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洞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带土跪在训练场中央，右半身的白色物质如同活物般蠕动，不断侵蚀着残余的正常血肉。疼痛如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穿刺全身，但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这是斑所说的"融合临界点"——柱间细胞与本体完全融合前的最后阶段。
"坚持住，废物。"斑站在高处的岩石上冷眼旁观，"如果连这种痛苦都承受不了，还不如死在神无毗桥。"
带土的左眼猛然睁开，万花筒写轮眼的飞镖图案疯狂旋转。三年来，斑的嘲讽早已无法激起他的怒火，但"神无毗桥"四个字依然像刀子般扎进心脏。那里埋葬的不只是他的一半身体，还有他作为"宇智波带土"的天真与软弱。
"闭嘴..."带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右臂突然暴长出尖锐的木刺，深深扎入地面稳住摇晃的身体。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很好，愤怒能加速融合。记住这种感觉——这世界给予你的所有痛苦，都将成为月之眼计划的养分。"
带土没有回应，全部精力都用来对抗体内肆虐的能量风暴。柱间细胞正在重组他的每一个细胞，这个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训练都要痛苦百倍。但比起肉体上的折磨，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脑海中不断闪回的片段——卡卡西在砂隐据点浑身是血的模样，卡卡西在窗前孤独的身影，卡卡西眼罩下那只正在走向失明的写轮眼...
"啊————！"带土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右半身的白色物质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绿光。剧烈的能量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整个洞穴都在震颤，碎石从顶部簌簌落下。
斑的轮回眼微微眯起："终于..."
绿光渐渐消散，带土喘着粗气站起身。令人惊异的是，他原本半白半正常的身体现在完全变成了统一的乳白色，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仙术纹路，又很快隐去。最惊人的变化是他的右眼——原本失明的右眼现在变成了与左眼相同的万花筒写轮眼，只是图案略有不同。
"完美仙人体。"斑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满意，"柱间细胞终于与你完全融合了。"
带土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全新力量。查克拉量增加了至少十倍，而且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他故意用苦无在掌心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仅仅三秒就愈合如初，连疤痕都没留下。
"现在试试你的万花筒。"斑命令道。
带土点点头，双眼的万花筒同时旋转。与以往不同，这次使用瞳术没有丝毫的疲惫感，视力反而更加清晰。他发动神威，将自己传送到洞穴另一端，误差不超过十厘米。
"不错。"斑难得地表示赞赏，"仙人体的查克拉完全抵消了万花筒的副作用。从今以后，你可以无限制地使用瞳术。"
带土轻轻触摸自己的右眼。这只本应永远失明的眼睛，如今却因完美仙人体的觉醒而重获光明，甚至还进化出了万花筒。这意味着什么？是柱间细胞的力量，还是...他与卡卡西之间那种奇妙的写轮眼共鸣？
"别高兴得太早。"斑冷冷打断他的思绪，"虽然你现在拥有了接近永恒万花筒的能力，但心脏仍然是弱点。"他缓步走近，枯瘦的手指突然刺入带土胸口！
带土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斑的手指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停在他的心脏表面。一种诡异的查克拉从斑的指尖流入，在心脏周围形成一个复杂的封印阵。
"这是傀儡咒印。"斑收回手，带土的伤口瞬间愈合，"它能确保你忠实执行月之眼计划。如果背叛..."他做了个心脏爆裂的手势，"你知道后果。"
带土面无表情地点头。他早就料到斑会有后手，这个咒印不过是意料之中的防范。真正让他在意的是斑刚才的用词——"接近"永恒万花筒？也就是说，他的万花筒还有进化空间？
"接下来你要学习掌控木遁的真正力量。"斑转身走向洞穴深处，"休息一晚，明天开始新训练。"
