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最后一张支票

送完最后一张支票已经是下午三点。

杜若上了车，杜若一边脱掉高跟鞋一边打电话给展京墨告诉展京墨事情已经办托了。

杜若和展京墨讲

杜若愣了一下，停下了脱高跟鞋的动作，手中拿着高跟鞋看着车窗外一片盎然的绿色绿化带和湛蓝的天空，失了神色，失神了好几秒后。

可是一直以来杜若当真自己最特别的一个人

原来遣散的替身里也有她一个

其实，杜若明白，她也只不过是囡囡的一双眼睛而已，展京墨的司机老贾说过，杜若的眼睛和囡囡非常像，甚至眼睛是一模一样的。

她们这些替身，你像眼睛她像嘴巴我像鼻子，就算这些人的五官全部拚在一起，也都不会成为成为的囡囡。

不过，杜若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做着脱高跟鞋的动作笑着回答道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是杜若的必修课之一

老板不想要他的时候，不可以有不愉快的情绪，也不可以做纠缠抵赖。

她必须明白，她只是个替身，永远不可能是正主。

展京墨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听到听筒里急促的嘟嘟的挂断声，杜若轻轻的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起身拿起支票和笔，快速的在支票上写下一个数字。

数字不多不少，中规中矩

多了，会显得杜若贪心

少了，就会让展京墨觉得自己还有另有所图。

这个分寸，杜若一直以来都把握得非常好。

所以，杜若还能继续留在展京墨身边，做他的私人秘书

还好，遣散的只是囡囡这个身份。

杜若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全身清爽。

一回到家里，杜若把所有关于囡囡的一切扔掉小白裙小白鞋还有涂起来苍白的像鬼一样的粉底。

而且，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发廊里，把自己留了三年的黑长直发烫染。

半夜时分夏青青在酒吧看到穿着吊带和皮裙的杜若，她的高跟鞋脱了一半挂在了脚上还晃荡晃荡的，就这个动作来酒吧多少人爱慕的眼神。

杜若今天晚上化了浓浓的妆眼波流转闷青色的长发全在酒吧多彩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夏青青认了好半天才认得出来。

此时杜若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了一只手托着粉腮笑得面若桃花勾了勾手指让夏青青坐下，又让酒保送上来两杯刚刚调好的酒。

夏青青看着红艳艳的酒水和杜若闪亮亮的眼睛。

杜若心情是甚好的举起酒杯，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用空酒杯和夏青青碰了碰。

夏青青满面愁容，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知道午夜12点之前一定会接到杜若的电话。

杜若又举起新的一杯酒，他举得太高了，淡红色的酒水从高脚杯里荡漾出来滴了几滴到她的脸颊上。

酒水像是杜若落下粉色的泪。

夏青青无奈的摇了摇头

夏青青无奈的摇了摇头

杜若说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