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昏黄的傍晚,天边还残留着一抹余晖,耀文和亚轩正待在刘父刘母的家里。屋内显得格外静谧,只听见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模糊的鸟鸣。突然,亚轩捂住肚子,眉头紧皱,嘴唇微微颤抖,显然忍受着剧烈的疼痛。然而,耀文恰好出去买大馒头了,家里只剩下刘父刘母。他忍着痛,声音带着些许急促地唤道:
宋亚轩爸!爸!快点过来一下!
啥都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宋亚轩我肚子疼,好像……好像要生了!
听到这话,刘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快得椅子发出“吱呀”一声。他神色凝重,一边点头一边慌乱地回应:
啥都是好好,你别动,我马上去叫你妈!
他转身就冲向厨房,嗓门拔高了几分,喊道:
啥都是媳妇,媳妇!快出来!
刘母拎着围裙匆匆跑出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刘父:
刘母怎么了?这么急?
啥都是快快,亚轩好像要生了!
刘母瞬间清醒,放下手里的围裙,神情变得严肃利落:
刘母好,你赶紧去开车,我把行李拿上。哦对了,顺便给耀文打个电话,告诉他直接去医院!
啥都是行,我这就办!
刘父迅速掏出手机拨号,电话另一头的耀文刚买完馒头,接起电话时嘴里还嚼着一口热腾腾的大馒头。他含糊不清地应道:
刘耀文喂,爸,啥事儿啊?
啥都是你现在立刻回来!亚轩要生了,不用回家了,直接去医院!我们马上就到!
刘耀文好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耀文撒腿就往医院跑,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喘息也逐渐变得沉重。而此时,亚轩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只剩刘母和耀文守在门外焦急等待。两人来回踱步,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又凌乱。
刘父终于忍不住开口:
啥都是哎呀,你们别再走来走去了,晃得我脑袋都晕了。
刘母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刘父被呛了一句,缩了缩脖子,嘟囔着闭上了嘴:
啥都是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张哥推开门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他环顾四周,提高音量问道:
张真源谁是宋亚轩的家属?
耀文第一个反应过来,语气不善地回了一句:
刘耀文张哥别装傻了!这里除了我们还能有谁?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刘母瞪了耀文一眼,低声呵斥:
刘母刘耀文!你怎么跟真源说话呢!
刘耀文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张哥倒没太在意,挥挥手笑了笑:
张真源哈哈哈,没事!父子平安!恭喜恭喜!
耀文长舒一口气,紧接着问:
刘耀文我lp呢?他怎么样了?
张真源马上就出来了,你们要不要先看看孩子?
刘父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啥都是我来我来!让我抱抱我的小孙子!
话音未落,护士推着亚轩缓缓从手术室里出来。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眉眼间透着一丝满足。在他身旁,那个小小的襁褓包裹着新生的生命,脸蛋粉嫩柔软,眉头微蹙,似乎仍带着些许对新世界的迷茫,又安静得让人怜惜。
张真源护士,麻烦把产妇推到304病房吧。
等护士将亚轩安顿在病房离开后,耀文立刻坐在床边寸步不离,盯着亚轩的脸整整一晚上,连眼睛都没合过。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和疲惫,时不时伸手调整毛毯的位置,生怕他受凉。
次日清晨,亚轩悠悠醒转,感觉到身旁似乎有人在轻轻呼吸。侧头一看,原来是耀文趴在床沿睡着了,眼睛下面一圈青黑,显得格外憔悴。亚轩轻手轻脚地将自己的毛毯盖在他身上,但由于动作幅度稍大了一些,“扑通”一声,把耀文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亚轩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刘耀文你醒了?感觉好点没有?
宋亚轩你一整晚没睡吧?看你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辛苦了,亲爱的。
刘耀文哪有,我就眯了一会儿而已,倒是你才真够辛苦的。再睡会儿吧,爸妈一会儿就带早餐来了,我去看看儿子!
亚轩笑着摇摇头,示意自己已经恢复了些精神:
宋亚轩没事,我睡饱了。
耀文兴冲冲地走向婴儿床,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试图展示自己的温柔一面。然而,亚轩看到他的动作后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略显不满地训斥道:
宋亚轩能不能轻一点?你这么粗鲁对待孩子,以后干脆别抱了!
耀文连忙低头认错:
刘耀文好好,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亚轩的目光柔和下来,提议道:
宋亚轩给儿子取个名字吧!
耀文挠了挠头,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
刘耀文你取吧,你是大学老师,专业水平高。你看我的干女儿干儿子名字都是小贺和丁哥取的,你就看着办呗!
亚轩略微思索,摇了摇头:
宋亚轩还是一起想吧,毕竟是我们的孩子。
经过一番商讨,耀文突发奇想地开了个玩笑:
刘耀文叫刘光头,小名光头!
亚轩愣了一秒,随即扬起拳头作势要打他:
宋亚轩你是不是欠收拾?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
耀文连忙躲闪,连连求饶:
刘耀文别别,我开玩笑的!那……你觉得刘泽澄怎么样?小名叫橙橙?
亚轩微微一笑,眼神流露出赞许之意:
宋亚轩这个不错,那就叫刘泽澄,小名叫橙橙吧。
耀文开心地点点头,对着怀中的孩子柔声道:
刘耀文听到了吗,小家伙?你叫橙橙啦!
房间里顿时充满温馨的气息,每一个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这个新生命上,所有的情绪仿佛化作了潺潺溪水般流淌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