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萧以晴麻利地收拾好餐桌,把锅碗瓢盆一一刷洗干净,才拖着隐隐发沉的身体准备洗漱休息。
刚洗好热水澡,她没觉得好一点,反倒让昏沉的脑袋越发沉重。
裹上厚外套,她摸出体温计夹在腋下,等拿出来一看,屏幕上37.8℃的数字让她愣了愣。
不过是低烧,可她却觉得头重得仿佛坠了块铅,稍一晃就晕得厉害。
忍不住咳了两声,干涩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连声音都变得沙哑难听。
萧以晴“这也不严重啊?”
她喃喃自语,满心疑惑,以前就算烧到快四十度,她也没这般难受过,怎么这次不到三十八度,就虚弱得站都快站不稳了。
但她实在没力气多想,翻出两包布洛芬,就着温水咽了下去,而后一头倒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夜里,卓沅和鹭卓洗好澡,想着借萧以晴的吹风机。
走到房门口,见里面没开灯,轻轻推开门一看,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两人不忍叫醒她,鹭卓顺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此刻她额头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他俩没发现萧以晴的异常,只当她是白天太累,便没多想,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时针指向八点半,小院里已经响起了男生们忙碌的身影,可往常总是起得最早,会主动帮忙准备早饭的萧以晴,却迟迟没有出现。
赵一博“潇潇呢?”
赵一博揉着眼睛走出房门,习惯性地往她的房间方向张望,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一珩“对啊!”
王一珩立刻附和。
王一珩“她平时都是第一个起的,今天怎么不见人啊?”
鹭卓“怎么,潇潇就不能睡一次懒觉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心,说着便迈步走到萧以晴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鹭卓“潇潇,醒了没?该起来吃早饭了。”
过了好一会儿,房里才传来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应答。
萧以晴“嗯……”
鹭卓以为她只是刚醒,还没缓过劲来,便让她快点起床,就转身离开了。
又过了约莫十五分钟,房门才缓缓打开。
萧以晴扶着墙,一步一步慢慢挪了出来,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没了半点血色。
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狼狈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随时都会倒下。
连最心大的王一珩都一眼看出了不对劲,他惊讶地张大嘴巴,连忙上前。
王一珩“潇潇,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的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纷纷转头望去,当看到萧以晴那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鹭卓“怎么回事?”
鹭卓皱紧眉头,率先快步走了过去,其他人也紧跟着围了上来。
正在厨房里忙活早饭的赵小童,听见外面的动静不对,也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大步冲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萧以晴扶着墙,脸色惨白,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