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青学网球场被薄雾笼罩，越前龙马踩着露水走进球场时，手冢国光已经完成了两组挥拍。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随着每一次发力轻轻晃动，白色队服下的肩背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部长早。”龙马放下包，刚想换上训练服，肩膀就被轻轻拍了一下。
“呀咧呀咧，越前君今天来得好早~”不二周助晃着一瓶温牛奶走来，发梢还挂着晨跑后的水珠，“空腹训练对肠胃不好哦。”他的声线温和，递牛奶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龙马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
龙马接过牛奶，余光瞥见场外停着的黑色轿车。迹部景吾倚着车门，紫色的披风在风中扬起，正隔着围栏朝这边望过来，身边的忍足侑士则拿着望远镜，镜片在晨光中反出微光。
“又来挖人了？”龙马低声嘀咕。
不二轻笑一声，浅亚麻色的发丝被风吹起：“冰帝的部长总是这么有毅力呢。”他的目光落在龙马手臂上昨天留下的红印上，“伤口还疼吗？”
“已经没事了。”龙马卷起袖子，那道红印已经淡成浅粉色。想起昨天龙雅紧张的样子，他心里莫名有些异样。
上午训练到一半，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晃进了球场。龙雅穿着黑色无袖T恤，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额前几缕碎发随着步伐晃动：“小鬼，昨天没打完的比赛，今天继续？”
手冢握着球拍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冰蓝色的目光扫过龙雅：“青学的训练时间，不允许私人比赛。”
“别这么严肃嘛部长~”菊丸英二搭着大石的肩膀凑过来，“就让他们打一局嘛，看起来很有意思呢！”桃城武也跟着起哄，深红色的头发跳得像团火。
龙雅挑眉，视线直直锁着龙马：“怎么样？不敢了？”
龙马被激得握稳球拍：“谁不敢了！一局就一局。”
两人站在底线两端时，场边很快围了一圈人。手冢站在最前面，下颌线绷得笔直；不二双手插兜，嘴角噙着不变的笑意；迹部隔着围栏冷哼，紫色披风被他攥得发皱；忍足则饶有兴致地看着，时不时推一下眼镜。
龙雅的发球带着毫不收敛的力量，网球破空的声响让桃城咋舌：“哇！这力道赶上河村前辈了吧！”龙马压低重心，凭借前世的肌肉记忆勉强接回，却在回球时脚下打滑，差点摔倒。
“越前君！”不二下意识上前一步，浅亚麻色的发丝随动作晃动。
龙雅的攻势却没停，每一球都带着狂野的压迫感。龙马被逼到角落，眼看一个高压球就要砸下，他闭眼咬牙挥拍——
“砰！”
球竟然擦着网带落在界内。龙雅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有点意思。”
比赛在龙雅的绝对压制下结束，龙马输得不算难看，甚至在最后关头打出了一记让手冢都挑眉的外旋截击。他撑着膝盖喘气，汗水滴在红色塑胶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龙雅走过来，用球拍敲了敲他的头：“进步了嘛小鬼。”他的手掌覆在龙马后颈，带着运动后的灼热，“下次再让你两招。”
龙马甩开他的手，却没真的用力：“谁要你让。”
下午训练时，真田弦一郎带着立海大的练习赛邀请函找到手冢。他穿着立海大的黑色外套，领口拉链拉得一丝不苟，说话时额前的发带微微颤动：“下周六，立海大球场，希望青学能派越前选手参加。”
手冢接过邀请函，指尖在封面上停顿了几秒：“我会考虑。”
迹部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紫色的长卷发在室内灯光下泛着微光：“哼，立海大就只会搞这种无聊的练习赛吗？冰帝的室内球场随时为越前敞开！”
两人之间的气压瞬间降低。龙马站在手冢身后，能看到真田握紧的拳头和迹部扬起的下巴，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这熟悉的争风吃醋场景，比前世来得更早了些。
“越前是青学的队员。”手冢的声线冷硬，“任何校外活动，必须经过青学的同意。”
训练结束后，不二周助递给龙马一条干爽的毛巾：“越前君今天打得很棒哦~”他的手指在龙马手背轻轻擦过，“立海大的练习赛，你想去吗？”
龙马接过毛巾擦脸，温热的触感让他想起昨天医务室里的情景：“不知道，听部长安排吧。”
这时手冢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份邀请函：“越前，下周六你可以去立海大。”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必须在比赛后提交详细的技术报告。”
龙马惊讶地抬头：“部长？”
“去看看也好。”手冢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冰蓝色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了解对手的实力，对青学有好处。”他转身离开时，脚步顿了顿，“注意安全。”
看着手冢的背影，龙马心里有些复杂。前世的手冢总是严厉到不近人情，现在却似乎多了些……人情味？
不二轻笑出声：“部长其实很看好你哦，越前君。”他凑近一步，雪松的气息混着汗水的味道拂过龙马鼻尖，“立海大很强，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龙马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点头，就听到龙雅的声音：“喂小鬼，周六早上七点，老地方，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龙雅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网球，古铜色的手臂在夕阳下泛着光泽：“输了要请我吃拉面，听到没？”
接下来的几天，龙马的生活被训练和突如其来的邀约填满。迹部每天派司机送零食到青学，包装上印着冰帝的华丽徽章；忍足则总能“偶遇”他，递上大阪烧的优惠券；真田寄来立海大的训练资料，每一页都标注着详细的批注。
而手冢会在他训练结束后单独加练，纠正他的握拍姿势；不二总是在他口渴时递上饮料，在他失误时轻声鼓励；龙雅则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球场，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开启新的一天。
这天傍晚，龙马加练完正准备离开，看到手冢还在练习发球。他的动作标准到近乎刻板，每一次挥拍的角度和力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龙马站在网边看了很久，直到手冢的动作出现一丝细微的变形。
“部长，休息一下吧。”龙马递过毛巾和水。
手冢接过水，喉结滚动着喝了两口，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下方。他喘了口气，冰蓝色的目光落在龙马脸上：“你的抽击球B，手腕角度还是不对。”
说着，他握住龙马的手腕，调整姿势。他的手掌很凉，指腹的茧子蹭过龙马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龙马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意外地好闻。
“这样……”手冢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感觉到了吗？”
龙马僵硬地点头，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腕被握住的触感，以及手冢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直到不二周助的声音传来，两人才分开。
“呀咧呀咧，部长在给越前君开小灶吗？”不二晃着两罐橘子汽水走来，发梢被夕阳镀上金边，“一起来喝一杯吧~”
周六清晨，龙马按照约定和龙雅打了一场。龙雅的球风依旧狂野，但龙马发现自己竟然能跟上他的节奏了。比赛结束时，龙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嘛小鬼，有我当年的风范。”
龙马擦着汗，看着龙雅古铜色脸颊上的笑容，忽然想问什么，却被龙雅打断：“快去立海大吧，别迟到了。”他转身离开时，丢下一句，“喂小鬼，别被那群家伙骗了。”
龙马愣在原地，看着龙雅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有些疑惑。骗了？骗什么？
他甩甩头，骑上自行车前往立海大。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想起手冢的叮嘱、不二的陪伴、迹部的嚣张、真田的严肃、忍足的慵懒，还有龙雅的不羁，龙马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世的网球路，虽然多了很多麻烦，但也多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温暖。
立海大的练习赛，又会遇到什么呢？
龙马踩紧脚踏板，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属于他的十五岁，正伴随着网球的撞击声，变得越来越精彩。
まだまだだ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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