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安一直觉得这种场景很无聊。
看着众人过剧情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告诉她,你无法改变。
当吴言说到:“各位画押为证,我也好带回去,给向王一个交代。”时,隗安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拍拍抓住自己手的卓翼宸和白玖,露出个微笑。
待二人放开后,她懒洋洋的看向吴言。
“我替他们签,如何?”
“自然。”吴言欣然同意。
大荒主画押的卷轴,可比缉妖司的人画押,可贵多了。
要知道,隗安不会耍赖。
杀死缉妖司一群人简单,但杀死隗安便难上加难了,毕竟能杀死隗安的机会不多了。
吴言也知隗安是为了谁签字画押,毕竟。
她所在乎的,可不是他们。
…………
“鲁莽行事!”卓翼宸对着隗安情绪复杂。
崇武营的人已经走光,只剩下缉妖司的自己人。
隗安摇着扇子挡脸,狭长的眸子弯了弯,她在笑,“你们不会让我死的,对不对?”
几人被隗安信任地样子弄的一愣,文潇抿抿唇,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众人在议事厅分坐两侧,卓翼宸将案件文书发给众人。
“这是关于水鬼案的所有卷宗,你们先看一下,这几天收拾收拾行李,随时准备出发。”
众人低头,翻开卷宗,研究案情,厅内只有翻阅卷宗的刷刷声响。
他们现在查的不仅有案子,还背负隗安的命。
使命感一下子就变重了呢。
隗安一个人懒散的坐着,看着手中的卷轴,卷轴末尾与画押处之间的那块原本空白的地方,渐渐显现出墨迹,仿佛纸张背后被墨水浸润。
“孟极……”隗安吐出一口气。
此时的大荒某处,白光渐闪,出现一只妖,其状如豹。
对于自家妖,隗安自是不会亏待。
…………
卷轴本来要被隗安收起来,却被五感灵敏的赵远舟听到‘孟极’二字,他闪身到隗安面前。
抢过隗安手里的卷轴,读着上面的字:“缉妖司保证五日内侦破此案,特此立下军令状。五日不破,视为渎职,画押之人,自刎谢罪。”
本应缉妖司自刎,却被隗安画了押,也就是说,隗安一个人顶了他们五个人。
这是用孟极的血写的,现在看来孟极已经死了。
赵远舟想起文潇在地牢里让自己画押时说过的话,“用妖血立下的契约,如若违背,魂飞魄散。”
赵远舟脸上染了怒意,他明明知道,他明明能看出来,但他没有,他让隗安签了!
卓翼宸神色复杂的看着隗安,久久不语。
“你们可得赶快喽,我还不想死。”
五人聚在一起,思考着如何破案,现在,是真的箭在弦上了。
…………
军令状签订第一日。
在天都郊区的青岭山,文潇几人却已经挖了一早晨的土。
此刻,地面的泥土被刨出一条很大的沟壑,像是一条巨蟒爬行而过留下的痕迹。
沟壑里的泥土显然比周围要湿粘,色泽更黑,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
五人成功找到芦苇丛后的一片湖泊,隗安很满意。
湖面雾气朦胧。水下有淤泥,水显污浊,颜色偏黑,水面平整如镜,更显阴森,似有未知的危险在这平静水面下翻涌。
赵远舟吸收湖里的戾气,表情有些变化,拿起水壶刚想要喝一口,就见旁边伸过来瓶酒。
视线随之看去,是隗安,是梨花春。
他放下水壶接过梨花春,身体里的不适被压了下去。
“这湖里沉尸无数,理应戾气浓重,但现在看来,戾气才这么点,戾气应该是被凶手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