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小贺经历的事情,已经悄然过去了一周。这一天,浩翔正坐在家中处理工作,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份刚送来的邀请函。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是林家宴会的请柬,于是起身走向小贺,将请柬递了过去。
这是啥呀?


是林家邀请我们去参加宴会的请柬。
小贺接过请柬,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抗拒。
诶,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别这样嘛,一起去吧!
小贺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去了也不认识什么人,多没意思啊,还是算了。


去嘛~霖霖,陪我去嘛!
小贺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妥协,嘴上还带着点碎碎念。
好好好,行,我去还不行吗?


这才对嘛。
小贺抬眼瞟了他一眼,又问了一句。
宴会几点开始?


晚上六点半开始,到时候我会来接你,我们一起过去。
小贺点了点头,接着又想到家里父母的情况。
那爸妈呢?他们会去吗?


我问过了,他们说要留在家里照顾小宝,就不去了。
小贺轻轻“哦”了一声,又继续追问。
就只有我们两家吗?


不是,还有马家、刘家、张家的人。
小贺眨了眨眼,像是在思索什么。
啊,那丁哥、亚轩还有张哥也会去?


嗯,没错。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便到了傍晚六点二十。浩翔看了看手表,连忙催促小贺换衣服。

快快快,赶紧换衣服啦!再磨蹭就要迟到了!
知道啦,催什么催……

两人迅速换好了衣服,踩着点坐车赶往林家庄园。一路上灯火通明,夜色静谧,可气氛却莫名紧张。抵达后,庄园内灯火辉煌,人群熙攘。浩翔挽着小贺的手臂踏入宴会厅,但很快便察觉到,今晚的一切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林叔叔,林阿姨好!
林叔叔,林阿姨好。

正当两人刚刚落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是林茶茶。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径直朝浩翔走去。
#林茶茶 浩翔哥哥~你想我了吗?
话音未落,她竟直接扑向浩翔,想要给他一个拥抱。然而浩翔神色一凛,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冷冷推开了她。

你干什么?这么不礼貌。
#林茶茶 怎么,浩翔哥哥,你不记得我了?
浩翔眉头紧锁,显然对她的举动感到不满。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周围异常安静,除了他们两家人,并没有其他人到场。

林叔叔,林阿姨,你们不是说今晚会有许多家来吗?怎么好像只有我们两家?
#林茶茶 浩翔哥哥,你怎么忘了?
浩翔深吸一口气,语气冷硬地打断了她的话。

林茶茶,请你自重!别叫我“浩翔哥哥”,听着让我觉得恶心!
林茶茶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叔叔及时制止。
#林叔叔 好了!先吃饭吧,大家别争执了。
可就在众人准备动筷时,林阿姨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试探与歉意。
#林阿姨 小严啊,当年的事情是我们有错在先,你能原谅我们吗?
浩翔对此完全不感兴趣,始终低头为小贺夹菜。小贺则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提醒。
老公,够了……够了啦。

林叔叔却不肯放弃,再次喊道:
#林叔叔 小严!
浩翔这才抬起头,目光凌厉如刀,毫不留情地回应。

林叔叔,林阿姨,如果你们想提当年的事情,那么我觉得,今天这顿饭还是没必要吃下去了。
一旁的林茶茶见状,试图趁机支开小贺,假笑两声说道:
#林茶茶 那个,麻烦你出去一下好吗?我们聊些私密话题。
小贺明白这话是冲自己来的,于是站起身准备离开。但浩翔却猛地伸手拉住了他,语气坚决。

林茶茶,你真以为我给你脸了是不是!霖霖不用走,就在这坐着!
小贺犹豫了一下,低声劝道:
我还是出去吧,省得麻烦……

浩翔摇了摇头,态度强硬。

不准走!如果你非要出去,那我也走!
林叔叔再也按捺不住,拍桌而起:
#林叔叔 严浩翔!你不能走!
小贺赶紧压低声音安抚:
没事,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转转也挺好的。

浩翔见状,只好暂时妥协,但依旧牢牢牵着小贺的手腕叮嘱:

行,你就在外面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直到确认小贺离开了房间,林家众人才露出了原本的目的。林阿姨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锐利地质问:
#林阿姨 小严,我问你,他是谁?
浩翔毫不迟疑地回答:

他是贺峻霖,我的爱人。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林茶茶更是难以置信地大喊:
#林茶茶 浩翔哥哥,你不是说非我不娶吗?!
浩翔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林茶茶,你能不能不要自己脑补?我从来都没说过这种话。
林叔叔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继续逼问:
#林叔叔 那么,你和他是真的相爱,还是故意为了气我们的?
浩翔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

真爱!我们早就有孩子了。
这个答案让林叔婶瞬间哑口无言,片刻后,林叔叔咬牙说道:
#林叔叔 严浩翔,当初我们两家约定联姻,结果你现在却搞出这一套?
浩翔听罢,顿时怒火中烧,声音提高了一个音调:

林叔叔!我敬你是长辈,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什么联姻?早在七年前就已经取消了,是你们亲自撕毁的协议,现在又跑来说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林茶茶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浩翔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拉开房门,大步走向等候在外的小贺。小贺抬眼看见浩翔那凝重的神情,心中已隐隐猜到了几分,一路上却始终压着满腹疑问,不敢贸然开口。直到回到家中,他才试探性地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