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马嘉祺终究没能忍住,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

天塌了……

终于肯出来了?
刚进门,严浩翔的目光便扫过鞋架旁那双显眼的男士鞋,再看到徐笙笙略显僵硬的表情,他心中的猜测已然成形。嘴角微微勾起,语气里透着冷意

怎么不继续躲里面了?
你误会了……

徐笙笙开口,声音细若蚊蝇,试图辩解些什么,却被打断。

没有误会。
马嘉祺的嗓音低沉而清晰,像是要将事实钉死在空气中。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徐笙笙心里一阵慌乱,本想找个合适的借口掩饰过去。然而严浩翔只挑了挑眉,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而来。

看来我的未婚妻,本事不小啊。
他的语调拖长,意味深长地望向徐笙笙,眼神复杂难辨。
哈哈……

徐笙笙干笑了一声,尴尬得像是一只被夹住了尾巴的小动物,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我们已经约好了。
马嘉祺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只能麻烦你一个人去了

那我偏不呢?
严浩翔针锋相对,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意。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渐浓,让周围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徐笙笙连忙插话,声音有些发颤
那个……其实……你们俩去也可以,我一个人可以的。


谁要跟他去。

谁要跟他去。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中满是嫌弃与抗拒。
……

徐笙笙扶额叹了口气,低声嘟囔了一句,“幼稚死了……”
到了生日宴当天。
徐笙笙一进门就被严浩翔和马嘉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几乎是被推搡着走进来的。
能别挤我了吗?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马嘉祺,满脸无奈。从进来到现在,他一直在往自己这边挤,而每次他的动作总会引来严浩翔更过分的压迫。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颗夹心饼干。
这马嘉祺是怎么回事?以前认识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抱歉。
马嘉祺忽然靠近,喊了一声

笙笙
严浩翔听闻这个称呼,眉头皱起,一脸嫌恶

恶心谁呢?

你啊。
……


笙笙。
身后传来熟悉又令人头疼的声音,徐笙笙身体一僵,缓缓回头,果然看到了她最不想面对的人——父亲徐锦城。
父亲。

她的笑容扯得勉强,敷衍地点了点头。

叔叔。

伯父。

最近工作怎么样?
徐锦城朝他们微微颔首,随即迈步上前,想要拉住徐笙笙的手。徐笙笙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还可以。

面对父亲例行公事般的询问,她的回答简短而冷淡。

那就好。
他停顿片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话音未落,一个温柔的女声插入了对话。

锦城,霖霖的一些东西还需要你去看看。
贺惜文出现在门口,对徐笙笙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

这……
徐锦城显然还有些犹豫,但很快就被打断。
您先忙。

徐笙笙迅速接上,语气波澜不惊。

那,等会聊啊。
待人走远后,贺惜文转过头来看着徐笙笙,目光柔和,却带着一股疏离感。

笙笙真是长得愈发好看了,只是瘦了些。
她边说着,边挥手吩咐身后的仆人。

也是,工作需要嘛。王妈,快点给笙笙砌壶茶。
徐笙笙看着这一切,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心底却是五味杂陈。明明她是从小在这个家成长起来的,可现在为何反倒像个局外人一般?

不用了阿姨。

我陪笙笙去后院逛逛。
严浩翔及时开口,率先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对呀,贺阿姨,在这里也太无聊了。
贺惜文闻言,轻轻颔首,笑得温婉。

那你们年轻人去玩吧。
这修罗场看得我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