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在地上不停哭诉着喊冤,章子平面上恨得咬牙切齿道,少在这里喊冤枉,你就算不是主谋,也少不了一个失察之罪,世兰,消消气,你还怀着孩子呢,胤禛只能不停安慰年世兰,然后让人将齐月宾押回住处,禁足在里面,让她跪在佛前,给年世兰肚子里的孩子祈福。
世兰你放心,本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看着握住自己手的胤禛,章子平装作非常信任的模样说,有王爷这句话,世兰就安心了,王爷,世兰的孩子能平安生下来对吧,世兰,你放心,咱们的孩子自然能平安生下,那王爷,能让世兰的额娘,和嫂子,来陪我吗,世兰想她们了,好,本王答应你,让她们来陪你。
等把胤禛彻底送出去,章子平才收起表情,让颂芝给她备好纸笔后,她写了两封信,一封让家人来府里陪她,另一封,把年世兰和年家的命运,以做梦的形式写了出来,写好后,她交给颂芝,让她交给可靠的人送到她哥哥手里。
写好信以后,章子平松了一口气,心说可真累人,要不是来的时候,这个肚子里揣了一个她早就走了,还好肚子里的孩子,很安静,并不闹人,也不影响她吃东西,她还将一些点心,首饰,悄悄放进了储物空间里,就当是她给年世兰保胎,外加改变命运的酬劳了。她决定在年世兰的家人,来了之后,就离开这身体。
没过几日,年世兰的家人就来了,还带来了医女,章子平抱着她们痛哭,心中说着,自己是越来越会演戏了,额娘,嫂子,世兰好害怕,他怎么能怎么对我和年家,若不是那个梦,这孩子他就没了,是个成了型的男胎啊,她现在的额娘和嫂子,也是哭着安慰她说,别怕孩子,我们都来了,谁再敢动你,咱们年家,就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她的额娘问道,那个给你端安胎药的贱人,你打算怎么处置,章子平摸着肚子说,等孩子平安降生以后再说,别让她死了,梦里她不是装病吗,这次让她真病,然后生不如死的活着。
她的嫂子给她端来了,孕妇吃的养生粥说,家里把甄家也给调查了,那甄远道和摆夷女子的事情,需要什么时候捅出来,章子平吃了一口粥说,不急,说道底也不过是,未来皇上的制衡棋子罢了。
她的额娘叹息说,咱们年家,这是站了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虎毒还不食子呢,章子平安慰道,额娘,放心吧,既然咱们已经知道未来的命运,改变就是了,女儿经历这一回,这心也收回来了,等孩子出生,女儿就守着孩子过,他来不来,就随便他吧,反正年家,也不是供不起女儿,女儿和孩子也不能受委屈。
往后的日子,她的院子变的和铁桶一般,吃喝什么,都是验过好几次的,每次出去身边儿,都有好几个人跟着,终于快到了,要生产的日子,章子平在预产期前七天,就离开了年世兰的身体,至于年世兰以后如何,就不是她能管的了,不过,这次应该不会是悲剧结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