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集团旗下的“帝王之夜”酒吧顶层,水晶灯将威士忌的琥珀色光晕投在越前龙马的墨绿色长发上。他靠在吧台边缘,职业选手特有的腰线在丝绒衬衫下若隐若现,却被迹部景吾用权杖挑起下巴:“本大爷调的‘冰帝之泪’,越前龙马,张嘴。”紫灰色长发的男人晃着水晶杯,冰块撞击声混着18年陈酿的麦香,“敢皱眉头就罚你陪本大爷跳华尔兹。”
龙马的舌尖刚触到杯沿,忍足侑士的蓝黑色长发已蹭过他耳廓。如今的ATP医疗顾问晃着樱桃利口酒,镜框后的眼睛映着龙马泛红的耳垂:“呀咧呀咧,迹部调的酒太烈了~”他用银叉挑起一颗浸酒樱桃,指尖故意擦过龙马下唇,“尝尝这个?加了香草糖浆哦~”
酒精在血管里发酵,龙马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看到迹部解开衬衫最顶端的钻石纽扣,紫灰色长发下的锁骨线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忍足则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蓝黑色挑染的发丝垂落,遮住眼底的狡黠。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的浓烈、利口酒的甜腻,还有迹部惯用的雪松古龙水、忍足身上的消毒水余味,交织成迷离的漩涡。
迹部景吾突然用权杖敲击地面,紫灰色披风扫过龙马的脚踝:“本大爷的私人电梯在这边!越前龙马,别让本大爷抱你!”但当龙马踉跄着撞进他怀里时,男人的手臂还是稳稳圈住了他的腰,指尖隔着衬衫揉按着后腰的旧伤——那是今年澳网留下的肌肉劳损。
忍足侑士跟在身后,指尖卷着龙马散落在肩头的长发:“龙马~你的发尾有点干呢~”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少年后颈,“我诊所新到的摩洛哥护发精油,要不要试试?”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龙马看到镜面上映出三人交叠的影子:迹部的紫灰色长发擦过他的眉骨,忍足的蓝黑色发丝缠上他的手腕,而自己墨绿色的发梢,正扫过迹部敞开的衬衫领口。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中,迹部的手掌突然滑到龙马膝弯。墨绿色的长发垂落,扫过男人的下颌,龙马闻到他喉结处残留的雪茄味。忍足则蹲下身,解开他松脱的皮鞋鞋带,指尖在脚踝骨上轻轻按压,那里有道青少年时期留下的旧疤。“呀咧呀咧,鞋带这么松,容易摔倒哦~”他抬起头时,镜片后的眼睛在幽光中闪烁。
迹部将龙马放在丝绒沙发上时,少年的丝绒衬衫已被扯开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忍足晃着精油瓶走近,蓝黑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幽蓝:“龙马~这个精油能促进血液循环哦~”柑橘与迷迭香的气息弥漫开来,他的指尖从龙马的肩胛骨开始滑动,长发垂落下来,蹭过少年的侧脸。
“笨手笨脚的!”迹部景吾拍开忍足的手,自己拿起精油瓶。紫灰色长发散落在额前,男人的动作却意外轻柔,指腹在龙马脊椎两侧画着圈,“本大爷的私人理疗师比你专业百倍!”但龙马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后腰的旧伤处停留了许久,指尖的温度透过精油传来。
龙马想坐起身,却被忍足按住肩膀。蓝黑色长发的男人跨坐在他膝头,镜片不知何时已戴上,眼神却比刚才更幽深:“龙马~别动~”他突然低下头,鼻尖蹭过龙马的喉结,“这里的脉搏跳得好快~”迹部则在一旁扯开自己的领带,紫灰色长发下的眼神像被点燃的威士忌,“越前龙马,看着本大爷!”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复杂的光影。龙马的视线追逐着迹部解衬衫纽扣的手指,又被忍足卷着自己长发的动作吸引,酒精让感官变得格外敏锐,能清晰分辨出两人呼吸的频率——迹部的呼吸带着霸道的灼热,忍足的呼吸则像羽毛般轻柔。
当第一缕晨光渗入浴室时,龙马靠在浴缸边缘,墨绿色长发被热水泡得发胀。迹部景吾站在花洒下,紫灰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胸口,正用沐浴球擦拭他的后背:“本大爷的专属沐浴露,味道还不错吧?”沐浴球划过腰线时,龙马感觉到男人指尖的老茧——那是握权杖留下的痕迹。
忍足侑士蹲在浴缸边,蓝黑色长发用发带束起,手里拿着护发素:“龙马~护发素要在发尾停留三分钟哦~”他的指尖穿过湿发,指甲轻轻刮过头皮,“昨天用的精油有没有让你放松?”镜面上的水汽模糊了三人的倒影,只能看到迹部宽阔的肩膀、忍足低垂的眼睫,以及自己泛着红晕的侧脸。
洗漱台上,迹部的钻石袖扣、忍足的金丝眼镜、龙马的运动手表随意摆放着,形成奇特的拼图。龙马拿起牙膏时,看到自己手腕上多了道淡红色的吻痕,形状像极了迹部常戴的紫水晶戒指。忍足突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蓝黑色长发蹭过后颈:“呀咧呀咧,龙马~这里也需要护理哦~”他的指尖点了点那道吻痕,“我诊所的去痕凝胶很有效~”
迹部用毛巾擦干头发走过来,紫灰色长发上的水珠滴在龙马肩头:“本大爷的早餐已经让厨房备好了!越前龙马,不准挑食!”但他递来的牙刷,却是自己常用的那个品牌,刷头是龙马喜欢的软毛款。
露天餐厅的白色桌布上,迹部用权杖敲着瓷盘:“本大爷点了松露煎蛋!越前龙马,快吃!”紫灰色长发的男人自己却只喝着黑咖啡,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被精心掩盖,只有龙马知道那是昨晚自己指尖留下的印记。
忍足侑士晃着橙汁轻笑:“呀咧呀咧,龙马~你衬衫第二颗纽扣扣错了哦~”他伸手帮忙调整,指尖擦过龙马锁骨,“我昨天说的护发精油,记得用~”蓝黑色长发的男人手腕上戴着块新手表,表盘是墨绿色的,和龙马的发色一致。
龙马咬着烤面包,视线无意间扫到迹部放在桌下的手——指关节处有淡淡的红印,形状像极了自己昨晚攥紧时的指痕。而忍足递来的砂糖罐,标签上的薰衣草图案,让他想起昨晚精油的味道。
远处的晴空塔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昨晚的琥珀色漩涡、月光下的体温、浴室的水汽,都化作了早餐桌上心照不宣的沉默。迹部突然用权杖挑起龙马的下巴,紫灰色长发在晨风中微动:“本大爷的庆功宴,下周末继续!越前龙马,不准缺席!”
忍足则慢悠悠地搅拌着咖啡,蓝黑色挑染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呀咧呀咧,龙马~下周末我正好有空呢~”
龙马看着两人,墨绿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泛起涟漪。有些事情像威士忌的余韵,不必言说,却在舌尖留下悠长的回味。他低下头,咬下一口草莓,甜味混着若有似无的酒精气息,在口腔里化开。
“まだまだだね。”他轻声说,嘴角扬起一丝只有自己能懂的笑意。
(第三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