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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脏

综影视:当我拿了恶女剧本

“离仑!”

‘侍卫长’身形一顿,任由隗安抓住他的手腕。

离仑掰开隗安的手,“别碰,脏。”1

段评

有点心疼离仑,他知道他和隗安回不到过去了,他手上满是鲜血😭😭

也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侍卫长。

跟上来的赵远舟一听是离仑,瞳孔微缩,下意识将文潇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离仑瞥了眼赵远舟,小心翼翼看了眼隗安受伤的手,“抱歉。”

灵力附上伤口,没一会伤口便愈合的彻底。

待伤口彻底消失不见,离仑才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赵远舟,随后从侍卫长身上脱离下去。

“离仑!等等!”隗安拉住侍卫长,看侍卫长身后没有了槐叶印隗安才作罢。

“赵远舟,带文潇走远一点。”她身形微晃,有些站不稳。

赵远舟点点头,拉着文潇去找白玖。

待二人走远后,手中扇子化为利剑,一下、一下刺进侍卫长身体。

直到侍卫长死的彻底,隗安才如梦清醒般看着自己的手,“脏了……”

“那便擦擦。”

须碾拿着手帕,从隗安身后走出,认真仔细地为隗安擦着手。

他刚刚赶到,却一眼便知发生了什么。

一些药粉洒落在侍卫长身上,待二妖离开后,原地干净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离仑和隗安,什么关系?”文潇看着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赵远舟,垂下眼眸问道。

赵远舟一愣,“不知道。”

“恋人。”文潇笃定。

她察觉到赵远舟身体僵硬,勾起唇角,“看来,你也栽了。”

“你不想,杀了离仑吗。”

“是非公理,哪有那么容易,我和离仑的仇自然会报,隗安和离仑的缘……”

没等文潇说完,一道女声响起。

“也会断。”

是隗安。

“还有,我们不是恋人……是故人。”

赵远舟和文潇都没问她身边突然出现的须碾是谁。

须碾呈现出保护的姿态,视线紧紧跟着隗安。

赵远舟思索了一番,随后眼睛微微瞪大,这不是以前追求过隗安的野猪妖吗!

真抱得美人归了?

他皱了皱眉。

“他对你所做的事,会还的。”隗安拉住文潇的手,轻声道。

离仑杀了白泽神女赵婉儿,这是事实。

她不能为离仑包庇。

须碾看了眼一直盯着他的赵远舟,随后收回视线。

如果没有赵远舟,隗安会直接杀的。

直接杀了文潇。

…………

这三人中论近战,卓翼宸的身手最佳,白玖忽略不计。

只要有人朝着裴思婧攻去,卓翼宸总会倾力阻挡,于是黑衣人便集中火力将他包围。

云光剑的剑影飞快,银光划过,碰撞之间,发出铮然之声。

但饶是卓翼宸的身形再快,要应付五六人身手不错的人四面夹击,也稍显吃力。

另一边,裴思婧的处境更不容乐观,她手边除了弓箭,没有趁手的武器,只得以弓回击,抓住间隙便飞身至屋檐之上,试图拉开距离。

但与她纠缠的两人显然对她十分了解,手中快刀不停,决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裴思婧的心思全然在双拳之间,竟没注意脚下瓦片碎裂,身体重心一轻,径直跌了下去。

裴思婧闭上眼。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睁开眼。

隗安手拿青色长剑,一剑刺穿纠缠她的其中一人。

另一人被一陌生男子掏了心脏。

“大人,是用刑天之血所画的符咒。”须碾道。

手上撕下符咒,灵力翻涌便烧毁了。

这里的动静被其他三人看见,自知符咒被贴在了何处。

文潇喃喃道:“夭残之尸,无头亦可战,名为刑天。”

看着战况激烈,赵远舟看了眼拿剑护着裴思婧的隗安,无奈摇摇头。

看来隗安有太多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了。

还是先去帮助卓翼宸好了。

“跪。”赵远舟清吐一字,四周的黑衣人纷纷跪下。

“困。”赵远舟说完,卓翼宸便一剑挑开黑衣人脖颈后的符咒。

文潇看了看,走到白玖面前。

“白玖弟弟,出来吧。”

白玖小心的冒出头,“文潇姐,没事了?”

“没事了,你没受伤吧?”

白玖摇摇头,看着又靠过来的其余几人,低下了头。

眼泪啪嗒啪嗒的流。

“怎么哭了,可是吓到了?”文潇有些无措,拿出帕子给白玖擦泪。

“我好没用,除了躲在大家身后,什么都干不了,我还是退出先遣小队吧。”

“瞎说什么丧气话?”隗安从须碾那里拿了根糖葫芦递到白玖面前。

“这群人里,卓翼宸是个莽夫带着剑拼的一身伤,裴思婧擅远攻一手弓出神入化,近战却远远不行。”

“文潇是‘百妖图鉴’,武力值却有些逊色,至于赵远舟……”隗安看了眼赵远舟,“自己的力量都控制不住,最是丢人没用。”

“大家都各有缺点,但每个人都有闪光点不是吗?你很棒很厉害,你只是年纪小,却不是大家的累赘。”

隗安推了推卓翼宸,“你说是不是啊,小卓大人?”

