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魏兄,久仰大名!我是清河聂氏聂怀桑。”聂怀桑笑得一脸灿烂,眼睛都快眯成了缝儿。魏无羡一听,立刻勾住了聂怀桑的肩膀,亲热地往桌边拉:“哟,原来是聂兄啊!来来来,一起喝酒不?”聂怀桑顺着这股力道走到桌旁,爽快点头:“好!在下义不容辞啦!”
酒坛刚被魏无羡拎起,还没等凑到嘴边,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直接抢走了酒坛。“不许喝!明天要早起!”江澄的声音冷硬如铁,脸色黑得要命,不知道的以为谁抢了他几百万呢。魏无羡眨巴眨巴眼,撒娇耍赖起来:“哎呀,江澄,就让我喝点呗~就一点,真的就喝一点,绝不多喝!好嘛好嘛,就让我喝嘛!”他一边说着,一边死皮赖脸地往江澄身上凑,简直黏得甩都甩不掉。
“哇塞……云梦可还真是特别啊!”聂怀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出声。大师兄还得靠师弟管教,这样的场景确实少见,让人不禁为魏无羡感到一丝丢人。
与此同时,魏袊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吵闹,并未插话。毕竟眼下这份轻松快乐,或许以后会越来越稀缺了。云深不知处几千条家规可不是摆设,那地方哪是家规,分明是用来绑疯狗的——姑苏蓝氏那些家伙,唉,可还真是一群疯狗啊,闹心唉
“好了好了,别闹了,去睡吧,明早就要进云深不知处了。”魏袊懒得再看他们折腾,直接揪起魏无羡和江澄的衣领,随手把两人扔进了房间里。至于聂怀桑,他还有脚,自己走就行。
聂怀桑看着魏无羡和江澄被丢进去的模样,不由得讪讪一笑,默默跟上。毕竟刚才那动作还是挺吓人的。而魏袊见聂怀桑老实进了房间,也回了自己的屋子。三人房间呈并排布局,出门就能相见。内部陈设虽不奢华,但该有的都有,木床、几案,简单却不失体面。
——澄羡处
“嗷!好痛啊!阿哥,你怎么每次都下手没轻没重,死疼了!”魏无羡趴在床上,夸张地喊了一声。
江澄则倒吸了一口凉气,“嘶……”显然也是被摔得生疼。
(由于我要赶进度了!!所以就由读者们自己想象一下好嘛_(:з」∠)_)
次日清晨,姑苏蓝氏山门前。
“请各位出示一下证明。”两名身穿白袍、头戴无云纹抹额的蓝氏弟子站在石碑旁,姿态恭敬却带着审视的目光。石碑上的刻字清晰可见——云深不知处。
“兰陵金氏,金子轩。”
“清河聂氏,聂怀桑。”
“云梦江氏,江晚吟,魏无羡。”
魏无羡忽然低声嘀咕了一句:“诶?阿哥怎么不在里头?”他扭头看向魏袊,满眼疑惑。魏袊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他继续向前。魏无羡只好先往云深不知处里面走,江澄到是不担心毕竟以阿哥的身份实力进来根本不难
紧接着,一道略显突兀的声音响起:“岐山……温氏!温旭……温晁……”两名蓝氏弟子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较年长的低声交代了几句,年轻些的弟子便匆忙跑进了山门内。
轮到魏袊时,检查的人明显迟疑了:“雨轩?魏氏?魏竺洝?这是哪个家族?仙门百家之中好像没有这个姓氏吧?”蓝氏弟子打量着魏袊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魏袊仍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不知道也很正常,只管放我进去便是了。”他心里却暗自嘀咕,蓝启仁压消息的能力真是强,居然什么都没留下?这究竟是福是祸呢?
然而对方并未答应。“不行,蓝先生说过,非四宗之人不得入内,请公子见谅。”蓝氏弟子皱了皱眉,语气坚定。蓝启仁的话,他不敢不听。
魏袊眯了眯眼睛,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语气已从牙缝间挤了出来:“那……蓝家的通行玉牌可以吗?”
“若公子有真玉牌,在下自然不会拦阻;但若是伪造……后果如何,我想公子应该明白。”蓝氏弟子挑眉,语气中带着试探。毕竟,通行玉牌只有蓝家部分核心弟子才持有,而眼前的男子显然不属于蓝家。
魏袊慢悠悠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毫不犹豫地丢给了对方。蓝氏弟子接过玉牌细细端详,顿时愣住了。这块玉牌……是真的,而且工艺比他的还要精致得多,显然是属于某位高层所持有的。但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蓝家人啊!
经过一番深思,蓝氏弟子最后还是选择了放行。毕竟,玉牌是真的,他也无权阻拦。
魏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没有任何一个弟子敢拦,毕竟玉牌就这么挂在腰间,本来魏袊觉得这玉牌都没他的莲花好看不想别在腰间,但为了方便还是系了上去。
“小羡!阿澄!我进来啦!云梦江氏的精舍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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