等斑的身影完全消失，带土才放松下来，盘腿坐在地上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完美仙人体的觉醒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查克拉近乎无限，恢复力惊人，连思维速度都提升了不少。但最令他惊喜的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新能力。
带土闭上眼，集中精神。通过万花筒的特殊联系，他能隐约感知到卡卡西的状态——疲惫、疼痛，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这种感应比之前清晰了许多，仿佛两人之间有一条无形的查克拉纽带。
"卡卡西..."带土轻声呼唤，右眼的万花筒微微发亮。这是他新觉醒的能力——"神威·镜"，可以在不传送自身的情况下，远程观察与自身写轮眼有强烈联系的目标。
视野逐渐清晰，带土"看"到了木叶医院的一个病房。卡卡西躺在病床上，左眼缠着绷带，右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个医疗忍者正在给他做检查，表情凝重。
"写轮眼的排斥反应越来越严重了。"医疗忍者低声说，"如果继续使用，最多半年就会完全失明。"
卡卡西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除非找到原主人..."医疗忍者欲言又止，"或者彻底摘除。"
带土的呼吸一滞。卡卡西的写轮眼已经恶化到这种程度了？而且听医疗忍者的意思，木叶似乎并不知道他还活着...这倒是好消息。
"我考虑一下。"卡卡西平静地说，仿佛讨论的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明天的早餐。
医疗忍者叹了口气离开病房。卡卡西等门关上后，突然转向带土"观察"的方向，轻声道："看够了吗？"
带土一惊，立刻切断了连接。卡卡西怎么可能察觉？这种远程观察几乎不留痕迹，除非...
"除非他的写轮眼也进化了。"带土喃喃自语。看来他的猜测没错，卡卡西确实在某种刺激下开启了万花筒，而且能力很可能与空间感知有关。这个发现既令人担忧又莫名欣慰——至少卡卡西有了更强的自保能力。
带土站起身，走向自己的休息区。明天开始的新训练会让他更接近斑的要求，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完美仙人体的觉醒给了他摆脱控制的资本，现在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至于卡卡西的眼睛问题，带土摸了摸自己的右眼。既然柱间细胞能让他的失明右眼重获光明，那么应该也能帮助卡卡西抵消写轮眼的副作用。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会亲自解决这个问题。
但现在，他必须继续扮演斑的乖学生，直到那个关键的时刻到来。
木叶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刺得鼻子发痒。
卡卡西靠在床头，手指轻抚左眼的绷带。刚才那一瞬间，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温暖而熟悉，就像三年前神无毗桥战役前，带土总是偷偷看他的眼神。
"幻觉..."卡卡西自嘲地笑了笑。自从写轮眼变异后，他的精神状态就越来越不稳定，经常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医疗班认为这是排斥反应影响大脑的表现，建议他立即摘除写轮眼。
但怎么可能摘除？这是带土留给他的唯一礼物，是他与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年最后的联系。即使失明，即使死亡，他也不会放弃这只眼睛。
"卡卡西老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卡卡西转头，看到宇智波止水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束野花。这个年仅十岁的宇智波天才最近经常来看他，说是奉族长之命探望"写轮眼的另一位持有者"。
"进来吧，止水。"卡卡西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虽然不喜欢宇智波的官僚作风，但他对止水这个孩子并无恶感——止水的眼神干净纯粹，不像其他宇智波那样充满傲慢与算计。
止水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花放在床头柜上："这是南贺川边的野花，据说能安神。"
"谢谢。"卡卡西点点头，"族里又让你来打探什么？"
止水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打探...族长只是担心您的眼睛状况。"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其实...我也开启了万花筒。"
卡卡西猛地坐直身体，牵动了输液管："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在执行任务时..."止水低下头，"我的朋友差点被杀，那一刻我的眼睛就..."
