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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画的是谁

奇文协奏曲左奇函杨博文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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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文#原创#短篇

杨博文发现左奇函练舞时总走神。

直到他捡到对方掉落的速写本。

“画得不错,”杨博文指尖划过自己的侧脸轮廓线,“可惜不像我。”

左奇函耳尖通红:“因为……画的是我眼里的你。”

杨博文轻笑靠近:“那为什么不敢画眼睛?”

“怕你看出来……”左奇函声音越来越小,

“我有多喜欢你。”

杨博文指腹擦过他滚烫的耳垂:“现在知道了。”

---

镜子里的左奇函又走神了。

杨博文一个利落的后滑步,带起的风扫过左奇函裸露的手臂,那点微凉的触感似乎才猛地将他拽回练习室闷热的空气里。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有点痒,左奇函下意识想抬手抹掉,动作却迟滞了半拍,手臂刚抬起一点,又尴尬地僵在半空。

“左奇函,”杨博文的声音贴着汗湿的鬓角滑过来,不高,却像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左奇函周围那层恍惚的膜,“第三小节,定点位置偏了十五公分。”

他的呼吸因为刚才的连续动作还有些不稳,气息温热地拂过左奇函的耳廓。左奇函甚至能闻到杨博文身上那种混合了汗水和清爽沐浴露的气息,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慌的味道。

左奇函的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仓促地掠过镜子里杨博文汗湿的鬓角和线条清晰的脖颈,又飞快地垂下去,盯着自己脚下深色的练习室地板。“嗯,知道了。”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在胸腔里。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杨博文没再追问,只是无声地退开一步,重新摆好起始姿势。音乐再次灌满空间,鼓点敲打着心脏。左奇函强迫自己跟上节拍,手臂伸展,脚步移动,视线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又一次,固执地、偷偷地,黏在了杨博文随着动作绷紧又舒展的肩背线条上。汗水浸透了他薄薄的黑色T恤,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少年人初具轮廓的劲瘦。

“停!”

音乐戛然而止。杨博文转过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住几缕,他抬手随意地拨开,那双清亮的眼睛直直看过来。练习室里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眼神,”杨博文走到他面前,微微歪了下头,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又飘了。看哪里呢?” 他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左奇函的胸口,指向镜子,“看那里,看你的搭档,看你自己,而不是……” 他停顿了一下,没说出后面的话,但那眼神里的了然让左奇函瞬间感到一股热气直冲头顶。

“没看哪里。”左奇函生硬地反驳,别开脸,胸腔里的心跳声却震耳欲聋。

休息时间,杨博文靠在墙边拧开矿泉水瓶,小口喝着。左奇函则像逃离某种无形的压力场,抓起自己的黑色背包,几乎是冲出了练习室。走廊尽头自动贩卖机的冷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飞快地投币,按钮按得啪啪响,目光在货架上扫过,最终停在最底层角落那本不起眼的、封面是再生纸的速写本上。他蹲下身,几乎是带着点做贼心虚的急切,把它掏了出来。纸张粗糙的触感握在手里,带着点冰凉,像握住了某个滚烫又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这本速写本成了左奇函练习间隙最隐秘的寄托。每当杨博文背对着他拉伸,或者走到窗边透气,左奇函就会迅速缩到角落,背对着所有人,膝盖支起,速写本垫在腿上。铅笔尖划过粗粝的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急促又专注。他捕捉杨博文后颈因为低头喝水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描摹他抬起手臂时T恤下摆牵扯出的腰线褶皱,勾勒他对着落地镜调整动作时专注的侧脸轮廓。线条是慌乱的、试探的,带着一种怕被发现的、近乎虔诚的紧张。每一次笔尖落下,都像在触碰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指尖都在不易察觉地微微发颤。

这天下午的体能训练格外残酷。连续的折返跑和核心力量练习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训练结束的哨声一响,左奇函只觉得双腿灌铅,眼前发黑,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拖着自己挪到墙边,贴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板上。背包被他随手扔在脚边,拉链只拉了一半。沉重的喘息盖过了周遭的一切声响,汗水模糊了视线,连抬起手指都觉得费劲。

杨博文比他好一些,虽然同样汗流浃背,但还能撑着膝盖缓一会儿。他走到自己放水杯和毛巾的地方,俯身去拿。起身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左奇函瘫倒的位置,脚步顿住了。

就在左奇函歪倒的背包旁边,一个深蓝色、边角已经被磨得起毛的再生纸速写本,从没拉紧的背包开口里滑出来一小半,安静地躺在光滑的地板上。像个遗落的谜题。

左奇函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所觉。

杨博文在原地站了两秒。练习室里其他成员正三三两两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喧闹声渐渐远去。他走过去,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在那本速写本旁蹲下,修长的手指伸出,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再生纸封面。他顿了顿,然后轻轻地将本子完全抽了出来。

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在左奇函粗重的喘息背景音里,几乎微不可闻。

左奇函是在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中猛地睁开眼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骤然沉了下去。他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快得牵扯到酸痛的肌肉,一阵龇牙咧嘴。

视线聚焦。

杨博文就坐在他对面不远的地板上,背靠着另一面墙,两条长腿随意地曲着。他低着头,膝盖上摊开的,正是那本该死的、深蓝色的速写本!

