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你的回忆)
晚上十点零七分,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罗景文的视频通话邀请时,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我们在一起没几天,连牵手都还不好意思,突然就要视频?手指在接听键上方悬停了足足十秒,我才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画面亮起的瞬间,我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这样应该显脸小吧?
屏幕那头的罗景文似乎比我更紧张。他那边灯光很暗,只能看见半张泛红的脸和乱糟糟的头发,像是刚洗完澡。"你...在家啊?"我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嗯。"他飞快地瞥了一眼镜头又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刚写完歌。"一阵尴尬的沉默。我盯着他T恤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锁骨,突然发现我们都在不自觉地用手指卷着衣角——这个发现让我莫名想笑。
"你笑什么?"他终于直视镜头,眼睛亮晶晶的。"没、没什么。"我慌忙把脸埋进抱枕里,感觉耳朵烫得要烧起来,"就是...你头发翘起来了。"他立刻手忙脚乱地去压那撮不听话的头发,结果把整张脸都怼到了镜头前。我们同时愣住——他放大的五官近在咫尺,连睫毛的颤动都清晰可见。"好近!"我惊呼。"抱歉!"他猛地后退,结果撞到了身后的东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个意外让我们同时笑出声。气氛突然轻松起来,我鼓起勇气把手机拿近了些:"其实...你这样挺可爱的。"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明显怔住了,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他低头抿嘴笑的样子,像极了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害羞的模样。"你那边...光线有点暗。"我试图转移话题。
"等等!"他突然站起身,镜头一阵天旋地转。再稳定时,他已经打开了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温柔地笼罩着他。我这才发现他穿着我送的那件睡衣。"现在看得清吗?"他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睡衣扣子。"嗯..."我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指尖上,"睡衣...很适合你。"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不再尴尬。我们就这样隔着屏幕傻笑,时不时偷看对方一眼又快速移开视线。他背后的墙上贴着我们上周拍的拍立得,被小心地裱在了相框里。"那个..."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笑出来。"你先说。"他托着下巴看我,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屏幕。我突然鼓起勇气:"明天...要一起吃午饭吗?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空:"好。"
挂断前,他忽然凑近镜头,快速说了句"晚安",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结束了通话。三秒后,手机震动:【刚才没好意思说...你今天特别好看】我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加速——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