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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这面墙对于百姓来说是对亲人的思念的寄托,对于男君来说是对已故亲人的祭奠。”
“婢,此番来辛都城就是为了促成您与男君顺利成婚,好让太夫人安心。”徐太夫人的心腹钟媪此刻正同小乔交代百姓墙是因何而来,随后又将平安牌赠予她,诚心诚意地说道,“祝愿女郎,姻缘顺遂。”
钟媪走后,小乔上前去,仔细瞧了瞧这百姓墙,灯火荧荧,写满了思念。
魏劭“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听着这充满愠怒的声音,却是不卑不亢地行了礼,道:
小乔“巍侯,我在为百姓祈福。”
魏劭“祈福?”
魏劭“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魏劭“这墙,又是为何而建?!”
魏劭眼中尽是愤怒与冷意。
他们,竟然让乔女正大光明地进了这百姓墙,甚至放任她在此地祈福!真真可笑!竟有人记得吗,这墙,因何而建!
他将目光移向一众百姓,已跪了一地,手中早停了动作,更没了言语。
一旁的李欢也吓住了。
今日与魏劭来此,是想瞧一瞧魏朵有没有把百姓墙拆了。
哪里知道,百姓墙还在。
因为百姓一个个都不肯拆。
这也就罢了,那这乔女怎么就来这儿了?这不是给魏劭找不痛快吗?
她也就算了,毕竟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嘛。
但是乔女可是实打实的“背信弃义”乔圭之孙啊。
这些个辛都百姓也真是心大,也不怕他们口中凶神恶煞的巍侯瞧见不开心了,发了怒,一个个地都杀了?
还是说,真以为有了乔女,就能弥补仇恨?
魏劭哪里就是这样的人了?
魏劭“你们竟然让乔女在此祈福!”
魏劭“你们几人记得,这墙是为何而建,又是拜谁所赐!”
魏劭“来人!把这些东西给我摘了,全都烧了!”
“巍侯不可啊,烧不得啊!巍侯不可啊!”
跪了一地的百姓,原是不敢说话的,生怕惹了这“残暴至极”的巍侯,却听他竟要将这全都烧了,登时喊出了声,恐怕再晚一些,这东西就没了!
当年,李肃不准他们祭奠,他们就偷偷出城,寻了亲人的遗物,堆成了这面墙,可不能拆了啊!
一片哭喊声中,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差点儿就刺破魏劭的咽喉,只一瞬,那匕首的主人就被打倒在地,被一众兵士押着。
“魏贼残暴!你不配为辛都之主!!你不配!!”
那是县令,甄值。
他仅仅是个文弱书生。
早前有百姓求到他那儿,说是魏劭残暴,竟当街杀人。
他是不能管的,他早已不是县令了。
只是心中对这巍侯有了几分嫌恶。
晚间,他到这儿来祈福,却听这魏劭竟要将百姓墙拆了!
莫非他真不如老巍侯?
一念起,他想,若是将这魏劭杀了去,这辛都百姓就可以不必活在水深火热中,纵使他身死。
但他忘了,他仅仅是个文弱书生,而魏劭却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他们之间实力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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