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翔与小贺带着张哥从他家出发,沿着通往严家的路缓步前行。天色微沉,街道两侧的树木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就在他们即将转过街角时,前方的车辆却让他们不由得停下了——耀文与亚轩正迎面开来,神情间似乎带着几分匆忙与凝重。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拍,而后便被几人的招呼声轻轻打破。
亚轩,嗨!


哎哟,你咋在这儿晃悠呢!

都怀胎六月了,别整天到处乱窜。
知道啦。


嘿,张哥,你这电灯泡怎么也在这?

刘耀文,你脸伸过来,你以为我想来啊?

要不是叔叔阿姨叫我去吃饭,我才不来呢!来了就是吃他们俩撒的狗粮。

你到底去不去?你要不去,我就把你一个人撂这儿。

别啊别啊!
你们刚才是干啥去了?


我们去医院了,本来想找张哥做检查呢!结果说张哥休息,就找别人了。
你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嘿,我可是你的好兄弟,能不知道吗?


怎么回事?
亚轩怀孕了。


不错啊,刘耀文。

可以啊,一次就中!马哥也是这样吧?

翔哥,别说我们了,你不也一样,嗯,马哥也是。

你们可真行!

哎呀!说到这个,张哥,你啥时候找个女朋友啊?

啊,啥?咱们快走吧!不然叔叔阿姨该着急了。

张哥又在躲话题。

行了,你们赶紧走吧!替我们向叔叔阿姨问个好。

好嘞,拜拜。
拜拜啦,刘耀文照顾好我兄弟。


得了吧,一定一定。

再见,记得每个月来做产检啊!

张哥这职业病又犯了,知道了,拜拜。
到家之后,严母、严父和严姐忙不迭地迎上前,热情地招呼着张哥。浩翔与小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似乎藏着几分默契的了然。
看来,妈好久没见张哥了。


唉,真是见了外人忘了自家儿子啊!
好了,你还有我呢!

过了一会儿,严母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筷子起落间,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吃着吃着,严母忽然放下筷子,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开始兴致勃勃地聊起了八卦。她的语气轻快,带着几分神秘,仿佛每一个话题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哎,真源,你今年多大了?

妈,你忘了?他比我大一岁。

你还没找女朋友吧?

是啊。

你爸妈不催你找对象吗?

催啊,不过我跟他们说了,等我爸把公司转给我后,我再找。

你不是学医的吗?你能搞定公司的事?

学医不过是我的副业罢了。那时,父亲已打算将公司交付于我,但爷爷却不愿我过早背负这沉重的责任,于是我远赴海外,投身医学的浩瀚领域。

哦!

妈,你看看真源的爸妈,再看看你。

我这完全是担心没人照顾你啊!思来想去,我决心今后再也不让你去相亲了。

耶!
吃完饭后,小贺悄声对浩翔说。
老公,我上楼了。


困了?
有点。


好,那我陪你一起上去。
不用了,爸妈和张哥还在楼下等着呢!我一个人上楼就好。


没事。

爸妈、张哥、姐姐,小贺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我先带他上楼休息。

去吧。
浩翔和小贺一觉酣睡至下午。当浩翔迈着慵懒的步伐走下楼梯时,他看见严父与严母正坐在客厅里织毛衣,手中的针线在阳光下交织出温暖的节奏。而另一边,严姐则伏在桌前专注地绘制设计图纸,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淡的认真神情,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与她无关。

爸妈,姐,我们回去了。

要不吃完晚饭再走。

不用了,我上去叫小贺。

好吧。
到了楼上

lp,起来了,我们回家了
嗯,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哑哑的,是感冒了吗?


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下楼时不经意间着了凉。
那回家要好好吃药哦!


没事
不行,必须吃药


好的,快起来吧,我们回家
好

随后,他们并肩而行,脚步轻缓地踏上了归家的路途。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拉长了两人的身影,仿佛将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周围的喧嚣似乎渐渐远去,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脚步声交织成宁静的旋律,为这段路程平添了几分温馨与安然。1
张哥天天吃狗粮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