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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找白九思?见离陌?到时候你就死了!”
但是红莲不在乎,她的执念只是离陌而已。
红莲“死?我活着这样痛苦,你以为我在乎吗?”
忘忧“他会来的,你等着吧。”
揽月楼是松鹤县最大的青楼,红莲活了千年,对这人间情事最是了解不过,自然就成了最受人追捧的姑娘。
一个一个,都说要把真心交付。
红莲这样“单纯”,自然当真了,只是每一次要将人的挖出来时,总会不合时宜地多出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来阻止她。
红莲说她恶气缠身,实在难受,忘忧就又吹起她的笛子,为她减缓,好似百年前就是这样的场景。
红莲“白九思真的会来吗?”
忘忧“不知道哦。”
忘忧在松鹤县待了快十日了,红莲没有再作恶,白九思也还没有来。
她有些想张酸了。
忘忧“我想我师兄了。”
红莲“师兄?”
她不记得忘忧有什么师兄。
忘忧“我师兄是净云宗的弟子,我现在也是净云宗的弟子。”
忘忧有些好笑地看着红莲,故人已不是当年模样,是何感想呢?
她现在不怕红莲更疯魔了。
红莲“怎么?觉得你那师父修的道不好,改投师门了?”
红莲之梦想到这个原因。
忘忧“自然不是,我不是你印象里的那个人。”
忘忧“我只是我,净云宗弟子,忘忧。”
她原先以为,来到这松鹤县就能回想起什么,恐怕还做不了净云宗的弟子了,哪里知道,这遗失的记忆竟如死了一般,回不来。
那样也好,她只是张酸的师妹。
这样的宁静,如数百年前,被打破。
不知是宿命还是什么,这揽月楼的欢乐与别处的冷清对比实在强烈,这让人瞧了去,自然会觉得人情凉薄。
红莲更是如此,她更厌恶了这人世的男子,她只爱离陌,一时又想岔了,觉着这白九思不下来,是她作恶不够,叫天上的神尊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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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现的乖巧无比,让忘忧放下戒心,却一把镜片插进忘忧心口。
忘忧防备心,着实差了。
忘忧“我以为,我们至少不会是敌人。”
忘忧好后悔,她怎么没弄死这红莲,还与她好好相处,还信了她!
弥留之际,她瞧见了,白九思,他如当日抢夺炽阳果一样闪着光,叫人不敢忘,只是这一次,她是感激他了。
白九思“又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他嫌弃着,把丹药喂给了她。
九重天上灵丹妙药果真数不胜数。
她大抵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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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这是哪里?”
忘忧再次醒来时,四周是冰天雪地。
忘忧“现在是冬日了?她伤我这样重?这九重天上的丹药也不过如此嘛。”
白九思“话这么多。”
白九思摇摇头,她果然是好了。
忘忧“红莲呢?她死了没有?”
许是没有的,冰天雪地间,还有无数的碎片。
忘忧“这是红莲的记忆吗?也不知道我的记忆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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