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盐尝试的第十次逃跑计划,每一次都像过去那样失败告终。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因为对她的爱深入骨髓,竟然在庄园门内外装了三十多个监控,只为把他的“金丝雀”牢牢锁住。她却无法分辨,这究竟是爱,还是病态的囚禁。

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总想着离开我?

严浩翔,我受不了你这种爱!凭什么不让我出去?为什么要这样把我关在家?
严浩翔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晃动手中的红酒杯,喝下一口后,突然将杯子摔碎。他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灼。

你该清楚自己的处境。如果不是我出手,你家公司早就垮了。再说了,你也答应过要嫁给我,不是吗?

可是我们还没领证,你没资格这样囚禁我!我不会一辈子被你关在这儿!

明天就去领证,婚礼会按你喜欢的方式办。
沈盐还没来得及反驳,男人已经披上外套,径直出了门。她越想越气,在屋里踱了好几圈,最后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发呆。没多久,手机提示音响起,她看了一眼——是短信:给你卡里转了五十万,等会管家会送你去商场。

这男人……还挺不错的。
晚上回家时,沈盐看到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擦拭他的剑。那是他最钟爱的一把,工作结束后他常喜欢练剑,不了解的人或许会觉得他有点怪癖。沈盐提着购物袋,小心翼翼地在离他远点的沙发坐下。

我很吓人?

没……没有。

坐过来,离那么远干什么?要是有客人在,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沈盐不敢顶嘴,只好挪到他身旁。严浩翔忽然停下动作,把剑递给管家,随后整理了一下袖口,才转头看向女人。

去试试卧室里那条裙子,看看合不合身。

啊?是给我的?

不是你是谁?难道这个家里还有第三个人?
沈盐撇了撇嘴,拖着步子上了楼。到了卧室,果然看见床上放着一个精美的礼盒。她拿出来一看,发现裙子既不过于保守,也不过于暴露。不管那么多,她直接换上,然后慢吞吞地下楼。

我……换好了。
男人正在翻阅文件的手顿了顿,立刻合上文件抬头看向她。紫色蕾丝裙衬托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小性感,而沈盐本身也不是那种干瘦的体型,身上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很好看,坐过来。
沈盐慢慢挪到他身旁,男人似是嫌她的动作太磨蹭,干脆伸手把她拉过来,直接抱到自己的腿上。

知道吗,你穿这件真的很性感,快要把我憋疯了。

你……什么意思?

装听不懂?

我……我没装。
男人不再多说,抱着她站起身,朝卧室走去。他从她的脖子开始轻抚,一路滑过小腹,直到脚踝。

你的小腹特别性感,以后别减肥了好不好?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沈盐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欺身压上来。昏暗的灯光映照在房间里,混杂着数不清的汗水与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