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台的灯光炽热得像要烧穿礼服,林阳握着“金厨鼎”奖杯的手心却沁出了冷汗。
台下掌声雷动,赞助商代表正举着话筒准备上前,主持人也笑意盈盈地提示:“林阳,该发表你的获奖感言了,全国观众都在等着听你的心里话呢。”
按照流程,他本该感谢大赛组委会,感谢冠名商的支持,再说说对未来的规划——比如接受“云顶阁”的邀约,或者用百万奖金开家新餐厅。
可当目光扫过嘉宾席角落那个脸色发白的身影时,林阳忽然握紧了奖杯,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直抵心脏。
“感谢评委,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
他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场馆,带着一种与这荣耀时刻格格不入的沉静,“但今天站在这里,我最想说的是……这个冠军,不仅属于我,也属于真相。”
全场的掌声猛地一顿,像被掐断的琴弦。
赞助商代表举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主持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镜头纷纷转向林阳,直播弹幕瞬间刷屏:“???他要干什么”“难道有瓜?”
林阳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赵金福身上。
那个“翠华楼”的老板正想悄悄往后缩,却被周围投来的目光钉在座位上。
“三年前,我在‘翠华楼’当学徒,师父是陈泰。”
林阳的声音清晰得像手术刀划开纱布,“那时我家的‘林家味’还开在老街,我爹做的‘一品红烧肉’是街坊们的念想。赵老板——”他抬手指向赵金福,全场的目光跟着聚焦过去,“您那时三番五次去我家,说要‘合作’,其实是想要我爷爷传下来的那本手写菜谱,对吗?”
赵金福猛地拍案而起:“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要过你家菜谱?”
“您当然不承认。”
林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封袋,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这是您派陈泰送去的‘合作协议’,背面用铅笔写着‘菜谱交出来,保你家店平安’。这字迹,您的秘书应该认得。”
大屏幕立刻切近景,那行潦草的字迹清晰可见。赵金福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1
直接当场锤人也太爽了
“被我爹拒绝后,您就动了歪心思。”
林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愤懑,“您让陈泰模仿我的笔迹,在一张特定的稿纸上写了‘偷学翠华楼秘方’的‘忏悔书’,又伪造了我深夜潜入后厨的监控截图——那张截图里的人影,穿的是陈泰的工作服,对吗?”
台下哗然一片,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陈泰不知何时缩到了赵金福身后,头埋得像鸵鸟。
“就因为这些伪造的证据,我被‘翠华楼’除名,整个餐饮圈没人敢用我。”
林阳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泣血,“我爹气得住了院,‘林家味’的招牌被人砸了,街坊们指着我后背骂‘小偷’。我在夜市摆摊被城管追,冬天蹲在桥洞下啃冷馒头……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
“你有证据吗?”赵金福色厉内荏地嘶吼,“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证据?”林阳冷笑一声,举起手机,“决赛前陈泰在安全通道威胁我,说要对我刚做完手术的母亲动手,还说只要我故意输掉比赛,就给我五十万封口费。这段录音,需要我现在放出来吗?”
陈泰“噗通”一声瘫在椅子上,赵金福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还有李伯的流水账、老张头的指证……”林阳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这些年我没放弃过找证据,就像没放弃过灶台一样。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要炫耀这个冠军,是想告诉所有人:毁掉一个人很容易,但想让真相永远沉底,没那么简单!”
他高高举起“金厨鼎”奖杯,奖杯的光芒刺破场馆的喧嚣:“这尊鼎,刻的是‘匠心’二字。赵金福、陈泰,你们配不上‘厨师’这两个字,更不配站在这个行业里!”
话音刚落,场馆入口传来警笛声。几名警察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嘉宾席:“赵金福、陈泰,有人报案你们涉嫌诬告陷害,请跟我们走一趟。”
赵金福被带走时,忽然挣开警察的手,对着林阳吼道:“我不服!你不过是运气好!”
林阳看着他被押走的背影,轻轻放下奖杯:“我不是运气好。是我爹教我的,灶台的火不能灭,心里的光也不能灭。”
全场再次响起掌声,这一次,掌声里没有质疑,没有喧闹,只有沉甸甸的敬意。
林阳低头看着奖杯上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他仿佛看见父亲站在老街的灶台前,朝他竖起了大拇指。2
太爽了!这剧情看得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