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启:
檀香撞碎玫瑰香的瞬间,他的白发拂过她的指尖。
科迪利亚以为抓住了月光,却不知那抹白从来只属于寒冬。
“我讨厌任何人的触摸。”
“可我们肌肤相触还少吗?”
他退一步,是礼貌疏离的冰;她进一步,是飞蛾扑火的烫。血珠渗进月白袖口时,她突然红了眼——原来连狰狞的占有欲,在他面前都成了狼狈的笑话。
他是孤悬的雪,她是焚身的火,偏要在这场注定灼伤的拉扯里,问一句:你敢不敢,再靠近一点?

─♡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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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
桑宁的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银白发丝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瞳像淬了冰的琉璃
他踏着地毯无声走近,书房里的雪松香气似乎都随他的脚步凝住了,空气里只剩下科迪利亚指尖摩挲纸张的轻响
桑鱼“你拿的什么”
桑鱼“我的东西,不要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带了层薄刃,划开了室内虚假的平静
科迪利亚从半开的抽屉里抽出那封信,猩红的指甲捏着信封晃了晃,唇角勾着惯有的慵懒笑意
科迪利亚“我不看,怎么能知道你的另一个想法呢”
她抬眼,目光像藤蔓般缠上他,
科迪利亚“是吧,亲爱的”
距离骤然缩短的瞬间,科迪利亚甚至能闻到他发间清冽的雪松香——那是她费尽心机想沾染,却总被他不动声色避开的味道
可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科迪利亚“怎么,想杀我?”
科迪利亚忽然低笑,指尖点了点他的喉结
科迪利亚“你敢吗”
桑鱼“夫人说笑了”
桑宁的手快得像风,在她怔忪的瞬间抽走了信。信纸被他捏在掌心,骨节泛白
桑鱼“不过…”
科迪利亚“!”
桑鱼“夫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垂眸看她
那双总是覆着薄雾的眸子终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藏着的锋芒
桑鱼“别想威胁我”
桑鱼“我不是你能威胁的”
科迪利亚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又舒展开,只是眼底的猩红暗了暗
科迪利亚“但是现在!你,只能待在这”
桑鱼“我一直跟你保持距离,没有半分逾矩,夫人何必这么执迷不悟”
桑宁微微蹙眉,琥珀色的瞳孔里浮起一丝真切的困惑
他不懂,那些刻意维持的界限,为何在她眼里反而成了欲擒故纵的诱饵
科迪利亚忽然沉默了。她的目光从他紧抿的唇线滑到苍白的下颌,手指猝不及防地抚上去——却被桑宁猛地挥开
桑宁“我讨厌任何人的触摸”
科迪利亚舔了舔唇,眼尾泛着潮红,媚眼如丝地缠上他
科迪利亚“我们肌肤相触还少吗”
科迪利亚“什么叫执迷不悟”
她的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语气带着魔鬼特有的贪婪
科迪利亚“我就是看上你了”
科迪利亚“谁叫你长的如此绝色,还在我深夜落泪时出现”
科迪利亚“我想要的,我就得得到!”
桑宁“请出去”
桑宁别开脸,银白的发丝滑落肩头
桑宁“夫人这几日还是不要来了,我并不想见到你”
科迪利亚“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科迪利亚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死死掐住他的手腕
指甲陷进皮肉里,带出细密的血珠,在他过于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桑宁蹙眉,痛感顺着神经爬上来时,却见科迪利亚突然偏过头,眼眶红得吓人
桑宁“……”
科迪利亚“我先走了!”
她像是被什么烫到般猛地松了手,转身踉跄着跑出书房,裙摆扫过书架,带落了一本厚重的典籍,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被甩上的瞬间,桑宁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血痕。那抹红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像极了科迪利亚每次在他面前失态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狼狈
桑宁“科迪利亚……”
桑宁“刚刚她的眼睛……”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书房里的雪松香气渐渐回笼
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混进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科迪利亚的玫瑰香水味,缠在袖口,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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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服了,刚刚打个大概的草稿和剧情,我就不小心发出来了
作者前面那种小片段,以后我就放末尾吧,这样好像更好一点,不过有时候会写,有时候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