卓翼宸还在想隗安所说‘自己力量都控制不住’,看到隗安推了推自己,点了点头。

“你很好。”

“摸摸他呀。”隗安又推了推他。

摸?怎么摸?

看着卓翼宸眼里的疑惑,隗安直接拉起他的手放到白玖头上。

蹭了蹭。

“你看,你的小卓大人都夸你了。”

白玖拿着文潇给的帕子擦了擦眼泪,重重的点点头,“嗯!”

裴思婧从后面看着,准确来说仅看着隗安。

想起方才隗安手执青色长剑,她攥了攥手,有机会把人情还她。

随后又反应过来,她身手这么好,当时怎么可能被自己伤到?

真是的……

…………

天香阁内外灯火通明,二楼的雅间传出悠扬的乐曲与欢笑声。

紫色的纱幔随风轻飘,吴言此时正搂着天香阁的头牌芷梅,芷梅一脸妩媚地喂酒,温香软玉在怀,吴言也不似往日那般威严,笑着嘴巴凑过去喝酒。

两人调笑间,一名侍从匆匆入内,凑在吴言耳边说话,吴言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推开歌女,将手中的酒杯摔碎。

吴言大怒:“一群废物,连个缉妖司都搞不定!”

“废物!!都是废物!!”

侍从纷纷吓得离开雅间,芷梅花容失色,站在旁边不知该不该退出,忽地,她目光一滞,异光流过她的眼眸。

芷梅瞬间出手,掐住了吴言的喉咙。

吴言一脸诧异地看着芷梅,小小女子,力气突然异常大!

“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死吗?”芷梅神态异常,声音干涩,压着嗓子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你是谁?”

芷梅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吴言,忽然,他笑了。

“你让我见了她,你不应该死的。”

“可谁让她受伤了?还妄想杀了他……”

“所以,你必须死。”

下一秒,吴言的骨头就被离仑捏碎,吴言的头垂着,倒在了地上,那双眼睛还大睁着,离仑露出一个孩子般的笑容。

这样,隗安就可以不生气了吧?

不对,还是应该生气,他要给隗安准备些礼物。

另一道人影走进了房间,正是军师。

军师瞥了一眼地上吴言的尸体,抬脚迈了过去,直视着离仑,问:“你动手杀我崇武军的人,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吗?”

离仑没有说话,这是他送给隗安的第一个赔罪礼,自然无所谓。

“你要杀他,也没同我说。”

突然,军师先笑了,他认下了离仑给出的惩罚。

区区人命,不足以撼动两人的合作关系,什么大将军,在大计面前,蝼蚁一般,死就死了。

“不止是他吧?还应该有那个女人?你可知她现如今是谁?”

离仑没有说话,这才将视线移到他的身上,戾气翻涌。

“大荒主。”军师轻声说道。

语气还带着笑。

芷梅耳后的槐叶印记消失,她瞬间晕倒在地。

军师觉得无趣,离开了雅间。

一炷香后,芷梅再次睁开眼时,正对上了吴言那双浑浊惊恐的眼睛,尖叫声响彻天香阁。

…………

“你说好带我去找齐小姐的!”

隗安怒视着卓翼宸。

卓翼宸偏过头,没敢看她,摸了摸鼻尖。

“我没有。”

文潇在一旁拆台,“你最近撒谎,最爱摸鼻尖。”

卓翼宸无奈,“去。”

隗安这才满意,指挥着须碾将自己的东西放下。

这些可都是她大荒的东西。

想了想,她招呼白玖过来。

“给你。”

白玖看过去,是一个精致的小铃铛。

他开心的看着隗安,“谢谢隗安姐!”

边说着边把铃铛挂在自己身上,走起路来铃铛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缉妖司。

须碾低下头,隗安到底对赵远舟重视到什么程度,才会爱屋及乌……

有那个铃铛在,恐怕没有大荒的妖敢伤害他了。

“须碾,那香就别在这里点了,去我房间将东西收拾好。”

“是。”

须碾拿着手中的安魂香往隗安卧房走去。

没关系,自己是唯一一个进入隗安闺房的男人。

数百年的光阴,他就不信隗安没有半分依赖自己。

“小卓大人,该出发喽。”

隗安拍拍卓翼宸的肩膀。

同白玖一样拽着他的头发,卓翼宸沉默一瞬,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