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时基地后,佐助高烧不退。月的医疗忍术能治愈身体的创伤,但对精神上的打击无能为力。整整三天,佐助在噩梦和幻觉中挣扎,时而怒吼,时而啜泣。
第四天深夜,当月正在配药时,虚弱的呼唤从卧室传来。

"月..."
她立刻放下工作赶过去。佐助半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感觉怎么样?"

月为他倒了杯水,递到嘴边。
佐助没有接水,而是抓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帮我?"
月愣了一下。
"什么?"


"你一直在帮我。"
佐助的声音嘶哑但坚定。

"从木叶开始,到现在。为什么?"
月一时说不出话来,真正的答案——为了让他开眼,为了回家——此刻却如此难以启齿。
"我...有自己的理由。"

她最终说道,试图抽回手。
佐助却握得更紧了。

"看着我,月。"
她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佐助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深邃如墨,却又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
佐助轻声说。

"谢谢你。"
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佐助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感激,这不像他一贯的风格。
"不用谢我。"

她低声回答。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佐助的手缓缓上移,最终捧住她的脸颊。他的掌心仍然有些发烫,但触感意外地温柔。

"月,我还活着,你愿意..."
月猛地后退一步,打断了这个未完成的问题。
"别说了。"

佐助的手悬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为什么?"
"我从未考虑'之后'的事。"

月重复着她曾经说过的话,但这次声音更加冷硬。
"感情是多余的,佐助。力量才是唯一重要的。"

佐助的表情逐渐冷却,最终恢复到往日的冷漠。

"你说得对。"
他收回手。

"我累了。你出去吧。"
急死我了怎么就打断了啊
月转身离开,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关上门后,她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几次才平静下来。她做了正确的事。
佐助不能被感情牵绊,他需要保持愤怒和仇恨,这样才能继续进化写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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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佐助基本恢复了健康,但性格变得更加阴郁冷酷。他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训练强度则达到了自虐的程度。

"都是你的错。"
香燐在某次训练后拦住月,怒气冲冲地说。

"自从你拒绝他后,佐助就像变了个人!"
月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与我无关。"


"骗子!"
香燐在身后大喊。

"我能感知到!你的查克拉每次靠近他都会剧烈波动!你明明也..."
月没有回头。她不能回头。计划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不能因为一时的软弱而功亏一篑。
佐助需要变得更强、更冷酷、更极端。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轮回眼。只有这样,她才能回家。
仅此而已。
当晚,当月独自在训练场练习手里剑术时,佐助突然出现。

"跟我来。"
他简短地说,转身就走,似乎确信她会跟上。
月收起手里剑,默默跟随。他们来到一片开阔地,满月高悬,银光洒满大地。
佐助背对着她,黑发在月光下泛着蓝光。

"我决定攻击木叶。"
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团藏。"
佐助转身,万花筒写轮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他才是幕后黑手。他和长老团下令灭族,鼬只是执行者。"
月的胃部绞紧了。攻击木叶意味着与曾经的同伴为敌,意味着...可能会伤害到卡卡西、鸣人他们。
但这也是剧情的关键转折点。佐助对木叶的仇恨将促使他进一步觉醒力量...
"我明白了。"

她最终说道。
"什么时候出发?"

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三天后。你可以选择不参与。"
"我说过会站在强者一边。"

月直视他的眼睛。
"这个决定没有改变。"

佐助沉默地看了她很久,最后轻轻点头。

"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重若千钧。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却又似乎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
计划正在顺利进行。月对自己说。很快,佐助就会获得轮回眼。很快,她就能回家了。1
佐助这转变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