卡卡西了然。极端情绪刺激，果然是开启万花筒的关键。但止水是纯血宇智波，而他只是个移植者，为什么也能进化？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
"卡卡西老师，"止水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您的万花筒...是不是有时能看到奇怪的东西？比如...某个不在场的人？"
卡卡西的呼吸一滞。止水的描述太准确了，难道他也经历了类似的幻觉？
"你看到了谁？"卡卡西谨慎地问。
止水摇摇头："不清楚，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感觉很熟悉，就像..."他皱起眉，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就像另一个自己。"
卡卡西的心跳加速。另一个自己？不，他看到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影子。那个人更真实、更具体，有着特定的动作习惯和查克拉特征...就像...
"打扰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团藏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独眼阴鸷地盯着止水："宇智波家的小鬼，族长在找你。"
止水明显瑟缩了一下，匆忙向卡卡西行礼后快步离开。团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直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写轮眼的小鬼一个比一个麻烦。"团藏冷哼一声，转向卡卡西，"听说你的眼睛快不行了？"
卡卡西的面罩下嘴角绷紧。团藏的出现绝非偶然，这个老狐狸一定又在打什么算盘。
"承蒙关心，还能用。"卡卡西平静地回答。
团藏走近病床，枯瘦的手指突然伸向卡卡西的左眼！卡卡西本能地后仰，但团藏的速度更快，一把扯下了他的绷带。
"果然..."团藏盯着那只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非宇智波族人能开启万花筒，闻所未闻。"
卡卡西强忍着不适，任由团藏检查。现在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团藏在木叶的势力根深蒂固，即使是四代目也无法完全制约他。
"移植实验有了新突破。"团藏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你的数据非常...特别。"
卡卡西的胃部一阵翻腾。他早该猜到，团藏一直在进行写轮眼的移植实验。那些失踪的宇智波族人，那些神秘的根部忍者...现在轮到他了吗？
"我不会配合任何实验。"卡卡西直视团藏的独眼，万花筒微微转动。
团藏冷笑："由不得你。"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四代目保不了你多久。等你的眼睛完全失明，就是它'回归'宇智波的时候。"
卡卡西的手指深深陷入床单。团藏的威胁再明显不过——等他失去利用价值，就会被处理掉，写轮眼则成为团藏的收藏品。
"在那之前，好好珍惜它吧。"团藏直起身，将绷带扔回床上，"对了，最近有个雾隐叛忍在打听你的消息...戴着漩涡面具的怪人。你们认识？"
卡卡西的心跳漏了一拍。面具人！就是砂隐任务中救他的那个？但为什么是雾隐叛忍？
"不认识。"卡卡西面不改色地回答。
团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忘了告诉你，从今天起你被调往边境巡逻队。明天一早就出发。"
卡卡西握紧拳头。边境巡逻是死亡率最高的任务之一，特别是对视力受损的忍者来说。团藏这是要借刀杀人。
等团藏走远，卡卡西才放松下来，重新缠好绷带。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但他的世界却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阴影。团藏的威胁、神秘的面具人、即将失明的写轮眼...一切都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唯一的好消息是，止水的描述证实了他的猜测——万花筒写轮眼之间确实存在某种超越空间的联系。而他感应到的那个"影子"，很可能就是...
"不，不可能。"卡卡西摇摇头，强迫自己停止这种荒谬的幻想。带土已经死了，他亲眼所见。那个面具人顶多是移植了写轮眼的未知忍者，仅此而已。
但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反驳：那为什么你能感应到他？为什么只有他能触发你的万花筒共鸣？
卡卡西躺回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明天就要前往危险的边境，他需要休息。但每当闭眼，脑海中就会浮现那个模糊的身影——戴着漩涡面具，右眼是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左手触碰他时温柔得不可思议...
