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六月被连绵梅雨笼罩,青学网球场的塑胶地泛着水光。越前龙马蹲在底线系鞋带,墨绿色发梢滴着雨水,视线追着不远处挥拍的身影——手冢国光的深棕色短发被雨丝打湿,深褐色的眼眸透过朦胧雨幕锁定悬挂在网架上的移动靶,每一次挥拍都精准命中球心,水珠从拍面甩出,在灰蒙天色中划出银线。
“越前君,热身要认真哦~”不二周助的浅亚麻色身影撑着伞走来,湛蓝色眼眸弯成月牙,伞沿的水珠滴在龙马发顶,“部长从德国特训带回来的移动靶,据说转速提升了30%呢~”他指尖轻轻拎起龙马湿透的衣领,雪松味的气息混着雨水的清新,“再发呆可是会被部长罚跑圈的~”
手冢国光收拍走近,训练服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雨水顺着脖颈滑落,没入紧实的胸膛。他将一条干毛巾丢给龙马,声线比雨声更沉:“正手击球点偏低。”指腹的茧子蹭过少年手腕时,触感微凉,“十分钟后对打。”
对打开始时,雨势渐大。手冢国光的零式发球在湿滑的地面上几乎不弹起,龙马踉跄着扑救,球拍擦着球皮而过。墨绿色的眼睛紧盯着对方手腕——深棕色袖口下,腕骨的线条随挥拍动作起伏,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发力方式。
“重心再压低。”手冢的声线穿透雨幕,深褐色的眼眸在雨水中显得格外沉静,“你的外旋发球,在德国选手的高速截击下破绽率67%。”他突然变线,网球擦着龙马耳畔飞过,带起的风让少年后颈的汗毛竖起。
不二周助撑着伞站在边线外,浅亚麻色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额角,指尖卷着伞绳轻笑:“呀咧呀咧,部长的‘手冢领域’好像更广阔了呢~”他故意将伞倾向龙马一侧,伞沿的水珠恰好落在手冢发球的落点,“越前君,试试用昨天教你的‘水滴预判法’~”
龙马深吸一口气,雨水混着汗水流进嘴角。他想起昨晚合宿时,不二在宿舍走廊教他观察雨滴轨迹的场景——浅亚麻色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弧线,湛蓝色眼眸映着路灯:“雨珠落地的瞬间,就是对手发力的前兆哦~”
下一球,手冢的球拍接触网球的刹那,龙马看到雨滴在拍面溅开的方向,本能地侧身挥拍。外旋发球带着雨水的重量,擦着网带落在手冢的死角。全场寂静,只有雨点击打地面的声响。
手冢国光的深棕色短发下,深褐色的眼眸第一次露出清晰的赞许,嘴角几不可察地上扬:“进步了。”
当晚的合宿宿舍,龙马在衣柜深处发现一个黑色礼盒。打开是支限量版球拍,拍柄处刻着细小的“V”字,旁边压着张纸条,手冢国光的字迹工整有力:“德国队专用碳素线,适应你的旋转打法。”
“呀咧呀咧,被发现了~”不二周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拎着两个暖水袋,“部长可是偷偷去银座买了三天呢~”他将暖水袋塞进龙马被窝,浅亚麻色发丝蹭过少年脸颊,“越前君猜猜,部长刻的‘V’是Victory还是……”
“不二。”手冢国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深棕色短发还带着湿气,“明天的训练计划。”他将文件放在桌上时,袖口露出手腕内侧的绷带——那是今早对打时龙马的球拍意外擦到的痕迹。
龙马看着绷带,又看看球拍上的刻字,突然想起白天对打时,手冢在他摔倒前伸手搀扶的瞬间,深褐色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紧张。墨绿色的眼睛突然发烫,他低下头,指尖摩挲着拍柄上的刻痕。
一周后的成田国际机场,越前龙马的行李箱上贴着青学的徽章。迹部景吾的紫灰色短发在阳光下微翘,紫色披风扫过候机厅的大理石地面:“本大爷的私人飞机比民航快20%!越前龙马,去了美国要是被小看,就报本大爷的名字!”他突然拽过龙马的手腕,将一枚冰帝徽章别在行李牌上,“这是本大爷的赞助!”
忍足侑士晃着登机牌走来,蓝黑色挑染发丝在玻璃幕墙下泛着幽光:“龙马~美国的唐人街有很棒的章鱼烧哦~记得发照片给我~”他镜片反光中映出龙马身后的手冢国光——深棕色身影站在人群中,深褐色的眼眸始终锁定着少年。
真田弦一郎的黑色短发被发带束得紧实,递来一本皮革笔记本:“立海大的海外训练数据,对你有帮助。”幸村精市的鸢紫色长发在风中轻扬,琉璃色眼眸带着笑意:“越前君,你的网球无论在哪里,都能照亮赛场呢~”
龙雅突然从免税店冲出,墨绿色长发束成的马尾扫过龙马脸颊:“小鬼,机票钱从你下次的奖金里扣!”他塞给龙马一罐橘子汽水,瓶身上贴着纸条:“敢输给美国佬,回来就把你丢进海里。”
龙马接过汽水,视线穿过人群看向手冢国光。深棕色的身影缓步走近,手里拿着一个密封信封:“德国网球协会的推荐信,还有……”他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泛着暖调,“常联系。”
信封里除了推荐信,还有张泛黄的照片——去年合宿时,手冢国光站在网球场边,深棕色短发被风吹起,深褐色的眼眸望向镜头,而角落里,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正偷偷比耶。
登机口的提示音响起时,雨过天晴。龙马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口,突然转身大喊:“部长!”
手冢国光的深棕色身影顿住,深褐色的眼眸望过来。
“等我回来!”龙马举起右手,比出胜利的手势,墨绿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再打一场!”
手冢国光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壁纸是今早合宿时,不二周助偷拍的照片:雨中的网球场,深棕色和墨绿色的身影并肩而立,中间是枚被雨水打湿的网球。
不远处的另一个登机口,迹部景吾推着行李车怒吼:“本大爷的私人飞机要起飞了!真田弦一郎,别挡路!”真田沉声道:“松懈者,切腹。”幸村轻笑:“呀咧呀咧,好像要上演空中对决呢~”
不二周助站在落地窗前,浅亚麻色发丝被阳光染成蜜糖色,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打:“越前君,德国的樱花和美国的枫叶,哪个先开呢?”
越前龙马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打开手冢给的信封,在推荐信的背面,还有行更小的字:“德国的训练馆有面玻璃墙,能看到天鹅湖。下次带你去。”
墨绿色的眼睛弯起,他拿出手机,给不二回消息:“当然是美国的枫叶先红!”然后点开手冢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最后只发了个网球的表情。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手冢国光回复:“嗯。”
飞机冲上云霄,越前龙马看着云层下方的东京,想起雨中的对打、合宿的夜谈、机场的告别,还有部长深褐色的眼眸里未说出口的话。
“まだまだだね。”他低声说,墨绿色的眼眸在舷窗倒影中闪烁着光。无论是美国的骄阳还是德国的风雪,他和那些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