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动漫同人  国漫征文     

月夜迎春色

斗龙:重生之队友竟是我夫人

忙了一整个下午的洛小熠,终于支撑不住疲惫的身躯,直接瘫坐在丞相府的院子内

见状,百诺立马上前,欲将他拉起来

百诺
百诺

起来啦

洛小熠向她摆了摆手,想要再歇一会

与此同时,百榭哲刚从屋中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

人还未到,声音便传了过来

百榭哲
百榭哲

贤婿啊,听楚国公说你习武了得

百榭哲
百榭哲

今日一见,果真不凡啊

百榭哲
百榭哲

这么些东西啊,没多少时辰就全都搬好了!

百榭哲的笑声渐渐变得响亮起来,只见他大跨着步,高兴的向院子走来

百榭哲
百榭哲

哎呦

当他绕过拐角时,洛小熠正扭过头坐在地上,自己的女儿则站在一旁向自己这边看来

百榭哲连忙小跑上前,关心起了洛小熠

百榭哲
百榭哲

小熠啊,你这是怎么了?

回想起刚才岳丈对自己的夸赞,洛小熠猛的一起身,心想:总不能在这时候丢脸啊

洛小熠笑了笑,故作镇定的看着周围

洛小熠
洛小熠

岳丈不必担心

洛小熠
洛小熠

方才…

洛小熠的手挠着头,低头四处看了看,眼睛瞄准了一旁的砖块,于是用手指着地面,正经的说道

洛小熠
洛小熠

嗷!

洛小熠
洛小熠

方才我见那砖有些裂痕,想着仔细瞧瞧

洛小熠
洛小熠

这站着身子又看不清,索性就坐下看看

百诺见他这幅说词,没忍住笑了笑

百榭哲倒是什么也没看出来,用手拍了拍洛小熠,眼中尽是欣赏的目光

百榭哲
百榭哲

好啊,老夫能得一个你这样的女婿实在是好啊

百榭哲
百榭哲

今日如此受累,明日也不必回门来了

百榭哲
百榭哲

不差这一天

洛小熠原本恭敬的神情立马变了样,严肃的说道

洛小熠
洛小熠

不!

洛小熠
洛小熠

这规律不能坏

洛小熠
洛小熠

明日我与夫人定会准时前来

三人相视一笑,说了些客套话,洛小熠与百诺便回到了楚国公府

楚国公府——

夜色渐浓,卸下一天的忙碌,百诺坐在案桌旁,借着灯光翻看那古老的医书

刚刚沐浴出来的洛小熠微微湿了发,穿着睡袍,缓缓走入卧房

只见百诺静静地坐在灯光下,烛火摇曳,将她紫色的睡裙映衬得艳丽非凡。洛小熠站在门口,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一幕吸引,竟愣在那里许久,直到百诺轻声唤了他两声,他才如梦初醒,缓缓回过神来

百诺
百诺

怎么了?

百诺
百诺

不舒服吗?

百诺走到洛小熠身前,微微踮起脚,想要用手触碰他的额头

但在百诺还未触碰到他时,自己的手腕就被牢牢的锁住了,洛小熠顺势搂过她纤细的腰肢,她有些措不及防的踉跄了两步,抬头惊讶的看着洛小熠

两人离得很近,光芒映射在洛小熠的脸上,水珠不自觉的从他的脸颊滑落,那张生的极好的脸让百诺不自觉的脸红起来

没等百诺说些什么,洛小熠便将她推到了床榻上,他轻轻叼起她睡裙上的丝带,缓缓抬起身

丝带随同洛小熠的动作而散开,窗外的月光照进屋内,一切是那样的美好

半褪的广袖滑至肘间,露出腕间新染的丹蔻,在暮色里洇开一抹艳色。博山炉中焚着新制的茉莉香丸,甜腻气息裹着竹帘外飘进的木樨香,将纱床帐里的剪影晕成朦胧的画

洛小熠起身时,腰间玉佩与玉镯相撞,发出清泠声响。百诺睫毛轻颤,故意将绦子甩得簌簌作响,耳尖却比帐幔上的朱砂流苏还要红。铜钩轻响,鲛绡帐如流云般合拢,檐下新挂的鹦鹉突然扑棱翅膀,惊落几片紫薇花瓣

竹影在窗棂上缓缓游移,更漏声里混着帐中若有若无的笑闹。守夜的丫鬟候在廊下,听见瓷盏相碰的叮咚,又瞥见烛火映出纠缠的影子,慌忙低头退至月洞门外。夜风穿堂而过,卷起案上未干的诗笺,将字句与细碎声响一同卷入沉沉夜色

————————————————————

晨光倾泻,金色阳光洒满大地,鸟儿欢唱,露珠闪烁,清新空气萦绕

王府——

予里像往常一样早起梳妆、照顾小公子,顺带等着蓝天画醒来唤她

见太阳已经越过府内柏树的枝头,予里不自觉的向屋中望了望,平常这个时候蓝天画早就起来了,今日为何到现在还未醒?

予里怕出什么事端,打算去唤一唤蓝天画

她刚刚踏进门槛,就见东方末从蓝天画的房中走了出来

予里
予里

见过王爷

东方末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出门,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向予里

东方末
东方末

予里

东方末
东方末

天画昨日累了一天,早膳就不用叫她了,让她多睡会

予里
予里

那可用予里去做些甜粥备着?

东方末
东方末

去吧

说罢,予里便向东方末行礼,先一步踏出门去

东方末自行出了府,破天荒的去了一趟集市

逛了一圈,买了好些名贵之食回了府

本来是想瞧瞧蓝天画醒了没,反倒弄巧成拙,吵醒了蓝天画

东方末
东方末

醒了?

蓝天画
蓝天画

被你吵醒了

蓝天画有些责备的说着

见她坐起身来,东方末唇角微扬,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他缓步来到床榻旁坐下,目光落在蓝天画那张细嫩如初绽花瓣的脸庞上,不自觉地伸出手,温柔地捋了捋她垂落在肩上的秀发

东方末
东方末

予里做了些甜粥,我叫人给你送来?

蓝天画轻轻打了个哈切,摇了摇头,说道

蓝天画
蓝天画

不用

东方末的眼神中看上去有些许的担忧,轻声问道

东方末
东方末

不舒服吗?

蓝天画被他问得一愣,刚想挪一挪身子,却发觉腰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难以动弹

她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僵硬的摇了摇头

蓝天画
蓝天画

没有…

就算有,蓝天画也不好意思和东方末说啊

见蓝天画没事,东方末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又一次变回了那个桀骜不驯的模样

东方末
东方末

笨女人,快些换衣服

东方末
东方末

一会同我去一趟凯风那

蓝天画
蓝天画

知道了!

蓝天画
蓝天画

臭东方!

二人又一次回到了那熟悉的相处模式,宛如陷入了一段循环往复的戏码。他们之间总会时不时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关切与微妙的情愫,相爱相杀,彼此纠缠,在这复杂得如同编织的丝线般的关系里,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