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星期过去,最先痊愈的不出意外是状况最轻的赵小童。
等其他人陆陆续续好利索,收拾好行囊准备回后陡门种地时,唯独落下还有些低烧的萧以晴。
她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大碍,虽说体温没完全降下去,但身上不痛不痒,行动也不受影响。
蒋敦豪“不行,你得彻底好了才能回去。”
蒋敦豪难得板起脸,语气硬邦邦的,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鹭卓也跟着帮腔,眉头皱成个川字。
鹭卓“潇潇你别犟,多留两天好好养养,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连向来最好说话的两人都态度坚决,萧以晴只能无奈妥协。
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可能让大家分心照顾她,平白添乱。
众人收拾妥当准备动身时,赵小童却又折返回来,往她手里塞了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包,指尖的温度透过纸皮传过来,带着几分暖意。
赵小童“里面有几本书,还有我这几天记的养兔子笔记,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萧以晴愣愣地接过,指尖触到纸包沉甸甸的厚度,心头猛地一暖。
光是看这厚厚的一沓,就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更何况这些天他还和李耕耘轮流守着她,算下来根本没多少休息时间。
“别多想,好好休息。”赵小童看穿了她眼底的动容,抿了抿唇,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赵小童“我走了啊,手机联系。”
他没等萧以晴回话,转身就快步融进了人群里。
紧接着,赵一博画的兔子窝图纸、蒋敦豪规划的位置图。
鹭卓又给了她一袋水果,以及李耕耘给了她一对哑铃,美名其曰让她好好锻炼身体,萧以晴看着手里的东西又感动又好笑。
还有其他人零零散散的小物件,陆陆续续被塞到她手里,沉甸甸的一大堆,全是他们的心意。
萧以晴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愣了半晌,才低头看着怀里的纸包和图纸,嘴角扯出一抹无奈又酸涩的笑。
萧以晴“我该怎么办啊……”
她低声喃喃,心里乱成一团麻,像是被什么东西缠得紧紧的,理不清头绪。
萧以晴又在酒店独自待了三天,身体彻底没了不适,才收拾好东西踏上返程的路。
她这边没觉得有什么,顶多是躺的难受,可回到后陡门的男生们,早就习惯了她在身边的日子,没她的院子,总觉得空落落的,连空气都少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以前每天清晨一睁眼,推开房门就能看见萧以晴纤细的身影,要么拿着扫帚慢悠悠扫院子,要么蹲在水池边洗漱。
干活的时候她也会在旁边递东西,帮他们烧水做饭,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打闹,安安静静的,却让人觉得格外踏实,安心。
不像现在,如今大早上起来,院子里空荡荡的,少了那抹熟悉的身影,连早晨的风吹过都透着几分别扭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