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承受不住似的吱呀作响,窗外漏进来的束束光线里,照亮无数正在浮动的细碎
杨博文将袖子上的黑纱摘下来放进行李箱的隔层,从阁楼上往下走的时候地面咯咯作响
母亲葬礼过后第二天,左建开派车来接杨博文,
他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这个家这么陈旧冷清,
也是,母亲都没有了,哪里还能算得上是家。
杨博文的母亲和左建开在十年前离了婚,母亲带走了杨博文,留下比杨博文小三岁的左奇函
杨博文的弟弟左奇函给左建开抚养。
左建开这个不断出轨不顾家的男人算不上是一个父亲。而左奇函,说起来很倒霉
母亲是自从他出生后才发现左建开出轨迹象的,于是伴随着婴儿撕心裂肺的不断
因为离婚时闹得太凶,母亲后来不允许杨博文见左建开和左奇函,在她的眼里
哭闹和种种婚姻里的噩耗,让母亲对左奇函充满着宛若灾星的埋怨和厌恶。
杨博文很清楚地记得,当时母亲带着自己离家的时候,才四岁的左奇函哭喊着
要去牵母亲的手,却被母亲狠狠拍开,然后她拽着未谨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妈妈.....哥哥.......你们要去哪里...."
这是杨博文对自己弟弟最后的记忆。
后来的日子并不轻松,母亲拒绝了宋向平的补贴,只靠自己紧凑的工资供杨博文学习
杨博文上学,她抱怨、唠叨、哭骂,因为诉无可诉,所以她将一切的负能量都展示在了杨博文面前
杨博文只是安静又沉默地接受下,然后在母亲的情绪平息之后,给她倒一杯热水,或是抽几张纸巾。
他知道生活里有很多难耐之处,他理解母亲的所有埋怨和眼泪。
去秋天的时候,母亲被查出肺癌,之后病痛如山倒般地倾轧过来,母亲的四
肢昼夜疼痛难忍,呼吸像是破旧的风箱,每每咳嗽都见血。
左建开没有出面,只是给了杨博文一笔钱,让他给母亲治病用。
杨博文还在读高二,每天夜里一边看书一边照顾母亲,直到母亲终于捱不过。
母亲对杨博文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吃了太多的苦了,别再像我一样了,我不拽你了
杨博文知道母亲一直觉得对自己心有亏欠,所以她在确定自己不能再抚养杨博文
我不拽你了。
后来,让杨博文接受左建开的安排,回到左家。
司机的车停在楼下,杨博文出了楼梯口,司机帮他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杨博文上了车,安静的坐在后排
车子开出老旧的城区,驶向繁华的市中心,最后在一栋花园别墅的门栏前停下
作者凑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