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黄子弘凡.“讲道理?”
黄子弘凡挑眉,搂住她的肩,一脸得意.
黄子弘凡.“我老婆讲道理的方式,一般人都招架不住。”
孙静怡“哟,这就夸上了?”
孙静怡起哄.
黄子弘凡.“实话实说!”
黄子弘凡理直气壮.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松弛.
不知是谁提议玩桌游,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害你在心口难开‘的卡牌游戏.
游戏规则简单,但笑料百出.
每个人头顶贴一张自己不能看的词语卡,要诱导别人做出或说出那个词,同时自己也要避开'陷阱'.
第一轮,易暖橙头顶贴着'唱歌‘大家心照不宣地开始聊音乐、聊舞台.
吴泽林“黄子你最近有没有听那个新人的歌?”
吴泽林“就选秀出来的那个,唱得怎么样?”
黄子弘凡警惕地想了想.
黄子弘凡.“听过,技巧还行,但感情处理有点…”
黄子弘凡头顶'说谢谢',易暖橙轻轻碰了碰他手肘,递给他一块饼干.
黄子弘凡自然地接过,顺口道.
黄子弘凡.“谢谢老婆。”
丁羡安.“……”
吴泽林“哈哈哈哈!黄子中招!说谢谢!”
黄子弘凡懊恼地拍额头,丁羡安抿嘴笑.
第二轮,孙静怡头顶'打电话'大家开始聊工作、聊手机,魏邵文头顶'点头'.
孙静怡“老魏,你们队里是不是要求二十四小时开机待命?”
魏邵文点头.
魏邵文“是,纪律。”
孙静怡立刻指他.
孙静怡“魏邵文中招!点头!”
魏邵文无奈地看向自己老婆,孙静怡得意地笑.
何运晨头顶'推眼镜'他一直很小心.
但林薇在他说了一个专业术语后,故意露出困惑又有点想笑的表情看着他.
何运晨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想解释得更清楚些.
手刚放上去,就听见吴泽林大喊.
吴泽林“何律师!推眼镜!”
何运晨动作僵住,摇摇头,自己都笑了.
最搞笑的是易暖橙,头顶'站起来'.
大家聊得热火朝天,她完全忘了这茬,吴泽林悄悄在桌下踢了她凳子一下.
易暖橙吓了一跳,噌地站起来.
易暖橙.“干嘛踢我!”
吴泽林立刻指着她.
吴泽林“暖橙!站起来!”
易暖橙反应过来,又气又笑,追着吴泽林打.
满屋子笑声.
游戏玩了几轮,大家都有些微醺,笑闹得累了,或坐或靠在沙发和地毯上.
圣诞树上的彩灯静静闪烁,音响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礼物时间到了.
大家围到圣诞树下,开始交换礼物.
没有特别隆重的仪式,就是随手拿起,递给对方.
丁羡安收到了孙静怡的围巾,林薇送的一套珍藏版羽毛笔和墨水.
何运晨送的一本关于出版业法律风险的精装书.
吴泽林和易暖橙合送的一个可爱的手工羊毛毡玩偶,据说是暖橙亲手戳的,虽然有点抽象.
黄子弘凡收到了魏邵文送的一把专业级多功能工具钳.
林薇送的一瓶她私人渠道来的、很难买到的限量香水,何运晨送的一对精致的西装袖扣.
吴泽林和易暖橙送的一副最新款降噪耳机.
每个人都收到了心意,也送出了祝福.
拆礼物的惊喜、道谢的温暖、互相调侃的欢乐,让房间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
夜渐渐深了.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大了一些,无声地覆盖着世界.
孙静怡和魏邵文最先起身告辞,魏邵文明天一早还有工作。接着是林薇和何运晨.
吴泽林和易暖橙帮忙收拾了一下狼藉的餐桌,也准备离开.
送走朋友们,关上门,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屋子里还残留着食物的香气、酒意和欢笑的余温.
