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少年早早地起了床,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丁程鑫是第一个到达客厅的人,他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后马嘉祺也揉着眼睛走了出来。“早啊。”丁程鑫抬头打了个招呼,马嘉祺含糊应了一声。没多久,丁程鑫站起身来径直走向厨房准备早餐。
马嘉祺跟在他身后,眼巴巴地看着忙碌的身影,忍不住开口撒娇道:
我能帮你打下手吗?求你啦,好不好嘛?

丁程鑫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你就稍微帮忙弄点简单的。”于是丁程鑫负责烧水,而马嘉祺则开始准备食材。然而就在马嘉祺专注切菜的时候,一不小心刀刃滑过手指,鲜血瞬间冒了出来。他“嘶——”的一声尖叫,声音划破了整个屋子的平静。其他成员听到响动,立刻跑进厨房查看情况。丁程鑫急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问道:

怎么了?
马嘉祺皱着眉头,把受伤的手举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懊恼:
我不小心把手给切到了,真的好疼啊……

大家顿时慌乱起来,四处翻找医药箱,可找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发现它的踪影。最后还是丁程鑫从自己包里掏出了一个酒精棉片,递到马嘉祺面前。“先用这个擦一下吧。”马嘉祺看到酒精棉片脸色更白了几分,咬着牙摇头:“我怕疼,你帮我弄吧……”丁程鑫只得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腕,轻柔地为他擦拭伤口,嘴里还嘟囔着让他忍耐一下。
这段匆忙的早晨过后,他们迎来了第一次训练。广播室里响起了工作人员清晰又严肃的声音:

张真源、刘耀文、贺峻霖一组,去舞蹈教室;马嘉祺、丁程鑫、严浩翔、宋亚轩去声乐教室。
两组人分别按照指示前往各自的教室。舞蹈教室的老师是一位看起来非常温和的女性,但她的温柔反倒让张真源他们感到有些不适。张真源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老师,您太温柔了,我们不太适应……
老师微微一笑,语气依旧柔和,却隐隐透出一股威严:

没关系,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自然会对你们温柔相待。但如果惹我生气的话,那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哦。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声乐教室气氛却紧张得多。刚上课不到一个小时,严浩翔就因为反复犯同一个错误被老师狠狠训斥了一顿。老师板着脸怒声说道:

这句词提醒你多少遍了,怎么还是记不住?这个字该怎么念,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还念错!给我滚过去面壁思过!
丁程鑫、马嘉祺和宋亚轩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位老师竟如此严厉。马嘉祺悄悄拉了拉丁程鑫的衣袖,低声嘀咕道:
小严不会真出什么事儿吧?

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他很坚强的。
接着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关切地询问马嘉祺:

哦对了,你的手今天早上受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没事了吧?
马嘉祺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头:
嗯,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张真源所在的舞蹈教室仍然进展顺利,而丁程鑫和马嘉祺这一组却显得有些波折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