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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一家人在大厅吃了个团圆饭。
魏劭举起杯子叫乔平岳丈的时候刘沐被惊得瞪大了眼睛。
魏劭举起杯子,朝对面的乔平开口:

“岳丈,我敬您一杯,感谢您对蛮蛮的养育之恩。”

“说到这养育之恩,兄长和嫂嫂也有份,特别是嫂嫂。”
魏劭点头,又敬向丁夫人,偏不敬主位之上的乔越。
刘沐坐在乔慈身旁默默吃着菜。
乔慈就看着她,时不时为她擦掉嘴上的残渣。
此时比彘也开口:

“岳母,我也敬您,感谢您对阿梵的养育之恩。”
两人偏是一个都不敬乔越。
乔越尴尬笑笑,举起杯子就开口唤道:

“我与巍……仲麟,同庆永宁渠修建。”
说完,魏劭也不看他,便朝其余众人举起杯子开口:

“来,诸位同庆。”
只好独自尴尬着饮了下去。
魏劭喝下一口,又开口:

“不过,州牧虽是蛮蛮的伯父,但你我之间,还隔着焉州和巍国,还是,叫我巍侯为好。”
又一阵尴尬,乔越看向主位之下的乔平。

“奥,女婿的意思,他跟我论私,兄长跟他论公,互不耽误。”
乔越尴尬笑着,看向比彘又开口:

“那个,女婿。”
比彘看了大乔一眼后转身来作揖。

“州牧。”

“叫岳丈。”

“岳丈。”
这才开心了一点。

“听说,你屡次重创了薛泰,是个有本事的,我们焉州缺少将才,看来你注定是我们乔家的人。”

“州牧过奖了。”

“叫岳丈!”
大乔脸上一阵尴尬之色。

“岳丈,我虽与薛泰打过几次,但我毕竟是个马奴,其余的那些都不会,只是险胜罢了。”

“阿梵说,薛泰,隔着巍侯与女君,故不敢派兵正面打我……”
哈哈乔越这也太社死了吧
比彘说着,拿起杯子,本以为他要敬自己,结果……

“我敬巍侯!”
魏劭也毫不客气。

“来!”
乔越又尴尬地独自喝下。
随后又开口:

“既然,你和阿梵都已经回家了,那就在家里好好住下,博崖我会派人接管。”
大乔脸色变了又变,比彘倒还真心认为乔越是接受了他们,便心怀感激道:

“感谢岳丈,您当真,认下了我与阿梵?”
还没等乔越回应,大乔便开口拒绝了。

“博崖是个小地方,比彘还是管得来的,更何况,我已经住习惯了,终究是要回去的。”

“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刘沐撑着头看着此情此景。
乔慈看了众人一眼,也开口:

“伯父,父亲,伯母,那我和阿沐的事,是否也可以再恢复?”

“我记得,郡主是良崖的吧,这次攻打焉州的,不就是良崖王吗?阿慈,这人啊,可要看清内心。”

“我已不是良崖郡主。”
刘沐说着,看向乔慈。

“若乔郎愿娶,我定一辈子同他白首不离。”

“这阿沐与阿慈已是不易,更何况,阿沐既已抛弃郡主之位,倒不如将他二人的事再定下来。”

“兄长,你也体谅体谅他二人之情。”
乔越看向魏劭。

“那巍侯觉得呢?”
魏劭没理他,看向小乔。

“女君觉得呢?”

“若是二人同心,那促成一桩美事,自然好。”

“那就这么定了,阿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不错。”

“好,那就先定下,成婚之日再议。”
乔平看向乔慈。

“如何?”
乔慈自是开心,拿起杯子敬众人。

“极好!”
厅内众人皆是开心喜色,除了主位之上的乔越。
这一顿饭,就这么开心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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