她眉头微皱，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晨曦，你是真的决定了吗？研究抑制崩坏能侵蚀的药物……这条路可不容易。”

华的目光落在夜晨曦脸上，像是想要看穿她的内心。

夜晨曦抿了抿嘴唇，眼神坚定得像一块磐石，“嗯，师父，我已经想好了。十年不行就百年，我一定要成功。”

夜晨曦的声音清脆而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刻进了空气里。

华叹了口气，眼底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她点点头，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拦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别因为研究把武道的事情给丢下了，明白吗？”

“我知道的，师父。”夜晨曦认真应下，握紧了拳头，“我也需要足够的实力去保护自己，这点我不会放松的。”

“那就这样吧，”华挥了挥手，语气平静，“现在先回去练剑。”

华转过身时，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她低低自语道，“等到下次联络时间，我和苏提一提这事，看看能不能请教一些医学方面的知识。”

她顿了顿，眉间浮现出些许无奈，“五年后……好像是下一次联络的时间了吧。”

时间流逝得愈发缓慢，他们的联系间隔也逐渐拉长，如今已是十年一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寂寥感，连清晨的风拂过脸庞时都显得格外沉重。

但是这一抹沉重也是悄然而逝，在练剑的挽琼岚、挽琼滢、夜晨曦三人包括打瞌睡的苍玄之书都没有感觉华的心情低落了一瞬间 ，就调节好了。

当然了，这些就先不提。

在之后的日子里面，挽琼岚、挽琼滢、夜晨曦三人的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华所传授点太虚剑气相关的内容，都掌握的差不多了，只是还带熟练和精进。

华也了解了自己的这三个徒弟确实是在不同的道路上有着自己不同的天赋。

就先说说夜晨曦了，夜晨曦是最先确立自己的目标并且为之努力的。

在外出的时候，夜晨曦也很是认真地在留意周围的情况，记录各种各样常见的，或者不常见的，再或者说是因为崩坏能而变异的药草，或者奇怪的形式。

这也让华知道了，夜晨曦都想法绝对是认真的，而不是想一想就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