地下洞穴的深处，带土猛地睁开眼睛，额头布满冷汗。
通过"神威·镜"的能力，他全程目睹了团藏对卡卡西的威胁。那个老东西竟敢打卡卡西眼睛的主意！更可恶的是，团藏提到了"雾隐叛忍"，说明木叶已经注意到他的活动了。
"必须加快进度了。"带土站起身，走向训练场。斑今天要教授他木遁的高级应用，这是个光明正大提升实力的机会。
训练场中央，斑已经等在那里，身旁站着几个白绝分身。看到带土走来，斑微微点头："看来完美仙人体的融合很成功。"
带土沉默地站定，等待指示。三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斑的教学方式——没有理论讲解，直接实战演练，在生死边缘领悟技巧。
"今天学习木遁·树界降诞。"斑双手结印，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无数参天巨树破土而出，瞬间将整个训练场变成茂密森林，"千手柱间的招牌忍术之一。"
带土仰头看着这惊人的景象。即使在完美仙人体状态下，他也能感受到这招消耗的查克拉量有多么庞大。普通忍者恐怕瞬间就会被抽干。
"试试看。"斑解除忍术，森林如幻影般消失。
带土深吸一口气，回忆斑的结印顺序。他的查克拉控制已经今非昔比，但如此大规模的忍术还是第一次尝试。结印完成，他将查克拉注入地面——
几株小树苗颤颤巍巍地钻出地面，勉强长到一人高就停止了生长。
"废物。"斑冷声道，"你体内的柱间细胞比千手柱间本人还要纯净，却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带土没有辩解，只是再次结印。这一次，他不再刻意模仿斑的技巧，而是顺着查克拉的自然流向引导木遁。完美仙人体赋予他一种奇妙的直觉，仿佛能听懂植物的"语言"。
巨树轰然破土，虽然规模不及斑的版本，但已经初具规模。更惊人的是，这些树木的形态与斑召唤的完全不同——枝干更加柔韧，叶片呈现出罕见的银蓝色，在昏暗的洞穴中散发着微光。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有意思...变异木遁。"
带土也惊讶于自己的创造。这些树给他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就像...就像卡卡西的查克拉。难道完美仙人体不仅能融合柱间细胞，还会受宿主潜意识影响？
"继续练习。"斑似乎对这个发现很感兴趣，"我要看看这种变异木遁的极限。"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带土不断尝试各种木遁忍术。每一种都与他见过的标准版本有所不同——木分身更加灵活且能独立行动，木锭壁的防御结构更加精密，甚至木遁·花树界降临召唤出的花朵也带着银蓝色的光泽。
"够了。"斑终于叫停，"你的木遁已经形成独特风格，这是好事。变异意味着潜力。"
带土点点头，内心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如果木遁能受潜意识影响，那么他的万花筒能力是否也会发生变化？特别是那个新觉醒的"神威·镜"，似乎与标准的神威有很大不同。
"明天开始尾兽查克拉控制训练。"斑转身准备离开，"九尾的人柱力即将分娩，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带土的身体微微一僵。九尾人柱力...不就是卡卡西师母漩涡玖辛奈吗？而且分娩...意味着卡卡西的老师波风水门会全程守护。如果按照原计划行动，他将不得不与水门老师为敌，甚至可能伤害到卡卡西珍视的人...
"有问题？"斑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犹豫。
带土迅速调整表情："没有。只是好奇为什么选在那个时机。"
斑冷笑："人柱力分娩时封印最弱，九尾更容易被控制。至于四代火影...他会是个麻烦，但并非无法解决。"
带土低头称是，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斑的计划比他想象的更加冷酷——不仅要释放九尾摧毁木叶，还要除掉水门老师。而这一切，卡卡西都将亲眼目睹...
