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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是吗?我怎么在门外就听见师兄,说什么‘山门’呀,什么‘你不去我就得去’呀?”
忘忧面色冷了下来,给李青月倒了杯水,就与蒋辩道。
这蒋辩真就是个怪人,小时候那样吓唬自己,又时常在背后蛐蛐人,她以为他就是那样一个捧高踩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了,哪里知道,年岁渐长,他还同她献上殷勤了,她可没有他能图的,莫非他变了?却不是。
蒋辩“师妹你听错了!”
蒋辩“我这是要替青月师妹去守山门!”
忘忧愣了。
她记得,这蒋辩是死活不肯去守山门的吧?
忘忧“师兄待我师姐这样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蒋辩“只要师妹记得我的好便是。”
蒋辩“师妹,我这就去守山门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睡觉要盖好小被子。”
蒋辩走了,他真去守山门了。
待瞧不见他的身影了,她才坐到圆凳上,很自然地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李青月“忘忧这是喜欢蒋辩师兄?”
李青月“他走了,还要一直瞧着他,直到看不见了人?”
李青月轻点了她的额头,有些无奈地说。
李青月“这蒋辩师兄呢,说话确实会哄人开心,但是师妹,还是要慎重。”
忘忧愣了。
她与蒋辩吗?
她不讨厌死他了吗?
忘忧“师姐这是说的哪里话?”
忘忧“蒋辩师兄那样一个人,我如何能喜欢他啊?”
忘忧对他印象实在太差了,如何能让她喜欢上他呢?怕是得像蒙楚师兄那样,被魔教妖女迷了心智才可。
忘忧“他又不是魔教妖人,能勾魂摄魄的。”
忘忧“我只是瞧他是不是真走了,才不是喜欢他呢!”
她只是在确定他是不是走了,她怕说他坏话时被听见了,再被他四处传播了去,她还活不活了!
李青月“竟是如此。”
忘忧“师姐,我跟你讲,这蒋辩师兄就是个怪人!”
忘忧“我身上就没有任何好的,他还对我献殷勤!”
忘忧在这净云宗里也算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了,她七岁时入宗,七岁时师父青阳就外出云游去了,什么都没教,她只有师姐作伴,自然习不得好术法,算是很没有天赋了。
而她从前的记忆,也是全无的。
哪里就值得蒋辩对他献殷勤呢?
李青月忽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直道忘忧还是个小孩。
忘忧“师姐为何这样说?”
忘忧还摸不着头脑,还有一年,她就十八了。
笑着笑着,李青月忽地咳了起来。
忘忧“师姐!师姐!!”
忘忧急了起来,眼眸中又盛了一湾江水。
忘忧“我这就去找丹阳师叔!”
李青月“师妹,我还好。”
李青月“昨日丹阳师叔已替我看过了,没有大碍的。”
李青月“你去找吕师姐便好,不可劳烦了丹阳师叔了。”
自然,就她们这可有可无的,也是很难见到丹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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