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还...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带土的表情变得复杂:"不是我。是黑绝操控了一个根部的忍者做的。我来是为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结束这一切。"
卡卡西还想追问,但失血过多终于让他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感到自己被轻轻抱起,带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睡吧,卡卡西。这次...换我来守护你。"
远处,九尾的咆哮仍在继续,但已经渐渐弱了下去。水门老师的金色闪光在夜空中划出美丽的轨迹,而初升的月亮将银辉洒在两个重逢的少年身上,仿佛时间从未流逝,仿佛离别从未发生。
黎明前的木叶医院忙碌异常。
带土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透过窗户看着里面昏迷的卡卡西。医疗忍者已经处理了所有外伤,但写轮眼的反噬和查克拉透支需要时间恢复。
"你不进去看看他吗?"
带土转身,看到波风水门站在身后,金色的头发上还沾着战斗的灰尘。九尾已经被重新封印,但代价显而易见——水门老师的眼睛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带土低声说,摘下了那个可笑的漩涡面具,"三年了,我一直以死人的身份活着。"
水门叹了口气,靠在墙上:"至少你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他看向带土白色的右半身,"柱间细胞?"
带土点点头:"宇智波斑的'馈赠'。为了让我成为他计划的棋子。"
"斑还活着?"水门明显震惊了。
"不,他死了。今晚的一切都是一个叫黑绝的生物策划的。"带土简要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月之眼计划的真相和他这三年的经历。
水门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带土看向窗外的黎明曙光:"先解决木叶的隐患。团藏、长老团...所有威胁到卡卡西安全的人。"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然后...或许以'鸢'的身份,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鸢?"
"我的另一个身份,雾隐的五代水影候选人。"带土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容,依稀可见当年那个活泼少年的影子,"长话短说,我手下有些势力。"
水门摇摇头,忍不住笑了:"你长大了,带土。不再是那个哭着要迟到的孩子了。"
带土也笑了,但笑容很快消失:"老师...关于卡卡西的眼睛..."
"写轮眼的反噬?"水门的表情变得严肃,"医疗班说最多再撑半年就会完全失明。"
"我有办法解决。"带土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完美仙人体可以抵消万花筒的副作用。只需要..."
"移植你的细胞?"水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风险太大了,柱间细胞的排斥反应..."
"不会的。"带土自信地说,"我的木遁已经变异,与卡卡西的查克拉有天然的亲和性。边境任务时我就远程传输过查克拉给他,没有任何排斥。"
水门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等卡卡西醒了,让他自己决定吧。"他拍了拍带土的肩膀,"欢迎回来,带土。无论你选择什么道路,记住你永远是木叶的忍者,是我的学生。"
带土的喉咙有些发紧。三年来,他第一次感到"回家"的真实感。即使经历了那么多,即使双手已经沾满鲜血,水门老师依然愿意接纳他。
"谢谢,老师。"带土轻声说,声音微微颤抖。
水门笑了笑,转身去处理战后事宜。带土重新将目光投向病房内的卡卡西,万花筒写轮眼微微发亮。通过瞳术的联系,他能感受到卡卡西的梦境——混乱、痛苦,但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就像黎明前最黑暗时刻的那颗晨星。
"做个好梦,卡卡西。"带土轻声说,"等你醒来...我们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窗外,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两位少年身上。黑夜已经过去,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