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暗,众人陆陆续续的到达酒店,这一次的碰面没有撞出别样的火花,大家都沉默不语,按照房卡的信息找到房间,和队友挑一个进去关上门,抱团度夜。
等其他人都进房间后,苏焕悄悄的拉着白雨烟和周余去了普通三人间。
苏焕看着紧锁的铁房门,仍觉得不太安心,和周余一起奋力用床抵住门,但因为实在不放心,还在床上放了几把椅子。
他走到窗边,将窗也锁死,拉上窗帘,才松了一口气。
周余坐在床上望着苏焕,忍不住问:“苏云,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不去住总统套房?还要把房卡放那?”白雨烟有些失落,她心心念念的总统套房就这么没了,好可惜啊。
苏焕见白雨烟这个样子,忍不住扶额叹气:“你们不是说界域危险吗?为什么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丝毫危机感,像是来度假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周余,释怀了,直接席地而坐:“我有一个问题,界域里的灵器对原住民有用吗?”
周余摇头:“没用,灵器只对鬼怪和玩家有用,而我们不可以伤害原住民,否则就会受到惩戒,除非他们有罪或者你觉醒了灵能。”
白雨烟也跟着道:“但如果你伤害了无罪原住民,系统会直接封掉你的灵器和灵能,并给你降一道不致命的雷,但足以残废。”
他们这些玩家算是域外入侵者,像小说里说的有规则约束。
“哦对,玩家也是一样,如果你杀了一个玩家,那你就离死不远了,因为玩家在界域里死亡后可以获得一击必杀的机会,可以直接杀死害自己的人,所以王安那伙人才会有所忌惮。”
白雨烟打了个哈欠,摆手:“不过放心,原住民不会无缘无故的对我们出手的,他们没那么闲,且他们也有规定,不到迫不得已不得动手,像鬼怪一样,都不能直接动手。”
“原来如此”苏焕点头,又疑惑了:“那灵能又是什么东西?”
“灵能就是小说里特别牛逼的异能,你只要觉醒了灵能,你基本就可以在前八个界域里横着走了”周余仰躺在床上:“不过能觉醒灵能的人屈指可数,一亿个人都不可能有一个。”
苏焕闻言一愣:“原来那么稀有……”
可能是温度有点低,苏焕搓了搓手打了个喷嚏。
周余坐起身:“地上不凉吗?上床来。”他看向苏焕:“正好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上去吧,你刚好不少,可别又生病了,在界域里受的伤害会同步带回原世界。”白雨烟扯了扯被子盖在身上,劝道。
苏焕妥协,他走过去在周余身旁坐下:“你要问我线索吗?”他自顾自的说着:“在1042门口时我的意识突然被拉到了另外一个空间,在那里有个人跟我说让我救他,说寺庙,程明不可信,还有他们都有罪,我猜这和我们的任务有关。”
周余静静的听着也不反驳,只是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苏焕,手里抛着一个泥球往房顶扔了上去。
苏焕被他盯得有些尴尬:“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你叫什么名字?”周余答非所问,紧盯苏焕的眼睛。
苏焕别过脸,看着早已呼呼大睡的白雨烟,有些不自然道:“苏云啊……”
他真的不会撒谎,而面对周余步步紧逼的态度,他就更不会了,说出来的话一听就假。
“我问的是真的姓名,不是编造的,别骗我。”
苏焕闻言,叹气:“你果然厉害,我叫苏焕,苏醒的苏,焕然一新的焕。”
他也盯着周余的眼睛:“你呢?”
周余轻笑:“周叙,叙述的叙。”
“行了,睡觉了,已经很晚了。”周叙拉着苏焕躺下,拿过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两人共枕而眠。
苏焕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不愿意说那就由着他去,周叙不会管,他只担心苏焕的安危,这一次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
在第一个夜晚苏焕三人安然无恙,一觉睡到天亮,而另一边其他两组人可就不是那么舒适了。
第二天,苏焕从周余的怀中醒来,整个人一僵,而白雨烟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俩:“早上好,苏云。”
苏焕试探的动了一下,周叙慢悠悠的睁开双眼:“起那么早吗?”
周叙翻了个身,得以让苏焕挣脱,苏焕迅速的爬了起来,耳尖微红,去房间独带的洗手间洗漱。
白雨烟轻啧了两声,也跟着去洗漱了。
周叙看向已经碎了一地的泥球,眼神一暗,那个王安果然不安分。
在昨天深夜里,王安来了一趟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胆子真够大。
他们全部洗漱完毕后,移开床走出房间,就向总统套房的方向走去。
越临那里,血腥味就越重,几乎弥漫了一整层楼。
“昨晚到底死了多少人?血腥味那么重。”
周叙眼神冰冷,快速的往血腥味最重要的地方走去。可别死太多,死多了很麻烦的。
走到那时,房间门口 已经站满了人,他一一扫过,发现少了的人居然是王安!
他们走进出,满地的残肢,墙全部都是血手印,留下的残肢高质腐烂,一颗头安静的摆在床上,眼睛瞪大,满是恐惧,血腥味混着排泄物的味道侵入鼻腔,让人眼前一黑。
而那颗头赫然就是王安的,凭着衣服和手饰也能完全确定,地上的残肢也是王安。
但更引人注意的是,在房间角落的位置有着一具被割下头颅的裸尸,尸体的心脏处被连捅数刀,只留下一个血窟窿,而心脏不易而飞。
白雨烟捏着鼻子,看着里面的画面生理极度不适,跑到一边不停的呕吐,果然这种场面无论看了多少次,都无法接受。
周叙看着满地的狼籍,皱了皱眉,玩家只少了一个人,那那具无头尸又是谁?杀他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头颅和心脏又去哪里了?事情好像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苏焕看了一会儿,便退了出去,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下心中的情绪,但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王安的死状和无头尸,这就是真正的界域吗?很好。
半晌,周叙也退了出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递给白雨烟和苏焕。
“今天比昨天要更加的危险,我再说一遍,千万别掉队,离开时一定要和我说。”
周叙盯着他俩,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应怀安看了看王安的两名队友,从容询问:“你们昨天晚上不是睡同一个房间吗?怎么你们俩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