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欧特尔松了一口气——都好就行。
他忍不住幻想雷古勒斯描述的那个未来,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
多好啊……
但一看时间,他又头疼起来:明天雷尔要是因为今晚睡太晚起不来,他就可以做好被沃尔布加问责的准备了。
“好了好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从天台下来,艾欧特尔开始把雷古勒斯往房间里赶
“晚安,我亲爱的雷尔。”
雷古勒斯无语地看着他——这位大哥似乎忘了他并不是那个7岁的小孩了。
他叹了口气:“好梦,艾特欧尔。”
日子安静地流逝。近一年后,凯特蕊娜像往常一样拉着雷古勒斯找克利切准备去蜘蛛尾巷看望斯内普。
习惯性地想通过手镯通知艾欧特尔,想到他正在霍格沃茨,又作罢了。
克利切将他们送到那条熟悉的小路便离开了——是的,凯特蕊娜当年意外开辟的这条小路,如今成了他们的必经之路。
远远看到树下等候的斯内普和莉莉,凯特蕊娜便呼唤起来。
“凯特,雷古勒斯,你们怎么才来!”莉莉佯装生气地嗔怪。
“哎呀,被一些事缠住了。给你们带了甜品赔罪,就原谅我们吧!”凯特蕊娜笑着回应。
“那好吧,原谅你们了!”说着,莉莉和凯特蕊娜都欢笑起来。
雷古勒斯默默坐到斯内普身旁,低声说:“我偷偷给普林斯老爷子传信了,告诉了他你和你母亲的现状和住址。等他查证清楚,估计会来。”
“谢谢。”斯内普的声音很轻。
雷古勒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凯特未来的关系网,他才懒得管这档子事。但面上只是平静地回道:“不用谢,别说是我做的就行。”
他抬头看着凯特蕊娜和莉莉嬉闹的身影,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一丝笑意。
他或许怨怪斯内普未来的选择,但他绝不愿凯特蕊娜因此失去这些珍贵的朋友。
他的姐姐,理应一生都幸福欢乐。
“雷尔,西弗,别在那坐着了,来吃蛋糕!”凯特蕊娜朝他们招手。
“来了。”雷古勒斯和斯内普应声起身,向她们走去。
温暖的日光将四人的身影投映在地面上,不远处,有人悄悄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刻。
雷古勒斯的预测很快应验。
几天后,一位身着考究黑色巫师袍的老者出现在蜘蛛尾巷19号门前。
他先是在不远处静静凝视着坐在门前的斯内普,许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向他走去。
“你好,普林斯先生。”斯内普抬头看向奥利弗·普林斯。
听到斯内普的问候,奥利弗愣了愣,随即涌上一阵心酸:“孩子,我是你的爷爷。”
“我知道。”斯内普的回答异常平静。
这平静让奥利弗心里更难受了。“你的母亲……艾琳,她还好吗?”他艰难地问。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合上手中的书,起身将奥利弗领进了房子。
映入奥利弗眼帘的是杂乱的摆设和四处散落的空酒瓶。
一股浓重的颓败气息扑面而来。
他几乎不敢去想艾琳现在的样子,更不敢去见她——他曾经捧在手心的女儿,竟落得如此境地……
巨大的悔意啃噬着他。
如果当年他没有赌气断绝关系,如果……结局会不会截然不同?
房子很小,斯内普很快将奥利弗带到了主卧门口。推开房门,看到床上那形容枯槁、奄奄一息的身影时,奥利弗的心脏猛地一抽,失声惊呼:“艾琳!”
与此同时,布莱克老宅。
沃尔布加收到了几封来自普林斯家族的正式邀请函,开始着手准备赴宴事宜。
她吩咐克利切将其中三份分别送给西里斯、凯特蕊娜和雷古勒斯。
西里斯随手将精美的邀请函扔在一旁,毫不在意。
雷古勒斯平静地接过。
凯特蕊娜则盯着邀请函上普林斯的家徽纹章,眼神冰冷,仿佛要将其洞穿。
邀请函指定的日子很快到来。
当沃尔布加领着凯特蕊娜三人抵达普林斯庄园时,现场宾客已到了半数。
气氛庄重而谨慎,显然无人敢轻视这场由魔药家族普林斯举办的宴会。
沃尔布加立刻带着雷古勒斯走向其他纯血家族的夫人们交谈。
西里斯熟门熟路地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躲了起来。凯特蕊娜刚想抬脚去找西里斯,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
“难得在宴会上见到你啊,凯特。”
凯特蕊娜翻了个白眼,转身欲走。
“哎哎,别走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小巴蒂·克劳奇赶紧拦住她,无奈地耸耸肩
“又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想不来就不来。”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分享秘密的兴奋
“对了,你猜猜这次宴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凯特蕊娜顺着他的话问。
小巴蒂神神秘秘地将他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消息和盘托出
“艾琳·普林斯,当年不是嫁给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然后跟普林斯家断绝关系了嘛。前阵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奥利弗老爷子亲自去麻瓜界把他们母子接回来了!这不,就是宣布继承人的事儿!”
凯特蕊娜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小巴蒂讲述他父亲那边得来的“内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