彩灯依旧温柔地亮着,圣诞树静静地站在角落.
丁羡安靠在关上的门后,看着客厅里这一片温馨的混乱,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意.
黄子弘凡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和放松.
黄子弘凡.“累了吧?”
丁羡安.“嗯,但很开心。”
丁羡安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丁羡安.“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黄子弘凡.“喜欢的话,以后每年都办。”
黄子弘凡低声说,手臂收紧.
黄子弘凡.“把我们这帮乱七八糟的朋友都叫来,吵吵闹闹地过圣诞。”
丁羡安笑了.
丁羡安.“好。”
两人静静地拥抱着,享受着喧闹过后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黄子弘凡像是想起什么,松开她,拉着她的手走到圣诞树下.
黄子弘凡.“还有最后一份礼物。”
他变戏法似的从树后拿出一个很小很小的、用深蓝色丝绒扎着银色丝带的盒子.
黄子弘凡.“给你的。”
丁羡安惊讶.
丁羡安.“不是都交换过了吗?”
黄子弘凡.“那是大家的,这是…我的。”
黄子弘凡把盒子放在她手心,眼神在彩灯的光芒下格外温柔.
黄子弘凡.“打开看看。”
丁羡安解开丝带,打开小盒子.
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把…钥匙.
黄铜质地,看起来很旧了,被擦拭得很亮,用一条细细的皮绳穿着.
丁羡安.“这是?”
黄子弘凡.“我老家的钥匙。”
黄子弘凡轻声说,拿起钥匙,指腹摩挲着上面细微的划痕.
黄子弘凡.“我长大的那个小院子,我爸妈后来搬走了,但院子一直留着,偶尔回去打扫。”
黄子弘凡.“这把钥匙,是我小时候自己那间小屋的。”
他抬起眼,看着她.
黄子弘凡.“那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有我整个童年的记忆。”
黄子弘凡.“练第一个和弦的吉他,贴满墙的海报,偷偷写的歌词本…还有…”
他顿了顿.
黄子弘凡.“第一次梦见未来妻子的地方。”
丁羡安心头一震,握紧了钥匙,冰凉的金属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
黄子弘凡.“我想把我所有的'过去'都交给你保管。”
黄子弘凡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黄子弘凡.“连同我的现在,和未来。”
黄子弘凡.“以后,那里也是你的老家。”
黄子弘凡.“什么时候想去看看,或者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都可以。”
黄子弘凡.“那是我们俩的…秘密基地。”
丁羡安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这份礼物,比任何昂贵的珠宝都更重,更贴心.
它连接着他的根,他的来处,如今,他毫无保留地,向她敞开.
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哽咽.
丁羡安.“元元…”
黄子弘凡.“喜欢吗?”
黄子弘凡抚着她的背.
丁羡安.“喜欢…”
她用力点头.
丁羡安.“特别喜欢。”
黄子弘凡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两人就这么在寂静的、闪烁着温暖灯光的客厅里相拥.
窗外,平安夜的雪,静静落满人间.
不知过了多久,黄子弘凡忽然轻笑一声,指了指他们头顶.
丁羡安疑惑地抬起头.
原来,在门廊和客厅交界处的天花板上.
不知何时,被谁很可能是吴泽林那个促狭鬼挂了一小束翠绿的槲寄生.
按照西方的圣诞传统,站在槲寄生下的人,必须接吻.
黄子弘凡的眼中闪过笑意和促狭,低头看她,声音压低,带着诱惑.
黄子弘凡.“黄太太,传统不能破。”
丁羡安脸红,嗔怪地瞪他,眼里却漾满了温柔的笑意.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彩灯在他们头顶流转,窗外的雪光映照着室内温暖的剪影.
槲寄生下,爱意无声流淌,将这个平安夜的美好与温暖,深深镌刻在彼此的记忆里.
成为无数个寻常日子中,一颗永不褪色的、闪亮的星辰.
岁岁年年,愿爱如此刻,温暖可亲,隽永如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