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生死时速

我和李明正蹲在暗处守候时，不知怎的，背后竟有人瞥见了我们。紧接着，那人猛地扯开嗓子大喊：“老大！快撤！条子来了！”喊声刺破夜色，带着几分慌乱与急促，令空气中的紧张感陡然加剧。

夜色如墨，巷口的灯光忽明忽暗，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屏息。李明和我对视一眼，几乎在同一瞬间起身，朝着喊声传来的方向冲去。

“暴露了！”李明低声咒骂，脚下却丝毫不慢。

我们刚冲出巷口，前方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怒吼：“快！快上车！”

一辆黑色面包车猛地从街角拐出，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几个人影迅速钻了进去。

“不能让他们跑了！”我咬牙低吼，掏出腰间的手枪，李明也紧随其后。

我们几乎是贴着墙壁飞奔，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打碎了街边的玻璃，碎片四溅。面包车已经启动，发动机轰鸣着朝前方冲去。

“上车！”李明猛地拉开停在路边的一辆警用摩托，跳了上去。

我来不及多想，翻身跃上后座，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摩托车发出一声怒吼，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夜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前方的面包车在狭窄的街道上左冲右突，试图甩掉我们。李明紧咬牙关，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咬住那辆车不放。

“他们有枪！”我大喊，眼看着车窗里探出一支黑洞洞的枪口。

“趴下！”李明猛地一偏车头，子弹擦着我们的头盔飞过，击中路边的电线杆，火花四溅。

我抬手还击，几发子弹打在面包车的后窗上，玻璃碎裂，但车速丝毫未减。

“前面是断桥！”我惊呼。

面包车司机显然也发现了，猛地一打方向盘，试图掉头。但已经来不及了，车头一歪，直接撞上了路边的护栏，发出一声巨响。

摩托车一个急刹，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我们跳下车，拔枪逼近。

车门“哐”地一声被踹开，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踉跄着爬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刀。

“别动！”我怒吼，枪口直指他的眉心。

他却咧嘴一笑，眼神中透出一丝疯狂：“puzzle x让我替他想你问好…苏警官。”

话音未落，他猛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炸弹！”李明大喊，一把将我扑倒。

轰——！

火光冲天，热浪席卷而来，碎石与碎片如雨点般砸落。我们被震得耳膜嗡鸣，眼前一片模糊。

等烟尘稍稍散去，我挣扎着爬起来，望着那辆已经烧成废铁的面包车，心中一阵发寒。

“他刚才说……‘你们来晚了’。”我喃喃道。

李明脸色铁青：“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远处，警笛声终于响起，越来越近。

而我们，还站在火光与黑夜之间，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