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步踏入公主府,初妤瞧见我进门,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初妤(侍女)公主,您可算回来啦。
她忽然目光一凝,像是察觉到什么,急忙转身取来一块丝帕,双手递到我面前。
初妤(侍女)公主,先擦擦手吧。
我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沾染的血迹刺目得很。我轻叹一声,接过丝帕,走到椅子边坐下,动作缓慢地擦拭着血迹。
初妤(侍女)公主,今日咱们是在府里用膳,还是去相府?
我略微沉吟片刻。
富书宁就在府里吧。父亲和母亲刚处理完登基之事,总该让他们有片刻喘息。我要是去了相府,在他们面前我向来藏不住事,到时候怕是又要惹他们忧心。
初妤(侍女)好的,那我这就让人准备膳食。
初妤转身离去,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抱着一摞竹简匆匆而来的叙白。竹简哗啦啦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初妤(侍女)叙白,你怎么不看路啊?
初妤一手叉腰,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地质问。
叙白喂喂,你还有理了?明明是你撞得我竹简散了一地,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初妤(侍女)哼。
我听见外面的动静,走出门,倚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争执。
富书宁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就吵起来了?
富书宁难道真是八字不合?
初妤(侍女)公主,我也觉得是这样。
叙白别说了,我认错还不行吗?赶紧帮忙捡起来吧。
两人蹲下身,将散落的竹简一一拾起,整理妥当。
富书宁叙白,这些竹简是……
叙白啊,这些是总堂的公务,往常都是尚虞白负责处理,但如今……所以暗影卫就把这些送来了。
富书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