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佑
楚天佑“我们…中计了!不知他用了什么邪术,让我和珊珊内力尽失,武功全无…之后…我们被逼落悬崖…”
赵羽眉头紧锁,看着他们湿透的衣服和周围的环境,沉声道。
赵羽“这悬崖下是一片深潭。你们掉下来,定然会落入潭水,缓冲下坠之力,这才保住性命。而且你们的衣服还没干透,还有…”
他的警惕一直在线,目光锐利的扫视四周草地,似乎想找出什么痕迹。
赵羽“就算掉进潭水,以你们当时内力全无来看,根本不可能自己爬上岸。我找到你们时,却安然躺在草地上。定然是有人救了你们,并将你们安置在此…”
楚天佑和白珊珊闻言,努力回想,却依旧一片空白。
是谁?在他们完全昏迷,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救了他们?
楚天佑和白珊珊在赵羽的搀扶下,艰难地站起来。
可两人刚刚站直身体,便同时闷哼一声,脸上变的更加苍白。
他们二人同时感觉到胸膛之内,乃至四肢,都如同被针尖刺痛。
此刻他们的身体,比从没习武的普通人还要虚弱几分。
赵羽一手一个扶住,担忧道。
赵羽“公子,白姑娘。你们感觉如何?”
楚天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针扎般的疼痛,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楚天佑“内力…的确全无。而且经脉受损严重,如同废人。”
他目光无意的扫过地面,忽然,将视线定格在草丛某处——
那里,似乎有一个极淡的、几乎被草叶掩盖的脚印痕迹,旁边的荆棘上,还挂着像是从某人衣角刮下来的,白色细麻布片。
楚天佑看着自己跟珊珊安然无损的衣衫,将这些细节记在心里,并未立刻声张。
白珊珊虚弱的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对那诡异手段的惊惧。
白珊珊“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能让我们瞬间失去所有内力…”
赵羽“公子,白姑娘,害你们的人,究竟是谁?能有如此诡异手段,绝非普通江湖宵小。”
他完全想不通,自家公子和白姑娘武功高强,足以自保。竟然,也能被害的武功内力全失,逼到绝境…
楚天佑脸色一沉,眼神一凛,想到唐岳明让他们小心南殷大祭司,东野擎。刚才那人虽蒙着脸,但用的如此邪术,显然逃不开怀疑。
楚天佑“应该是东野擎!南殷国的大祭司。他擅长各种诡异的巫蛊咒术,防不胜防。”
赵羽和白珊珊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听说过南殷巫术的诡异和可怕,没想到竟如此厉害,能瞬间剥夺习武之人的根本!
白珊珊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声对着赵羽说道。
白珊珊“赵羽哥!刚才东野擎抓住我们时,曾说过…三妹可能跟叶麟在一起!”
赵羽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语气充满了懊悔和愤怒。
赵羽“叶麟!对了!我追的那个叶麟身法诡异,只诱敌不接战,还将我引入陷阱…现在想来,恐怕是易容假冒的!他们真正的目标,始终都是阿樱!”
想到唐樱可能落入叶麟那个变态手中,赵羽瞬间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去。
赵羽“公子,白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你们伤势古怪,需尽快找个安全地方疗养。”
楚天佑也知道时间紧迫,强撑着站直身体。
楚天佑“小羽,你快去找小樱。叶麟丧心病狂,晚一步,小樱都可能危险。我和珊珊能行,不用管我们…”
赵羽虽然很想听公子的话的,但看到公子他们如此虚弱,心知自己绝不抛下他们。
他小心的搀扶着楚天佑和白珊珊,辨明千里香的方向,就算抗旨,也要带着楚天佑和白珊珊他们一同寻找唐樱。
他怕这附近还有屠龙会的人,会对失去武功的两人动手。
楚天佑拿赵羽没办法,只得由他扶着自己和珊珊,艰难地向山谷外走去。
楚天佑“小羽,这悬崖山谷如此隐蔽,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赵羽语气笃定,脚步不停。
赵羽“是千里香。我是循着阿樱特制的千里香味道找来的。”
楚天佑微微一怔,随即从自己湿透的喜袍内襟里,小心的取出一个同样湿漉漉、但依旧散发着极淡幽香的香囊。
他看着手中的香囊,又看向另一侧同样虚弱的白珊珊。
白珊珊注意到他的目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轻声解释起来。
白珊珊“是天佑哥你之前受了伤,总是奔波劳碌。我…我准备绣个安神香囊想给你。被三妹看见了,她笑话我手艺差,就说要帮我加工一下。特意调制了千里香放进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羞涩。
白珊珊“说…说万一哪天你走丢了,赵羽哥就能凭借这个气味找到你…”
楚天佑握着那枚蕴含着唐樱的细心,还有珊珊心意的香囊,看着白珊珊羞涩的温柔脸庞,心中涌起一丝感动。
两人对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这温情的一幕,在这危机四伏的境地,显得格外珍贵。
夹在中间的赵羽,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既为公子和白姑娘感到高兴——
但更多的是,对唐樱此刻处境的焦灼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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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麟将奄奄一息的唐樱拖进一间茅草屋,扔在铺满干草的地上。
此刻的唐樱,嫁衣破损不堪,沾满泥污与血迹,发髻完全散开,凌乱的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露出的肌肤上全是狰狞的鞭痕,唇角破裂,渗着血丝。
她呼吸微弱,眼神涣散,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后,即将凋落的红玫瑰,只有她的眼底深处还残存着一丝不屈不挠的光亮。
叶麟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变态疯狂的恨意。
他再次举起马鞭,狠狠抽在唐樱身上,听着皮肉撕裂的细微声响,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笑声。
他的两个手下在一旁看着实在眼热,按捺不住再次上前。
“主公,这娘们反正也快不行了,赏给兄弟们玩玩吧?保证让她临死前尝尝快活的滋味。”
“就是啊,主公,可别浪费了这等绝色!”
叶麟猛地回头,如同被踩到尾巴的毒蛇,再次狠狠踹在两个手下的胸口。
手下的话,毫无疑问是在提醒他已经失去那方面的能力,刺痛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泄在唐樱身上,丢开马鞭后,喘着粗气,一步步逼近。
他那肮脏的手猛地抓住唐樱破碎的衣襟,试图嘶烈。
扭曲的脸庞带着令人作呕的邪笑,朝着唐樱毫无血色的樱唇,强压下去——
他打算以最屈辱的方式,彻底摧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