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真如渝止所言,他又来了。
在大清早的时候,步翎雩一把推开门就看到正斜倚在柱子上的渝止。
见她出来,渝止微笑着同她打了个招呼:“早上好,祭司大人。”
可惜的是,步翎雩直接略过了他,如同略过了空气一般,径直向前走去。
渝止被无视了也并不觉得尴尬,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步翎雩,步翎雩拐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似乎是终于忍不住了,步翎雩停下脚步问道:“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唉”,渝止故作苦恼道,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扬起。
看这人的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步翎雩心想。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面前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开口道:“除非,你让我住进来。”
“我说过了不行。”
“那我就只好一直跟着了。”
正在两人对峙之际,一个侍女恰好端着一壶茶经过。
见到眼前银发男人十分惊㤉,先是对着步翎雩屈身行礼,这才迟疑地问道:“祭司大人,这位是?”
渝止先一步开口道:“我是你们祭司大人的朋友。”
侍女见他这样说,虽然怀疑,但还是先行离开了。
“你这回倒是不躲了。”步翎雩望向他。
“总躲也不是个事,所以我可以住进来吗?”
步翎雩懒得跟他再废话下去了,敷衍道:“随便你。”
“我住哪儿?”他继续问道。
“问侍女。”话毕,步翎雩便要快步离开,却被渝止拦住了。
随后步翎雩面前出现了一枚凤形玉佩,抬头迎面撞上的便是渝止含笑的目光,“谢礼”,他道,步翎雩低头看向精致的玉佩,正要拒绝,却不知何时,渝止又不见了,而此刻,那玉佩出现在了她手心中,罢了,以后有机会再还吧,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