"回去休息吧。"斑摆摆手，"明天开始，训练强度会加倍。"
带土行礼告退，回到自己的休息区。关上门后，他立刻发动"神威·镜"查看卡卡西的情况。令他惊讶的是，卡卡西并不在医院，而是在木叶大门处集结，似乎准备执行什么任务。
通过唇语解读，带土了解到卡卡西被调往边境巡逻队，而且是死亡率最高的雷之国边境。这明显是团藏的阴谋，想借云隐之手除掉卡卡西！
"该死！"带土一拳砸在石壁上。他现在分身乏术，斑盯得太紧，不可能像上次那样偷偷溜出去救人。而且完美仙人体的觉醒让斑对他更加警惕，那个心脏上的傀儡咒印就是证明。
带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他需要计划。边境巡逻通常持续两周，而九尾行动就在这几天。如果他能在那之后摆脱斑的控制...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带土走到石桌前，取出一张空白卷轴，开始快速书写。写完后，他将卷轴交给一个特殊的白绝分身——这是他自己秘密培养的，不受斑控制。
"把这个交给雾隐的矢仓，以'鸢'的名义。"带土低声命令，"然后潜伏在卡卡西的巡逻路线上，如果有危险立刻通知我。"
白绝点点头，融入地面消失不见。带土深吸一口气，看向木叶的方向。卡卡西，再坚持一下...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解决你的所有麻烦。
包括团藏，包括写轮眼的副作用，包括...我们之间所有的误会与遗憾。
木叶边境的夜空繁星点点。
卡卡西坐在巡逻营地外围的树干上，左眼的绷带已经取下，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红光。自从离开木叶，这只眼睛就异常活跃，仿佛在搜寻什么。
"睡不着吗，卡卡西前辈？"一个年轻的暗部忍者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杯热茶。
卡卡西接过茶杯，点点头表示感谢。这个名叫天藏的暗部是团藏派来"协助"他的，但奇怪的是，天藏的表现完全不像根部的人——他礼貌、谦逊，甚至会在值夜时给队友带热饮。
"你的眼睛...很特别。"天藏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吧？"
卡卡西抿了一口茶，没有正面回答："你也是实验体？"
天藏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直觉。"卡卡西轻描淡写地说。实际上是通过写轮眼看到了天藏体内异常的查克拉流动——与他自己被柱间细胞侵蚀时的感觉很像。
天藏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是大蛇丸大人...不，叛忍大蛇丸的实验体之一。木遁细胞移植实验的唯一幸存者。"
卡卡西挑了挑眉。木遁？难怪团藏对这个年轻人如此重视。初代火影的能力在当今忍界依然是传说级别的力量。
"很痛苦吧。"卡卡西突然说，"细胞排斥的过程。"
天藏惊讶地抬头，月光下他的眼睛微微发亮："您也...？"
"类似经历。"卡卡西指了指自己的写轮眼，"外来物与身体的战争，没有赢家。"
两人陷入沉默，但气氛比之前轻松了许多。有时候，共同的痛苦比共同的快乐更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其实..."天藏正要说什么，突然警觉地转向森林深处，"有动静！"
卡卡西早已感知到了——三股陌生的查克拉正在快速接近营地。从查克拉量判断，至少是上忍级别。
"云隐的偷袭小队。"卡卡西冷静地分析，"去叫醒其他人，我来拖住他们。"
天藏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离去。卡卡西站起身，万花筒写轮眼完全睁开。自从离开木叶，他就很少使用这只眼睛，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三名云隐忍者从树丛中跃出，清一色的雷遁查克拉外衣。为首的独眼男子看到卡卡西的写轮眼，咧嘴一笑："果然在这里，'写轮眼卡卡西'。你的人头值五千万两。"
卡卡西叹了口气。看来又是黑市的悬赏惹的祸。团藏故意泄露他的行踪，借刀杀人的把戏玩得真熟练。
"想要的话..."卡卡西双手结印，雷切在手心凝聚，"自己来拿。"
战斗瞬间爆发。卡卡西以一敌三，凭借写轮眼的预判和雷切的穿透力勉强不落下风。但万花筒的消耗远超预期，仅仅几分钟他的视线就开始模糊，查克拉也所剩无几。
"看来传言不假。"独眼云隐狞笑着举起雷刀，"你的眼睛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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