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告白？

见越希不解，李相夷定了定神，眸光炽热：“这玉扇是我请人打造的，与那耳坠同一出处，它们都是为你而存在的，我希望你能收下它。”

先送耳坠只是为了探她的态度，如果越希不收，他肯定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在今天说这些话。

在越希越来越怔然的目光中，他摸了摸鼻子，语气诚恳，还有一丝忐忑：“师父说，想获得真心必须先付出真心，我没有经验，只能给你我所拥有的，阿希，这玉扇还有今天的所有，我只希望你能喜欢。”

然后从中感受到一点点我的情意，真正把我放在心上。

未尽的话语全然在他缱绻的眼神里，光是看一眼就有无尽的欣喜涌出。

“所以，我能进到你的世界看看吗？”

还是问出来了，李相夷只觉心里狂跳，每过一分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越希握着扇子的手松开又握紧，如此反复，玉扇被握得温热，温度顺着指节蔓延全身，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在李相夷眼里是个什么样子，只是心里的悸动确实掩藏不了。

这一瞬间，她想的竟然是如何把他带回去。

良久，在对面人紧盯着她的目光下，她缓缓抬头，眸光温柔下来，语气也是软的。

“这个问题，我明天回答你。”

以为被拒绝，李相夷不可抑制的生出失落来，眼睫往下垂，长长的阴影落在眼下，头发都带着萎靡的弧度，他不说话，也不抬头，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但整个人都是丧气的。

越希还是心软了，但她还不想告诉他，明天回答他并不是为了拒绝他。

于是她轻轻抬手，主动把柔荑覆上他的手，在李相夷惊讶混着期望的眼神里温柔的笑了笑，带着纯粹的安抚：“别想太多。”

李相夷咽了咽口水，瞬间打起了精神。

“好！”3

他悄悄把越希的手握得更紧，不就是等一天吗？他等！只要结果是她，多久他都愿等。

越希注意到他的状况，连她都没发觉，自己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虽未完全挑明，但两人已然愈发亲密，李相夷更甚，欢欣都能从他眼里跑出来。

此时阳光正好，窗外风景更是惑人，偶尔还能听到外面的叫卖声，声声响亮又很快不见，于是衬得屋内更加静谧突出。

两人几乎依偎在一起，不自觉的把身子往对方那靠，两人都带着笑，只是意味不同。

李相夷专注地看着心上人，一颦一笑，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自顾自从中得了趣味，抬起桌上茶杯递到越希唇边，在看到越希脸上懵住的可爱表情后满意的把杯子放到她手中。

越希愣愣接过茶杯，看到他眼底的笑意时反应过来，暗道自己过于松弛，于是抿了抿唇，把他推远了些。

“你注意点。”

听到这话，李相夷不退反进，直接把脸放到她面前，然后开口：“那阿希先告诉我答案。”

那张脸近看更加惑人，越希戳着他的头把他推开，语气淡淡。

“请李门主不要耍赖。”

此时明明生疏的称呼听在李相夷耳朵里都变得缱绻起来，但他还是不满。

“阿希，以后，换个称呼吧。”

到了这个地步，没什么叫不出口的，越希很干脆，嗓音清越：“相夷。”

突然的亲密称呼让李相夷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心里一阵酥麻，密密麻麻泛着甜意。

“嗯，我在。”他认真应道，随即又喊她：“阿希。”

“我在。”越希也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