左奇函浑身的血液“轰”地一声全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恐慌。他想扑过去抢回来,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僵硬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博文白皙的手指,以一种近乎审阅的缓慢速度,一页、一页地翻动着那些纸张。每一页翻过,都像在左奇函紧绷的神经上狠狠刮过一刀。

练习室空了大半,只剩下远处角落还有两个队友在慢吞吞地收拾护膝,低声交谈着,没有注意到这边凝滞的空气。日光灯管发出单调的嗡鸣。

杨博文终于停下了翻页的动作。他的目光停留在某一页上,久久没有移开。那一页的左半部分,满满地、细致地画着同一个人的侧脸轮廓——是他自己。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清晰的下颌线。线条从最初的生涩犹豫,到后面几幅变得流畅肯定,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观察和描摹。唯一不变的,是画中人的眼睛,永远是一片空白,没有瞳孔,没有眼神,只有铅笔勾勒出的眼眶形状,空洞地凝视着纸张之外。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左奇函能听到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痛。

然后,杨博文抬起了头。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泓深潭。只是那双眼睛,比平时更亮,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探究,直直地看向左奇函,将他钉在原地,无所遁形。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悬停在画纸上那个空白的眼眶处,轻轻点了点。接着,那指尖缓缓下移,沿着画中侧脸流畅的轮廓线,慢慢地、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一路滑过。铅笔的痕迹在再生纸上微微凹陷,仿佛被那指尖的温度灼烫过。

“画得不错,”杨博文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练习室的嗡鸣,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左奇函的心上,“线条挺稳。” 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画中下颌线那利落的转折处,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粗糙的纸面。

左奇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博文的目光从画纸上抬起,再次落回左奇函惨白的脸上,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难以捕捉的弧度,带着点玩味,又像是了然。

“可惜,” 他顿了顿,指尖依旧停留在画中人的下颌线上,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太像我。”

左奇函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被发现的羞耻、秘密被摊开的恐慌、以及杨博文那句“不太像我”带来的莫名刺痛,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死死缠住。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想也不想地冲口而出,声音因为急促和紧张而微微发哑:

“因为……” 他猛地吸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声音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几乎要飘散在空气里,“……画的是我眼里的你。”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练习室陷入一片死寂。远处队友收拾东西的窸窣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左奇函说完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咬掉。他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面前一小块反光的地板,再也不敢看杨博文的表情,只觉得一股汹涌的热浪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耳朵烫得像要滴血。

预想中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一声很轻、很轻的笑音,带着点气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漾开。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杨博文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那本速写本,将它轻轻放在自己身侧的地板上。他正看着左奇函,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些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左奇函此刻慌乱无措的影子。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探究,似乎多了点别的什么,亮得惊人。

杨博文动了。他手撑着地板,动作利落地站起身。然后,他朝着依旧僵硬地坐在地上的左奇函走了过来。脚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停在左奇函面前,微微倾下身。

距离骤然拉近。左奇函甚至能看清杨博文额角未干的汗珠,和他微微颤动的眼睫。他身上那种混合着汗水与干净皂角的气息,带着年轻躯体的热度,强势地笼罩下来。

杨博文的目光掠过左奇函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然后重新落回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哦?” 杨博文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故意拉长的、近乎促狭的意味。他微微歪了下头,清亮的眼神像带着小钩子,直直地探进左奇函眼底那片慌乱的海里,“那为什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左奇函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不敢画眼睛?”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杨博文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牢牢锁着他,那句带着钩子的问话悬在头顶,逼得左奇函无处可逃。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专注的眼神烫出一个洞来。练习室惨白的灯光打在杨博文脸上,将他逼近的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也映得左奇函脸上的热度无所遁形。

“怕……” 左奇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颤抖。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抠着冰凉的地板,指甲用力到泛白,试图汲取一点点支撑的力量。他不敢再看杨博文的眼睛,视线仓惶地垂落在对方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一小片被汗水浸润的锁骨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怕你看出来……”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后面那几个字,像是重逾千斤,堵在胸口,每一次试图冲破阻隔都带来一阵窒息般的悸痛。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含糊,最终细若蚊蚋,几乎被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彻底淹没,“……我有多喜欢你。”

最后一个音节破碎地消失在唇边,左奇函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完了。世界末日大概也就这样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的巨响,还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灭顶的羞耻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脸颊在空气中蒸腾着热气。

死寂。

预想中的嘲笑、讶异、或者冰冷的审视……都没有立刻到来。

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

然后,左奇函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温热的气息。他惊惶地抬起眼。

杨博文不知何时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两人的视线几乎处在同一水平线上。距离近得左奇函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杨博文脸上刚才那点若有似无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轻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左奇函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专注,认真,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软的亮光。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抬起手,很轻、很轻地,用微凉的指腹,碰了碰左奇函那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垂。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意味,指尖的温度却清晰地烙印在滚烫的皮肤上。

左奇函像是被那微凉的触感激得一颤,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冲撞,几乎要破膛而出。

杨博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那深色的瞳仁里清晰地映着左奇函惊慌失措的脸。他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不再是之前的玩味,而是一种了然于心的、带着点温存的暖意。

指腹依旧停留在那滚烫的耳垂上,甚至带着安抚的意味,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嗯。” 杨博文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像羽毛轻轻落在左奇函紧绷的心弦上。

“现在知道了。”

练习室顶灯的光线落下来,将他唇边那抹清晰的弧度映得格外分明,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片不再掩饰的、温软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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