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人皆是脸青一阵白一阵。
众人正僵持着,没人先动手,越希的内力确实强,虽不比李相夷,但也已经是江湖中的佼佼者。
不一会儿,鸢一这边已经找到了云彼丘,打晕了带过来。
见到云彼丘,越希毫不留恋地收剑就走,又被拦住,有人想跟鸢一动手,也有人拦住了她。
“阿希!”这次是乔婉娩。
越希脚步不停,没有理会。
“阿希,为何如此逼迫大家,有事情一起商量不行吗?如果相夷在……”
越希停住了,她转身,眼神比之刚才更冷。
“乔婉娩,”乔婉娩被越希的眼神惊得住了嘴,“就是因为李相夷不在,你们才都能好好的站在这,放心,四顾门的事,还有的算。”1
乔婉娩真是优柔寡断整天只知道哭,东海大战后也没见她去找过李相夷,真是放不下肖紫衿又舍不得李相夷,别说剧里是李相夷的恋人她就是当朋友都配不上李相夷
这次越希不顾任何言语,不管其他人怎么气愤,在交代过王寻几人后干脆的跟鸢一离开了。
回到东海边的屋子,鸢二刚巧从里面出来,向越希汇报:“主子,李门主从四顾门离开后属下一直按照你的吩咐暗中跟着他,李门主回了东海,气血攻心晕倒在了沙滩上,在属下要带李门主回来救治时遇到了普渡寺的无了大师。”
越希听到着皱眉:“无了大师?他们人呢?”
“此刻无了大师正在屋内为李门主诊治。”
越希加大了步子,她经手的病人,何须再让旁人诊治,万一误了她的疗效就不好了。
“把云彼丘绑好,别让他跑了。”
吩咐完越希就进了屋,无了大师正在查看李相夷的情况,听到进门的声响后回头,看到越希后了然一笑,抚了抚胡须。
他行了个佛礼,“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便是为李门主诊治之人吧?”
越希也客气回他一礼:“无了大师。”
“李门主运气好,遇到了姑娘,我方才观李门主身体,毒素被压制得很好,经脉也被一股内力温养着,不过……我观这股内力却有些熟悉,不知姑娘可是来自月神山?”
无了大师看看床上的李相夷,又看看眼前清丽如仙的女子,暗暗感叹,心里冒出一个猜想。
“正是。大师接触过我门中人?”
越希有些惊讶,知晓这股内力的人必定与掌门一脉有过交集。
“老衲曾经有幸与越炬掌门有过一面之缘。能得到姑娘的救治,李门主也真是命不该绝。”得到肯定的答复,无了看着昏迷的李相夷感叹道。
“大师,李相夷体内有一种很霸道的毒素,我久居月神山,没见过这种毒,不知是何毒?又是何人研制?”
要是能得知毒素来处,她或许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去摸清毒素成分,只需要拿到配方即可对症下药。
“李门主中的乃是碧茶之毒,碧茶伤脑,说是最恶毒的毒素也不为过,乃是金鸳盟的药魔所制,姑娘,这毒可不好解。”无了提醒了一句。
“药魔?”越希暗暗思忖,想着什么时候去金鸳盟走一趟,随后一笑,“大师这是不信任越希?”
无了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原来是越姑娘,越姑娘月神的名号大熙无人不知,多少人万金求医,是你的话,确实不需要担心。”
“大师谬赞了。”越希谦虚道。
“和尚?”
两人正说着话,床上的人已然醒来,勉强直起身子来,转头就看见了穿着僧袍的无了。
“哟,李门主醒了。”无了一指李相夷,转身看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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