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三年的经历:被斑所救、柱间细胞移植、目睹琳的死亡、万花筒开眼....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解释。"卡卡西最终只说了这一个词,但重若千钧。
带土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三年的经历:被斑所救、柱间细胞移植、目睹琳的死亡、万花筒开眼...以及最终发现黑绝的阴谋。他尽量简洁客观,但某些部分仍然难以启齿——特别是关于他暗中观察卡卡西的部分。
"所以...你一直在看着我?"卡卡西的声音微微发颤,"通过写轮眼的联系?"
带土点点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一开始只是偶尔确认你的安全。后来...越来越频繁。"他顿了顿,补充道,"边境那次,是我远程传输查克拉给你的。"
卡卡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为什么不早点现身?为什么要假装死亡?"
"为了保护你。"带土终于抬起头,两只万花筒写轮眼直视卡卡西,"斑和黑绝的势力太庞大,如果我贸然回归,只会连累你和木叶。"
"那现在呢?"卡卡西反问,"杀了团藏,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继续当个幽灵?"
带土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逐渐恢复生机的木叶:"我要改变这个扭曲的忍者世界,卡卡西。但这样的变革...不能以木叶忍者的身份进行。"
卡卡西立刻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你要站在忍界的对立面。"
"暂时的。"带土转过身,表情坚定,"只有打破现有秩序,才能建立真正和平的新体系。这个过程...必然充满血腥与痛苦。"
病房陷入了沉默。两个曾经的队友,如今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一个选择回归光明,一个决定深入黑暗。
"你的眼睛..."带土突然改变话题,"万花筒的反噬很严重吧?"
卡卡西下意识摸了摸绷带:"半年内会完全失明。医疗班建议摘除。"
"我有办法解决。"带土走近几步,右手的白色肌肤泛起微弱的绿光,"完美仙人体可以抵消万花筒的副作用。只需要移植一些我的细胞..."
卡卡西猛地后退:"不!"他的反应激烈得出乎带土预料,"我不会再接受你的...馈赠。"
带土愣住了:"为什么?这样你就不用失去写轮眼了!"
"因为代价太大了!"卡卡西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回荡,"三年前你给了我眼睛,结果自己差点死在神无毗桥!现在又要分给我细胞?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带土这才明白卡卡西的抗拒从何而来。三年来,这个固执的家伙一直将带土的"死亡"归咎于自己,认为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带土就不会牺牲。而现在...
"笨蛋卡卡西。"带土忍不住用了以前的称呼,"完美仙人体的再生能力很强,分你一点细胞根本不算什么。"他指了指自己的右半身,"看,连被毁的心脏都能重生。"
卡卡西仍然摇头:"不需要。我已经决定摘除写轮眼了。"
带土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卡卡西宁愿失明也不愿接受他的帮助...这是多么彻底的拒绝啊。
"至少...让我解释一下移植过程。"带土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不会伤害到你,只需要..."
"我说了不需要!"卡卡西打断他,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声音低了下来,"带土...这是你的眼睛。如果...如果你真的还关心我,就把它拿回去。"
带土震惊地看着卡卡西。原来如此...卡卡西不是抗拒帮助,而是想用这种方式"归还"眼睛,减轻内心的负罪感。这个发现让带土既心疼又无奈。
"我拒绝。"带土坚定地说,"那只眼睛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卡卡西。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
卡卡西抬起头,绷带下的写轮眼似乎在与带土对视:"那你为什么切断联系?为什么单方面屏蔽我的感知?"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带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矛盾——一方面想保护卡卡西,另一方面又不愿完全放手。这种摇摆不定反而造成了更深的伤害。
"因为我害怕。"带土罕见地坦承,"害怕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害怕你知道我这三年做了什么..."他指了指自己白色的右半身,"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宇智波带土了,卡卡西。"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我也不是当年的旗木卡卡西了。"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含义。三年来,两人都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与蜕变。曾经的少年天真早已消磨殆尽,留下的只有伤痕累累的灵魂和对和平的渴望。
"至少让我治疗你的眼睛。"带土几乎是恳求地说,"就当是...队友的最后请求。"
卡卡西的表情隐藏在面罩下,但眼神软化了:"...随你便。"
带土松了口气,正要上前,病房门突然被推开。玖辛奈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波风水门。
"时间到了,带土。"水门严肃地说,"暗部马上要换班,你得走了。"
玖辛奈则直接走到带土面前,将婴儿递给他:"临走前,至少抱抱你的师弟。"
带土手足无措地接过襁褓。里面的婴儿正安静地睡着,金发蓝眼,脸颊上有几道胡须状的纹路——九尾人柱力的标志。
"鸣人..."带土轻声呼唤,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婴儿的脸蛋。如此柔软,如此脆弱...这就是他和水门老师、卡卡西拼死保护的小生命。
"带土。"水门突然正色道,"无论你选择什么道路,记住一点——你永远是木叶的忍者。如果需要支援,随时联络。"
带土郑重地点头,将鸣人还给玖辛奈。分别的时刻到了,他最后看了一眼卡卡西,似乎要将对方的模样深深刻在记忆里。
"我会再联系你的,关于眼睛的事。"带土重新戴上面具,"保重,卡卡西。"
空间开始扭曲,神威即将发动。就在带土完全消失前,卡卡西突然开口:
"带土...下次见面,把护额还给我。"
带土的身影已经半透明化,但卡卡西仍能看到他惊讶的表情。三年前神无毗桥一战后,带土的护额确实不见了...原来卡卡西一直知道是他拿走的。
"...好。"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空气中,带土完全消失了。病房里重归平静,只剩下窗外樱花飘落的声音。
玖辛奈叹了口气:"两个别扭的小鬼。"
水门笑着搂住妻子的肩膀:"给他们点时间吧。至少...带土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希望。"
卡卡西没有参与谈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带土消失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眼的绷带。带土说会再联系...这就够了。三年的等待都熬过来了,不差这几天。
窗外,夕阳将云彩染成绚烂的橘红色,宛如燃烧的火焰。黑夜终将再次降临,但黎明也一定会如约而至。在两个曾经的队友心中,这个信念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