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希,我信你!”李相夷拉住她不放,越希挣了几下发现挣不开,默默翻了个白眼不动了。
她转身直视李相夷,不卑不亢:“李相夷,我没必要跟你们解释什么,若怀疑我害了乔婉娩,可以,拿出证据来,若怀疑我的医术,也很好办,另请高明就是。”
“我们没有怀疑你!”李相夷急急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一张俊脸因激动红了些。
她当然相信李相夷,只是一个医者,最经不起的就是怀疑,一旦起了念头,任何蛛丝马迹都会成为罪证,辨无可辨。
她是对自己实力有信心,却也不会委屈自己。
只是……
她看看李相夷,又看看床上依旧昏睡的乔婉娩,叹了口气。
用了力气拨开李相夷的手,对旁边人吩咐:
“麻烦请四顾门其他医者来。”
那人领命下去,肖紫衿看着旁边李相夷失落的表情,再看一脸平静的越希,心里不是滋味,总感觉就他一个恶人。
他不满道:“你又想做什么?我告诉你……”
李相夷现在只觉聒噪,冷冷看他一眼:“闭嘴!”
肖紫衿一愣,被他冷厉的眼神吓住,想说的话顿时哽在喉间。
李相夷见越希依旧面色不好,试探地伸出手想要再次拉住她。
越希看他,他又立马收回手去,心虚的摸摸鼻梁。
恰巧这时候,四顾门医者到了。
越希让他们依次为乔婉娩诊脉,无一例外,每一个人都说乔婉娩无任何问题。
“乔姑娘没什么事,睡醒了就好了,我观脉象乔姑娘最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是否请了名医调理?”其中一位年长的医者说道。
他行医多年,自然看得出来乔婉娩的身体如何,他们以前也不是没为乔婉娩调理过,只是收效甚微,如今乔婉娩身体渐好,只能说明是有医术高超之人为之诊治。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肖紫衿自觉刚刚无理取闹,不再说话。
“肖大侠,可满意了?”
肖紫衿憋住一口气,抬手抱拳,“是我莽撞了,对不住。”
越希没回他,理了理裙摆就要离开。
李相夷见状正要跟着走,就被一阵柔柔的声音叫住。
“相夷。”
乔婉娩刚醒来就看见李相夷的身影,还没来得及高兴,见他要走,下意识便叫住他。
李相夷回头,顺便拉住了越希。
肖紫衿早在乔婉娩出声时便急急走过去坐在床边,关心道:“婉娩,你还好吗?”
乔婉娩对他笑笑,“我没事。”
随即她又看向李相夷那边,见李相夷毫不避讳地拉着越希,眼神黯了黯。
“相夷,你们这是?”
“不过是有一些误会罢了,无事的。”肖紫衿连忙出声。
“误会?”她看看一屋子的医者,再看看越希一副要走的样子,明白了大半。
“紫衿,你是不是找阿希麻烦了?”
见肖紫衿眼神闪烁,抿唇不语,更是坚定了心中想法。
她叫住越希:“阿希,抱歉,是紫衿没搞清楚状况误会了你……”
“不必,四顾门本也不缺我这一个医者。”越希收回被拉住的手,无视李相夷的眼神。
“阿希……”
乔婉娩听出越希想要离开的心思,连忙下床挽留。
这件事本就是肖紫衿不对,而且越希走了,她的病怎么办?
肖紫衿按住她,他倒是觉得越希走不走无所谓。
“婉娩,不必如此,听说最近扬州城里来了月神山的人,我去请他们来给你治病。”
月神山?
闻言越希脚步一停,偏头看向他们。
乔婉娩起身的动作一顿,有些惊奇:“月神山的人?他们不是从不轻易出世吗?”
肖紫衿笑道:“听说是来找人的,已在扬州待了不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