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中央,出现了一小岛,岛上面还有一座木屋。
隗安手一挥,无数鸟儿飞来,俯首。
她欲踩上去,回头一看还有先遣小队一行人,无奈叹口气。
还要凹人设,真烦。
“散了吧。”语哔,鸟儿散去。
隗安黑着脸直接带着众人瞬移到湖中小岛。
她没啥好气的敲响木屋的门,门缓缓打开,身后的四人缓缓倒下,不用想也是哪四人。
文潇裴思婧齐小姐和白玖。
“让他们醒过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冉遗闪身抱住要倒地的齐小姐,其余几人则被赵远舟用妖力拖住。
“抱歉,我与朱厌有个约定。”
“所以……”
他看了眼文潇,意思再为明显不过。
隗安挥挥手,表示无所谓。
“里面请,恕冉遗招待不周。”
第N次拦下卓翼宸拔剑的耐心告罄,看了眼须碾,须碾会意,封了卓翼宸的穴。
“安静会。”
须碾脸色臭臭的,任谁都看出他的不开心。
这个男的总是打扰隗安做事,好烦,又不能杀了,还有那个白什么女,到底能不能找回白泽令了?
要他说白泽的力量放在一个凡人身上还关乎着大荒都是狗屁!
没有隗安哪来的现在还算安稳的大荒。
除了文潇,其余几人渐渐醒来,看见冉遗后露出警惕的眼神。
白玖往隗安身后躲了躲,他总觉得在隗安姐身后很是心安哈哈。
“冉遗!”齐小姐一睁眼便是抱着她的冉遗,欣喜若狂的回抱住冉遗。
实话说冉遗现在的样子……不算太好。
也算是真爱了。
“原来她没骗我,她真的知道你在哪。”
“你最近过得好不好?伤怎么样了?疼吗?”
齐小姐说着,眼里流下眼泪,冉遗轻轻擦拭齐小姐眼角的泪。
“我最近很好,伤已经好了,不疼了。”
“也多亏了主的伤药——”冉遗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他看了眼隗安,默默低下头,罪加一等啊罪加一等。
“主?”齐小姐疑惑,顺着冉遗的视线看去便了然。
是那个最为漂亮的姑娘。
有了她在,冉遗应该不会受太多苦。
“想起来搞正事了?”隗安揉了揉突突的太阳穴,“谈情说爱很好玩啊?”
须碾解了卓翼宸身上的穴位,走到隗安身后一副保护的姿态。
“主,安铃……”怎么在一个小男孩身上?
冉遗这才注意到白玖身上的铃铛,难怪会觉得耳熟。
再看一眼赵远舟也便了然了。
整个大荒,除了赵远舟和离仑,谁不知道隗安做了什么为了什么?
“来,跟他认罪。”隗安指了指卓翼宸。
“冉遗有罪。”说罢,冉遗跪在地上,至于什么罪,他也不说。
先遣小分队已经被隗安雷到了,刚醒过来的文潇被赵远舟搀扶着,一言难尽。
卓翼宸也没好到哪去,你说他现在拿剑指人家吧,也不太好。
不指吧,又不太称职。
“小卓大人,可以了吗?那这妖我带走了。”
卓翼宸呆愣愣的点点头,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齐小姐,回见。”
“等,等等!您要带冉遗去哪?”齐小姐拉住隗安的衣摆,隗安轻飘飘看了一眼。
“自是回大荒。”
“他要赎罪。”
“什么罪?”
“你忘了吗,他杀了人。”隗安与齐小姐对视,仿佛将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