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又是四具浮尸么......”白锦年盯着从秦王府打捞上来、此刻正湿漉漉躺在台子上的尸体,眉心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她甚至不用掀开白布,光是想象那被水泡得发胀的皮肤,就让人心头发麻。还好自己是个干了五年的老仵作了,要换成新人,估计早就忍不住干呕了。她招了招手,叫来几个帮手,又特意让一个刚来的新人站在一旁观摩学习——省得以后总这么累。
验尸时,她用了些特殊手段,很快断定这几具尸体的致命伤都在同一处。不过,其中一具尸体格外扎眼:凶手剜出了死者的心脏,却偏偏又用针线将它缝了回去,手法粗糙而诡异;其余三具尸体上虽然也有几道细小的伤口,但并不足以致命,更像是刻意为之。进一步检查后,她发现这三人是中了慢性毒才丧命的。可问题又来了……为何在同一地点会接连出现四具浮尸?
就在白锦年低头思索之际,兰海察站在一旁听着她的描述,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开口:“看来,这些人死后才被抛入水中。锦年,这些尸体上还有被缝合的地方吗?”
“有。”白锦年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迟疑,“兰大人,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兰海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果断下令:“剥开尸体。”
“遵命!”
白锦年深吸了一口气,手中刀刃轻轻划开第一具尸体的胸腔。然而里面的情景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内脏居然全都不见了!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她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兰海察似有所觉,迅速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兰大人……”她声音微颤,努力稳住情绪。
“我知道,继续看下一个。”兰海察的声音沉稳,透着一丝安抚,“把它翻过来,仔细检查。”
白锦年点点头,俯身摸向第二具尸体。当手指触碰到脊背时,她敏锐地感觉到一道凹陷的缝线。顺着那条缝划开,眼前的景象再次令她震惊——脊椎骨竟然被人为取走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向第三具尸体。这次,腹部似乎藏有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剖开后,她愣住了——一颗完整的人头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疑问接踵而来,事情远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所有的线索都连上这颗突然出现的人头,而楚渊与沈清砚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但这个消息并不是好消息。这颗人头的主人正是前几天,在秦王府宴会上失踪的世子。
“真是够闹心的。”楚渊扶了扶额,嘴角挤出一抹苦笑。“有时我真的理解不了你,可眼下我们摊上事了。”楚渊看向兰海察,想得到一个答案。
“你是傻子吗?这案子是个回旋镖早晚要干的,可到那时消息一但散太开......后果可想而知。秦王是知道轻重的,眼下我们要做的是找突破口。”沈清砚不知何时来的,将案子整个分析了一下。
“要见一下秦王了。”兰海察一脸坚定地道。
“我和你一起,我要看看这个世人口中残暴成性的秦王到底想要干什么。”楚渊在一旁缓缓起身,将手搭上兰海察的肩膀。
两人商议次日出发去秦王府......
另一边,秦王这似乎出现了麻烦,府上来了位不速之客。
“兄长哟~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托你那早死父亲的福,没死。”
“哈哈哈,近日送您的大礼可喜欢?哦,对了忘这事内部已经开始传了。反正兄长以残暴著称,身上再背一次人命也不为过吧。”
“呵,江清我最后悔的就是看在你那早死的父亲,当时没杀了你,还让你娶了长公主。”
“看来,如今你正在危机中。哦对了,看这是什么。”江清拿出了一道圣旨,江白羽见到马上跪下。“真没想到,有一天兄长会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随后,便得意地将圣旨之上的内容念出。
“仅是被拘在府上一月?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看来计划又泡汤了。季理,送客!”没等那人说完,几个藏在暗处的影卫便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季理更是将其拎了起来,像拎起一只狗一样。
“喂,你这下人要干什么?我可是......”没等江清说完,便被季理扔了出去。
“滚吧,要杀你就像杀只狗一样容易。可我赚你脏了这秦王府,你最好小心点等真相揭开恐怕长公主也保不住你。”
一场喧闹结束,而暗处另一股势力正在从外部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