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沉默了片刻,的确,自从他懂事开始他娘就一直告诉他柴玉观有多么可恶,他以后绝对不要成为这样的人,柴玉观就是他的仇人。
但王怜花还是什么都没说,“你有什么可付出的,不要告诉我你觉得你武功多么高强,可以一个人杀死柴玉观?”
白飞飞听出了王怜花的言外之意,呼吸不易察觉的放松了一些,“当然,不过如果有云梦仙子在场不是更好?我想这种事情还是最好一次就说清比较好。”
“好,你可以走了。不过其他你应该知道的。”王怜花没有拒绝,他相信他母亲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情,而且因为对柴玉观的仇恨,她极有可能很感兴趣。
“当然,在一切事情尘埃殆尽之前,我只会是一个可怜的柔弱女子。”白飞飞点点头,她知道王怜花是警告她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不过,那位云瑶姑娘和李相夷公子说不定已经猜到了什么?”白飞飞眼神多了几分试探,为了给自己母亲报仇,她不会放弃任何可以得到帮助的东西。
所以就算知道王怜花警告她不要让别人知道的人里,云瑶和李相夷是重中之重,但她还是试探地问道。
王怜花轻笑了一声,“不要做什么额外的事情,我想你是不想知道后果的。”
话音刚落,白飞飞就感觉全身发软,原本还站立的姿势再也保持不住,径直摊在了地上。
白飞飞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又很快镇定下来,在找王怜花联手之前,她就考虑过中毒的事情,毕竟对于云梦仙子的威名她还是很清楚的。
“我知道了。”白飞飞仿佛被吓到了,低着头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
她不在乎在这次杀死柴玉观的过程中,谁站主导方。
更何况,让别人以为自己很弱小,看低自己的武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白飞飞的脸上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等到白飞飞离开后,王怜花静静坐着过了很久,脸上的神色一会激动一会嘲讽,最后全归于一片平静。
第二天,休息好的云瑶和李相夷开始跟着王怜花学习易容术。
知道两个人主要想要破解一些易容和看出别人是否是在易容,所以王怜花直接把自己易容成各种样子,让两个人辨别。
短短一个月,云瑶和李相夷从最开始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大概第一眼就能看的出对面那个人是在易容,进步很大。
而且大部分不是很难但是解起来比较麻烦的易容两个人也能解的出来了,除此之外两个人还学了一点易容的方法。
虽说没有到王怜花的水平,但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够了。
毕竟云瑶和李相夷对于易容术的需求不是什么刚需,只是很好奇这种东西罢了。
一直到月底的时候,王怜花和云瑶也比试了一番,不过就像王怜花的猜测,要是和云瑶真的对打的话,他根本打不过云瑶。
就连各种迷药毒药,对云瑶和李相夷都不怎么起作用。
比试完后,云瑶开玩笑说道,“要是怜花你这样的人和我是敌人,那我一定百分百确定你真的死了,不然要是你的尸体是你易容的怎么办?而且如果有一个大恶人被我杀死了后,为了保险,我一定会顺手把他的尸体彻底弄坏了,这样更安全。”
王怜花反问,“这样阿瑶不会觉得做的太过过分,让江湖上的人不喜欢吗?”
云瑶对此只是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那些恶人做了那些坏事,就应该知道自己也会有凄惨结局的一天,至于江湖上的名声,虽然我还是比较注意的,毕竟名声要是不好,什么黑锅都会被盖在我头上。但是为了名声不做某些事就完全反了过来,那个时候名声根本不算什么。”
说罢,不等王怜花回话,又有些厌恶的说道,“所以我很讨厌少林寺的某些行为,把那些做过各种坏事的人收在少林寺里,说什么已经知错了,之后就会一直呆在少林寺再也不出去,通过念佛经什么的为自己赎罪。我只想说凭什么,凭什么好人做一件坏事所有人就觉得这个人很虚伪,现在只是展现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而坏人做一件好事就被人说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为时不晚。”
“还有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最开始只是说一个常年杀羊的人遇到什么和尚后悔醒悟受戒,得到善果。这不算什么,结果等到后面就变成了,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汉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屠刀从最开始的杀生的刀,变成了一切恶念与恶行。这算什么,那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那受害者怎么办,他们就不应该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