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睁开眼时,柏林的晨雾正透过落地窗弥漫进来。身边的墨绿色长发蹭着他的下巴,越前龙马蜷在他怀里,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他抬手抚过少年后颈的吻痕——那是昨夜庆祝ATP年终总决赛夺冠时留下的,指腹的茧子蹭过皮肤,引来怀中人体温的微升。
“醒了?”龙马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锁骨的旧伤,“你的手……”
“没事。”手冢打断他,深褐色的眼眸在雾中泛着暖调。他翻身坐起,从床头柜拿起医药箱,“昨晚的发球动作,让旧伤复发了?”消毒棉擦过龙马手腕时,少年下意识瑟缩,却被他用掌心按住,“别动。”
晨光中,手冢的侧脸线条柔和,深棕色长发垂落额前。龙马看着他专注包扎的样子,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喉结处印下一个轻吻。手冢的动作顿了一下,绷带系得有些紧,耳根却悄悄泛红:“胡闹。”
不二周助的“鸢尾花烘焙坊”在巴黎玛莱区开张时,越前龙马正趴在料理台边看他做可丽饼。浅亚麻色长发的男人系着印有鸢尾花的围裙,指尖沾着肉桂粉,突然凑过来:“越前君,尝尝看?”
温热的可丽饼擦过龙马下唇,肉桂的甜香混着黄油气息。他张嘴咬下,却被不二用指腹抹了抹嘴角:“呀咧呀咧,沾到了哦~”男人的指尖带着面粉,顺势滑入他唇间,舌尖巧妙地勾住,将残留的糖渍卷走。
“不二!”龙马红着脸推开他,却被抱得更紧。不二的湛蓝色眼眸弯成狡黠的月牙,雪松味的气息将他包围:“越前君的嘴唇,比可丽饼还甜呢~”料理台边的搅拌机还在嗡嗡作响,窗外的塞纳河游船驶过,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面粉散落的台面上。
迹部景吾的私人别墅里,越前龙马瘫在天鹅绒沙发上看ATP录像。紫灰色长发的男人突然用权杖挑起他的下巴:“本大爷的专属理疗师呢?越前龙马,过来给本大爷捏肩!”
龙马挑眉,却还是坐到他身后。指尖刚碰到迹部的肩膀,就被反手按住腰侧:“手法太生涩了!本大爷教你——”迹部的手掌覆上他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他肩颈穴位上按压。紫灰色长发扫过他的脸颊,雪松古龙水的气息浓烈,“记住了吗?本大爷喜欢这里用力。”
录像里的比赛画面早已模糊,龙马的视线落在迹部手腕的钻石袖扣上。突然,他被按倒在沙发上,头枕在迹部的膝头。紫灰色长发垂落下来,男人的指尖梳理着他的发梢:“本大爷的膝枕,只有你能享用。”
忍足侑士的运动医学诊所里,越前龙马趴在理疗床上,任由蓝黑色长发的男人在他后腰涂抹精油。柑橘与迷迭香的气息弥漫开来,指尖在旧伤处打圈:“龙马~这里的肌肉粘连比上次严重了呢~”
龙马闷哼一声,感觉到忍足的拇指用力按压。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男人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他的脚踝骨——那里有道青少年时期留下的伤疤。“呀咧呀咧,龙马~这个吻,能加速恢复哦~”
理疗床的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窗外的新宿霓虹透过百叶窗,在忍足的蓝黑色挑染发丝上投下斑驳光影。龙马攥紧床单,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忍足……你正经点!”
真田弦一郎的立海大网球场里,越前龙马正在加训。黑色长发的男人突然扣住他的手腕:“越前,反手击球点偏低5cm。”他的手掌覆上龙马的手背,墨色眼眸紧锁着挥拍轨迹,“‘风林火山’,需沉心静气。”
训练结束时,龙马累得瘫在网柱边。真田默默递来毛巾,却在他弯腰时,将一块暖宝宝贴在他后腰——那里是当年被乾汁折腾出旧伤的地方。黑色长发下的耳朵微微泛红,声音却依旧沉稳:“夜间训练,注意保暖。”
月光洒在立海大的凤凰徽章上,龙马看着真田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他衬衫内侧绣着的校训——“常胜”二字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小的“越”字。
幸村精市的西班牙庄园里,越前龙马躺在薰衣草田中央。鸢紫色长发的男人戴着草帽,将刚采摘的花束放在他胸口:“越前君,今天的薰衣草,比昨天多开了七朵呢~”
琉璃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流转,幸村突然摘下一朵花别在他发间:“紫色很适合你哦~”他俯身时,薰衣草的香气混着雪松味,嘴唇擦过龙马的额头,“马拉加的阳光,有没有让你想起温布尔登的雨?”
远处的网球场上,龙雅正在挥拍,墨绿色的脏辫在风中翻飞。龙马看着幸村耳后若隐若现的十字架耳钉,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颈窝:“想起了……你身上的味道。”
龙雅的“黑珍珠号”甲板上,越前龙马被绑在桅杆上。古铜色皮肤的男人晃着朗姆酒瓶,墨绿色脏辫上的银环叮当作响:“小鬼,上次在柏林偷偷跑掉,该受罚了吧?”
朗姆酒的甜腻气息喷在他脸上,龙雅的指尖划过他的唇瓣:“哥哥新学的海盗绑法,要不要试试?”龙马挣扎着,却被他用脏辫缠住手腕,“别动~你看,我们的头发缠在一起了呢~”
海浪拍打着船身,桅杆上的海盗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龙马看着龙雅喉结处的海盗船纹身,突然觉得,被这样绑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温布尔登的中央球场,越前龙马跪在草皮上,七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烁。手冢国光蹲在他面前,深褐色的眼眸温柔得能滴出水:“越前,以后的每场比赛,我都会在球员通道等你。”
不二周助蹭着他的脸颊,浅亚麻色长发扫过他的鼻尖:“越前君~以后的橘子糖,我会帮你剥到八十岁哦~”
迹部景吾用权杖挑起他的下巴,紫灰色长发飞扬:“本大爷的王妃,永远是球场上最华丽的存在!”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蓝黑色挑染发丝微动:“龙马~你的每一次心跳,我都会记录到永远~”
真田弦一郎的墨色眼眸深沉:“越前,‘风林火山’,至死方休。”
幸村精市的琉璃色眼眸映着薰衣草:“越前君,马拉加的薰衣草,会陪着我们一起变老~”
龙雅捏着他的下巴,墨绿色的眼睛里有星光:“小鬼,哥哥的海盗船,永远为你升起白旗~”
龙马看着眼前七张熟悉的脸,感受着七重不同的温度,墨绿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温布尔登的草皮上,留下了他们的脚印,也留下了永恒的誓约。
“まだまだだね。”他轻声说,声音被温布尔登的风吹向远方。
属于越前龙马的,充满爱与网球的婚后时光,正在七重星光的照耀下,甜蜜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