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药之后,弘皙便命人将所有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一举一动间,透着几分谨慎与冷酷,他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这才微微颔首示意手下退下。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却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富察琅璍在得知额娘离世、自己也被彻底放弃之后,竟难得地平静了一段时日。然而,这份短暂的安稳如同薄冰般脆弱,没过多久,她便又端起了那杯苦涩的坐胎药,继续她孤注一掷般的执念。
她的额娘之前找了一大堆坐胎药给她,她小半年来一直在喝。
又熬过了两个月的时光,富察琅璍终于传来了怀上喜讯。那日,她的指尖轻抚过小腹,仿佛能感受到一抹新生的温度正在悄然孕育。这一切像是漫长等待后的一缕曙光,为她的心间添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期盼。
(注:这坐胎药与当初乌拉那拉.宜修給安陵容用的差不多,富察琅璍能怀孕也不奇怪)
这个时候,赫舍里.海霍娜已经怀孕五个月了。
因着之前的事,没人敢在海霍娜怀孕期间对她出手,因此,海霍娜孕期最后几个月过得十分舒坦。
(三个月多后)
---韶关院---
海霍娜生下一对龙凤胎。
雍正x年,腊月初六,天际初露晨曦,紫禁城内却已是一片欢腾。宝亲王嫡福晋赫舍里·海霍娜于今早平安诞下一对龙凤双生子,帝闻讯龙颜大悦,当即下旨为皇子赐名“永瑚”,以示尊贵祥瑞;又亲手执笔,为公主书名“佛尔果春”,并为其取小字“璟琴”,寓意如美玉般温润,似瑶琴般清雅。宫灯映照之下,这一对兄妹的降世仿佛为寒冬增添了一份暖意,而帝王眼底那份深藏的柔情,亦在这喜悦中悄然流露。
满月之夜,月华如水,洒落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清冷而庄重的光辉。帝立于金銮殿前,目光深邃而沉静,他亲自执起圣旨,声音浑厚而有力,封小阿哥为荣亲王,小格格为固伦纯懿长公主。这一声宣告如同洪钟回荡在宫宇之间,字字如玉,承载着无上的荣耀与期许。文武百官俯身叩拜,心中各有思量,然而无人敢直视那高坐龙椅之上的威严身影。从此,这双稚嫩的手足便被命运缠上了金色的锁链,踏上了注定不凡的道路。
永瑚(祖龙),佛尔果春.璟琴(武曌)。
次年,五月初
富察·琅璍诞下一名女婴后,便再难以延续子嗣。那孩儿因她饮下强力坐胎药才得以孕育,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娇嫩如风中残烛。弘历凝视着襁褓中的小脸,眉宇间满是疼惜与沉思,他略一斟酌,为女儿取了个小名,唤作璟婷,大名则定为布尔和,寄寓着他内心深处的期许与柔情。
也因如此,二格格的洗三宴和抓周礼都没有大办。
这几个月,苏绿荺苏格格,陈婉茵陈格格怀孕四个月,青樱青侍妾怀孕三个月。
玉氏贡女李玉妍无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