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话音刚落,站在客厅的“保镖”都自觉地给枪上膛,只是因为没有命令才没有瞄准陈潇。
而其他六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看陈潇的眼神都变得冰冷起来,除了刑夜,其他人脸色都比炭还黑:他们知道,这个忙除了陈潇,其他人来只会更糟。
江临阴沉地看着前面的女人,“陈律是觉得还有选择的余地?”虽然看起来是问句,但答案显而易见。
除非陈潇有他的把柄,否则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但很显然,陈潇现在并没有谈条件的资本。
陈潇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半分钟过去后,众人都有些不耐烦。陈潇这才抬手烦躁地将头发捋到身后有些自暴自弃地说:
“我有心理疾病,这个理由,江总满意吗?”
就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包括那群“保镖”脑子里炸开了锅:有心理疾病的人能当律师?而且做的还不错?!
不,不只是还不错。陈潇在律师事务所也算是比较出名人物之一:
仅凭一人,不仅胜诉了6年前的一件少有人知的“谋杀未遂”事件以及3年前的霸凌事件,还将那场事件的参与者送了进去,即使是家中有钱有权且仅仅是参与了的,也留了案底。据说还是那些当家人亲自出面才没有让他们也进去。
但具体情况没人知道,当时的法庭是开了三场,六年前的为一场,那时他们不过初中,多数行为也不算恶劣,起码与后面的比起来不算,不过有个例外:巫言——六年前未参与霸凌的人里家中最有钱有权的,也是唯一一个判了八年的。但自那以后巫家便没了音讯。
三年前的,具体来说是从5年前开始的案件分为两场,一场是些带头的或者不认事实的。
另一场则是家中长辈出面求情且有诚意地道过歉的。
第一场的被告均有期徒刑3年起步。
第二场则另算,大多只是留个案底,但也够他们受的了,毕竟家中长辈这一关他们指定过不了,何况若不是当家人亲自赔礼道歉,他们也得进去。
或许是案件发生时都是未成年的原因,法庭并没有允许旁观,所以具体的情况除了当事人以外,没什么人知道。
但陈潇却因为这几场官司的胜利成为了律师界的一个传说,毕竟她打的官司里,对方的律师们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却依旧全部败在了陈潇手里。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法院在经过考核后才特批允许陈潇进入律所工作。
过了不到一周,同一个法庭,又出了一位顶尖的律师,再一次刷新了律师界的记录。
从那以后,出名的律师就变成了陈潇和季峪两位。
同一年出名,又都是明老律师的两个小徒弟。私底下总有律师讨论如果他们打同一场官司谁会获胜,但至今仍未有结果。
江临被气笑了,有点无语,陈潇当了近两年企业法律顾问,要不是年龄不够早就开始正式办案子了,怎么会有心理问题。
再说就算真的有心理问题,连工作都影响不了,又怎么会影响生活。
“理由不成立。我可以请最好的心理医生为你治疗,但今天你是走不出去的。”江临向后靠了靠,眼睛盯着陈潇,像是要把她看穿。
其他五人也想听听陈潇还能编出来什么离谱的理由。
“如果我还是说不呢,我就是不想帮这个忙。”陈潇也是被江临气到了,毫不犹豫地回绝。
“你拒绝当然可以。”江临见她确实坚定,便“同意”了。
这么爽快,让陈潇都有些惊讶,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
其他则人纳闷极了,有把柄在手上的江临怎么就顺着她说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他的作风。
然而下一秒便打消了这个疑虑。
“那我就不确定你老公和你孩子能不能平安回家了。”江临也是不管了,威胁都摆到明面上了。
这才符合江临。
“江临你好样的,行,我答应你,但我有几个条件。”被威胁的陈潇拿江临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来听听。”见事情多半被定下,江临也有点耐心听听,但至于答不答应就不知道了。
陈潇却又沉默了,拨通又挂断随身电话后,伸出手指倒数了三秒。
3
2
1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是陈晓的手机。
来电显示赫然是“明哥”——一位只接正义案子的资深律师。
陈潇一下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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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