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业闻言,反而一跃跳入圈内,与淮竹并肩而立,他将断剑扔下,全然无惧的继续看向半空,突然骂道:“还不出来,找死吗!”

半空中响起李去浊的声音:“来啦来啦!让大哥久等!”
只见三道符咒连续打来,击穿毒雾,两道身影进入了紫雾内圈,悬在半空,正是带着面具的李去浊和李自在。

弘业喝道:“剑!”
李去浊一个挥手,背后剑匣打开,一把剑飞入弘业掌心,李自在收起夹在指尖的符咒,站在了弘业和淮竹身边,冷冷的一言不发。
毒皇的毒雾向几人猛烈攻来,弘业和淮竹早已默契十足,淮竹引火,弘业挥剑,两人再次联手迎战。

在毒雾中杀进杀出几个回合后,弘业手中第二把剑已然变成了紫黑色,他将剑丢在一旁道:“四弟,你铸的剑次了!”

李去浊则反驳道:“大哥,我能做出你那把绝世名剑的仿品,已然堪称前无古人了。”

弘业蹙眉道:“好了,有办法脱身吗?”

李去浊摇头道:“难,这周围的灵气感应已经完全隔绝了,用符把人传送出去是不可能了。”

弘业霸气道:“那就杀出一条路来!”
毒皇冷冷一笑,再次催力道:“小子,口气不小!”
只见紫色毒瘴再次凝聚,宛如海潮般铺天盖地的压下,李自在抛出腰间紫金葫芦,紫金葫芦变大,拖着他飞仔半空中与李去浊并肩道:“千年毒皇经费没有弱点,待三弟的刀风助大哥一臂之力!”

弘业道:“来吧!”
李自在并指,脚下的葫芦口出现一束金光,金光向空中飞去,拖着长长的尾迹,似乎为弘业开道一般。李去浊则挥手将数把剑朝着弘业方向扔去。

弘业将长剑聚拢,变成了一把巨剑:“火来!”

“来了!”淮竹催动灵火,这巨剑顿时被灵火点燃,两人一起催动带着火的巨剑,跟随着李自在白光的指引,攻向紫色毒雾。
毒皇则不断施法,紫色毒雾越来越浓,一把把长剑断裂开来,又一把把长剑顶上,带着灵火的长剑越发炽热,终于,淬火巨剑击中了毒雾的薄弱点,穿透毒雾而出!
整个毒雾瞬间变成串珠,零星散落而下,空地恢复了清朗,李去浊和李自在落地与淮竹弘业并肩站在毒皇面前。
经此一战,死人均热血沸腾,满脸兴奋与快意,连一向冷静内敛的会啊猪都与百叶对视着,两人默契的在空中击了个掌。
毒皇凝视着死人,从烟杆中悠悠吐出一口紫烟:“老夫竟未得知,人族之中,竟有了这样的少年高手,少年,你让老夫有了惜才之意,退去吧。”

弘业则上前一步道:“在下此行,是为了百目妖君人头而来,绝不空手而回。”
毒皇眼中瞬间浮现杀机:“你这摘星楼说的话,老夫听到了,不就是一气盟妖攻打南垂吗?来便是,老夫侄儿的人头,谁也别想拿走!”

弘业道:“毒皇您是因为护短,让南垂万千小妖为此丧命吗?”
毒皇冷哼着吐出紫烟道:“那又怎样?他南宫家的人,也决计讨不了好。”

弘业蹙眉道:“灭情逐恨,永夜降临,前辈当知,这八字预言,是在警示人妖两界悬崖勒马,停止相争。”
毒皇听到这八字预言,神色微微一变,毒娘子扶着百目妖君从摘星楼里走了出来,毒皇立刻喝道:“我不过闭关一年,你就闯出如此大祸,给我滚进去!”

百目妖君沉默的走到弘业面前,凝视着他,眼中竟有一丝惺惺相惜:“你方才予我的承诺,仍然有效吗?”

弘业与他对视着道:“再加一条,我得君项上人头,必竭力救下南垂,且让南宫夜付出代价。”

百目含泪道:“好,甚好!”
毒皇一把抓住百目道:“你这傻孩子,有老夫护着你,你什么也不用怕!”

说罢百目回头看着毒娘子道:“连我娘子也不阻我,叔父,百目不想成为南垂的罪人。”

毒娘子上前一步,含泪握住了百目的手,百目朝八冶一小:“不过阁下错了,我乃妖族,取我性命,怎会是人头?”

说罢,百目利落出手,一把将自己妖丹挖出,放在掌心:“我鲁莽行事,是我知错,但我为我娘子寻仇,修这摘星楼,我没错,我不悔!娘子,你要在你的新家,好好活。”
了解了神女的心意后,戚许随即现身,静静地站在了百目妖君的面前。
清冷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在这柔和的光辉之中,神女缓缓行来,她身着一袭轻盈飘逸的月华长袍,仿佛是月宫中的仙子翩然降临到人间。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屏息的神圣之美,使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无比安宁和纯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