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显示屏上的照片突然模糊成光斑,我攥着快门线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更衣室门缝里漏出的对话像根刺,扎进耳膜——"皓哥,那个摄影师最近和你走太近了吧?粉丝都在超话抗议了。"经纪人压低声音,"公司刚谈好的奢侈品代言,别因为这种事黄了。"
镜子映出我苍白的脸,半小时前苏新皓偷偷塞给我的草莓熊挂件还挂在相机包上,绒毛沾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推开门的瞬间,四目相对,他正要开口解释,我却抢先一步:"所以最近躲着我,是怕影响事业?"
他伸手想拉住我,被我侧身避开。更衣室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照得他眼底的慌乱无所遁形:"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找个机会..."话没说完,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屏幕亮起热搜词条——苏新皓女摄影师 亲密#,配图是上周暴雨夜他替我撑伞的模糊背影。
"看来不用解释了。"我扯下挂件扔回给他,金属扣撞在化妆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以后工作场合,苏先生还是和我保持距离比较好。"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闷响,不知是他砸在墙上的拳头,还是我碎成齑粉的期待。
摄影棚的追光灯依旧炽热,可当我举起相机时,取景框里的舞台突然失了颜色。他在台上唱着新歌,我却捕捉不到记忆里那个会在镜头前偷偷比心的身影。存储卡里几百张照片,张张完美构图,却再没了温度。直到某天深夜修图,发现他演唱会ending pose时,无名指上戴着我送的银色尾戒,在追光下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